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估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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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買賣，還真就只能和他談。

“這麽快就定下來了？我看看，”金老板接過修改後的方案計劃，眼神快速掃過內容，笑容更盛，“沒問題，這一改可謂是點石成金。顧全兩家面子，還照顧到裏子，當真是高瞻遠矚，高屋建瓴。”

“您別忙着激動，要您掌眼的玩意兒，有些棘手。”劉松巧及時擺出己方條件，免得一會兒被他混過去了。

“不就是些美容的機器嗎？”金老板目光一凜，在劉松巧眼裏，他的笑容變得有些陰森，“有幾個合夥人是我的客戶，我為客戶服務，情理之中。”

“您消息還真靈通啊。”劉松巧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這人着實不容小觑。

幸好他不在對立面。

距離活動開始還有三天，制作錦旗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因此還有空閑帶金老板去“朱顏改”店裏看一看。

為了不被忽悠，劉松巧特意拽上專業人士Leo一起，免得被跨行術語弄昏了頭。

金老板欣然前往，但提了個小要求：不能讓人看到他。

雖說這事合情合法，但也不能明晃晃背刺客戶，他還需要維持商業信譽。

程姐沒多廢話，直接撥了元碧君随行。不知她使了個什麽法術，一串白光掠眼，金老板消失在原地，變成了皇帝的金老板。

她看不到沒關系，元姐姐說他在就在，絕對沒錯。

為了這家店忙活數日，頭一次站到它面前，劉松巧努力把卷宗中的數據和眼前黑漆漆的店鋪對上號。

“這麽摳門，連個電費也不交。”劉松巧來回按電源開關，燈一成不變地黑着。

“開店成本裏面，電費算大頭。既然不營業，肯定要把供電停了省錢。”Leo打開手機手電筒，微弱光線只照亮身前一尺。

向老師和元碧君同時取出随身照明工具，引魂燈和光球。

引魂燈在空中膨脹變大，光球分裂成數個散布四周，整個空間瞬時亮了起來。

“好奢侈的照明。”金老板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劉松巧方才切實感受到他就在旁邊。

“事不宜遲，進去吧。”

阿花消失得猝不及防，員工關門前應該沒心情再把物料收拾齊整，地面散亂不堪。

向老師用法術将物品各自歸位，收拾出空地供人穿行。

“這麽大的店，說關就關，啧，”金老板咂咂嘴，生出兔死狐悲之感，“我要是老九，就壓着那個阿花收他百十個徒弟，保證永遠不關門。”

“您要不考慮把店盤下來？東西都還齊全，”劉松巧順着他開玩笑，“我們也不用算賬了，立馬打包結清。”

“別，錢沒賺夠，我還不想投胎。”金老板擺擺手，往房間裏面走去。

一行人跟上，先摸清店鋪布局。

從迎客的大廳往裏走，一條長廊綿延幾十米，兩側分布許多小房間。房間門大多掩着，劉松巧看得有些害怕，不知後面都有些什麽東西。

一扇扇門依次打開，裏面布置大同小異，主要擺設同色系床鋪和紗簾。

不同在于擺設的儀器，一大半都放了或大或小的金屬儀器，雖然不認識，但看上去做工精細，應當不便宜。

“這個我還真想便宜盤幾件，開個小店賺點小錢。”金老板時刻不忘他的生意。

“是要薄利多銷，還是想做個添頭？”劉松巧想了想，以他的生意規模，怕是看不上這種小生意。但美容場所私密性強，作為交換信息的線下平臺再合适不過。

金老板不接茬：“哎呀，職業病又犯了，莫怪莫怪。”

走廊盡頭的最後一扇門打開，屋裏并沒有什麽特別的。

劉松巧不禁失望，本想在這兒找到一點禁術的線索，現在卻一無所有。不知是大隐隐于市，還是他處別有洞天？亦或者本就沒什麽特殊的地方，只是手法和人有特殊之處。

“這麽多，要不咱們兵分兩路，算起來快些。”金老板掰了掰手指，今天工作量小不了。

劉松巧卻不這麽想：“那也得核一遍，不如一次搞定，準确才省事。”

Leo伸出左手，朝空氣做了個請的動作：“金老板，今天您才是主角，別謙虛了，請。”

金老板乖乖認命，在看不見的地方摸着設備報價，報出每項物品名字和價格時游刃有餘，略瞧一瞧便能确定其成色和相應折扣。

元碧君操控卷軸飛起，自動記錄，Leo則凝神聽每句話是否準确，抱着手機随時查價格。

劉松巧盯着金老板的眼睛，以防他刻意漏掉什麽。忽然見他眼神一滞，順着看過去……怎麽是向老師？

黑衣在偏暗環境中并不明顯，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金老板身上，都不知道向老師什麽時候走開的。

只見他手撫牆壁，在用心感受。

金老板報價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Leo也沒忍住回頭看向老師。

向老師用手在牆上敲了敲，聲音并無空洞。但下一秒，光點從他手中蹿出，沒入牆壁。

金老板的聲音完全停了下來，在場衆人都盯着向明今。

他沒回頭，貼在牆上：“這裏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