刨根問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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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根問底
劉松巧呆呆轉過頭看向Leo,半天才彈出一聲:“啊?”
什麽叫作,元碧君的本源是荷花?
她腦子有點亂,首先元碧君是鬼使,她的本源又是什麽意思?荷花作為本源又是什麽,荷花鬼嗎?
不對不對,那叫生前,不是本源。就算是荷花鬼,也沒有死了就成人形的。
那是荷花成精了?!
“你是說原型?”
Leo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擺動:“N,不是prototype。”
劉松巧白了他一眼,拽什麽文?
,起源,出身,來源于荷花,又不是荷花本身化成人形,有點抽象。如果通俗點理解,可不可以認為荷花是她媽?
生于荷花的是什麽,總不會是蓮子吧?肯定不是這種生理意義上的來源。
若是什麽非物質的,那可太寬泛了。精怪傳奇看了一籮筐,但說穿了都是寫書人編的,現下這個是真的,未必就能對應上。
穩妥起見,劉松巧不想再搭理Leo,也得勉為其難請教知情人:“大律師,你能不能透露下,源自荷花,怎麽個源法?”
Leo高深莫測地收回手,正經站直。劉松巧也跟着端正身形,恭敬期待揭開擋在神秘世界前面的幕布。
Leo清了清嗓子:“咳,我也不知道。”
劉松巧嘴角抽搐,忍住了一些沖動:“怪不得你要挨打呢。”
“哎呀呀,小朋友,不要生氣嘛,叔叔給你發紅包,講兩句好話來聽聽。”Leo說的同時跑開一米遠,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
劉松巧搖頭:“你幾歲了,幼不幼稚,還自稱‘叔叔’,切。”
Leo掰了下手指頭:“大個十多歲,不喊叔叔也喊不了爸啊,哈哈哈。”
說完就一溜煙跑出門去了。
劉松巧沒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有些好笑。這人開起玩笑來怎麽像個小孩,說好的精英呢?
環視辦公室,剛才一場鬧劇弄得陳設淩亂,小雲還忙着做報表,反正她也沒事,眼裏有活,那就乾。
一邊彎腰撿東西,一邊不住地胡思亂想,剛才她找元碧君要荷花,是不是太冒犯了?她有些後怕,還好元碧君的眼神裏沒有憤怒。
而且她沒掏出來那張長長的黑名單,應該不記恨自己。不知者不怪嘛!
對比起來,Leo到底有多冒犯,才能讓元碧君追着打,還專門記本賬?
看Leo的架勢,好像還樂在其中,真搞不懂他。
向明今外勤回來,辦公室茶幾上已經泡好了一壺新茶,劉松巧正抱着本書窩在沙發上。
他在旁邊撿了個位置坐下,瞟了一眼書的內容,輕言細語問:“還不睡?”
劉松巧放下書,腦子裏想的全是元碧君的事。這本《精怪雜談》介紹各色精怪,簡直是本地府的《山海經》。她把植物相關的找了個遍,沒找出半點線索。自己找答案是走不通了,不如問問向老師。
劉松巧:“能問個問題嗎?”
向老師:“可以。”
劉松巧琢磨怎麽措辭不顯得冒昧:“向老師,你知道元姐姐的身份,不,身世,是什麽嗎?”
向老師微張着嘴,不明白她問這個做什麽。
“我和她說想要枝荷花,多尴尬啊,”劉松巧捂着臉,“還有救嗎?”
向老師睜大了眼,轉瞬又半阖上,低頭偷笑:“無妨,剛才路上遇見她,似乎心情不錯。”
劉松巧放下手:“真的?”
向老師:“騙你作甚?”
“那她和荷花,”劉松巧比劃出捧蓮花的手勢,“到底是什麽關系?”
向老師沒急着回答她,先看了眼桌上的書。
“背後不可語人,”向老師婉拒,“你要真的好奇,不如親自去問她。”
劉松巧:“不會被打嗎?”
向老師:“不會,她脾氣很好。”
姑且信任向老師吧。
劉松巧睡得晚,按理說該沉浸夢鄉,但心裏擱着問題得不到解答,翻來覆去的睡不安穩。
冥冥之中,似有一股清香飄蕩而來,眼前漆黑變得明亮起來,不是刺眼的白,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一陣濃郁的困意襲來。有一陣風拂過後腦勺,像是一雙溫柔的手。
是元碧君嗎?她想回頭,但連問題都還沒問出口便沉沉睡去,神經都溫順下來不再亂跳。
醒來神清氣爽,毫無半點熬夜的不适感。這足以證明,又在人家夢裏游了一趟。
奇怪的是,頭發和睡衣染上一股清香,抱着衣服細聞,與夢中一般無二。
連松糕都被這股香味吸引,圍着劉松巧上蹿下跳,在她懷裏拱來拱去,舒服得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