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的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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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的貓!
劉松巧想摸被捏疼的脖子,才發現手腕酸痛,動一下更痛。輕揉後緩解些許,應該沒骨折。
“你剛喊什麽呢?第二什麽的。”爺爺還坐在地上,她趕緊去扶,老人家身形晃了幾下才站起來。
“我在數,這是第二次燒他們。”劉松巧不敢說是第二次要被殺了。
“哦,你小心。”爺爺顫巍巍走進灌木叢,找了半天才發現桃木劍。
爺爺拎起劍,發現劍身少了一小半,不知摔到哪兒去了,嘆氣道:“人老了,劍也老了,唉。”
“你現在怎麽樣,要不要歇會兒?”劉松巧看爺爺明顯不如之前動作利落,忙上前攙扶。
“沒事沒事,多走幾下就緩過來了。倒是這個,怎麽處理?”爺爺低頭看羅盤,指針随燃燒的傀儡不停轉動。
傀儡如無頭蒼蠅在原地打轉,卻不跑遠,走出去兩三米又跑回來,行動限制在直徑五米的圈內。
“我看看。”劉松巧蹑手蹑腳靠近,撿起掉落一旁的手臂,火焰尚未将其完全吞噬。
接觸手臂的掌心感覺到一些溫度,但不如瓷窯裏那般滾燙,只能說是溫熱。
她試着拍熄火焰,火勢沒什麽變化,只有掌心正中接觸的地方傳來一絲明顯的熱度。是不是能回收?
掌心在火焰中來回按過,不一會兒手臂內部像倒了熱水進去一樣燙,再看傀儡手臂上的火焰總算減弱些許。
劉松巧舉起勻速燃燒的手臂,像個火把,随便揮舞兩下。旁邊亂跑的傀儡終于支撐不住倒下,不再動彈。火焰沒熄,像個頑固的禿鹫,不把殘軀吞噬完不肯罷休。
既然火持續燃燒需要陰氣,傀儡就是可以利用的載體。她試着去掰傀儡剩下那只手,用力拉扯,但紋絲不動。剛才那邊怎麽掉下來的?
或許是那一下火力最猛,直接把手臂連接都給燒斷了,又或許是傀儡自斷一臂試圖自保,沒想到火蔓延速度比他斷手還快。
“在乾什麽?”爺爺走過來,看到她在拉什麽東西後皺緊眉頭,“你個莽子喲……”
劉松巧試了下,沒法再爆發出剛才那麽強的火力,只能拾起現成的那只手,看樣子還能燒一會兒。
她向四周揮舞燃燒的手臂,沿着傀儡的足跡走動一圈。
“羅盤在動,”羅盤指針在一個幅度內狂轉,爺爺擡頭看劉松巧移動方向,再低頭時指針指向一個方向不動了,“那鬼跑了。”
“切,膽子那麽小,走,咱們跟上去。”劉松巧理順貓包,确認貓殼子還熱乎乎的,一手舉“火把”,一手牽爺爺。
“徒手撕鬼,鬼見了都怕,唉,”爺爺跟上,略嘆一口氣,“這個莽子嘞莽子喲……”
鬼一路向山上逃竄,爺孫倆步履蹒跚跟上。
“火把”照明又壯膽,如果不去想原本是個什麽東西,簡直完美。哦對,還有個缺陷,燒完了就沒了,去哪兒補充?
爺爺聽完,頭甩得像撥浪鼓:“你能有點正常想法嗎?”
劉松巧看着跳躍的火焰:“嗯,待會兒我自己上手就行,不用麻煩爺爺。”
“我說的不是這個!”
爺爺走了會兒,腿腳有所好轉,步伐輕快些。劉松巧被熱得內心煩躁,腳步也越來越快。
“待會兒你別悶頭沖上去,先觀察,曉得不?”爺爺突然停下,回頭叮囑。
劉松巧原本還要分神看後面,這一停差點沒剎住車,險些栽倒,還是爺爺扶了她一把。爺爺小聲念叨:“冒冒失失的。”
“嗯嗯,我先觀察,絕對聽您的。”劉松巧盯着那條手臂,越來越細,大概還能支撐十分鐘。按羅盤的動靜,不大可能那麽快找到向老師。
“爺爺,要不直接去那邊蹲着。”劉松巧點開手機地圖,距離标記的陣法點位還有十五分鐘路程,走過去差不多。
爺爺疑惑:“你要當姜太公?”
“不,我們就是餌,”劉松巧看爺爺還有些不理解,估計以為她要去送死,“姜太公連餌都不給。”
“什麽時候了還咬文嚼字。”
說歸說,鬧歸鬧,兩人以最快速度向目的地奔去。這次腿腳很争氣,用時十二分鐘跑到,“火把”正好完全熄滅。
劉松巧拍拍手上的灰:“爺爺,他們會來嗎?”
“怎麽,巴不得他們來?”爺爺找了塊地方坐下,“那個叫什麽,像老師?是有點像老師,他要是把那三個都收拾了也挺好。”
聽到爺爺說的諧音,劉松巧不禁一笑,聽到後半截笑容消失:“難。”
傷都沒好全,一扛三已經遠超她的預期,一滅三……要是能滅,剛才在田裏就滅了。
“你好像對他很了解啊,”爺爺湊過來,“和我說說呗,到底是個什麽鬼?”
“噓,”劉松巧壓低聲音,“對面不知道在哪兒偷聽呢,別暴露底細。”
“故弄玄虛,”爺爺埋首低語,“他是不是……”
林間不曾止息的風忽然停下,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兩人立馬住嘴,警惕看向四周。
劉松巧站起來,将笛子握在手中,準備吹一聲探探虛實。笛子抵上嘴唇的瞬間狂風複起,更甚之前,在他們落腳處旋轉成圈。
“來了。”爺爺蹲到向陣法啓動點旁,但敵人未至,現在啓動只怕撲個空。
劉松巧試着吹響笛子,聲音完全被風聲壓制,僅存的一點法術波紋被狂風吹散,沒對敵方造成任何影響。
她立馬切換攻擊手段,試圖點燃風中的陰氣。
風聲如鬼哭狼嚎,仿佛裏面藏了一萬只鬼,可火焰沒法擴散,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