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網打盡(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向老師最開始不明所以,見兩人使勁遞眼神,跟着坐下來,在頭頂上籠了個一戳即破的護罩,弄完也學着比了個OK手勢。
“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家裏布置的防禦陣法那麽強,躲一晚上也夠了,明天再說。明天只有日落到子時,時間短多了。”劉松巧開始故意透露一些底牌,再不來圍追堵截,逃回家了可就拿他們沒轍了。
都示弱成這個樣子還不來的話,她可要笑話他們的膽量了,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樹林背後聲音窸窣,雖被風聲掩蓋,向老師立馬聽出有異,比劃手勢示意有問題。
劉松巧和爺爺假裝沒有察覺,繼續讨論要不要回撤,雙方拼命賣慘,就差說這把骨頭別丢在山上了。
沒有弩手遠距離偷襲,剩下兩鬼只能摸到近處再動手。看來也是實力不濟,像方頭就不至于這麽鬼鬼祟祟,直接一個包抄然後窮追猛打。
這兩個鬼發現可能打不贏就躲,另一個鬼開頭嘲諷他們是“老弱病殘”,結果被老人家一張符咒定住,可見是個耍嘴皮子的。怪不得方頭不帶他們打架,她都有些看不上眼。
劉松巧打了個哈欠:“都快下半夜了,我真有點困了。”她往旁邊石頭上趴去,把松露放到腿上。
加碼成這樣,還不偷襲,就這麽能忍?
“年紀輕輕瞌睡大,唉,起來起來。”爺爺順勢拉她兩下,但她只是挺起腰用手肘撐石頭。
“讓我眯一會兒也行,就一會兒,反正他們都不來。”劉松巧閉眼細聽周遭動靜,随時準備趁亂點火。
“那辛苦小老師守着,我也有點,”爺爺跟着打哈欠,“老了,不中用了。”
向老師沒法回答,只能站起來表示他去放哨。
爺孫倆靠作一團,貓放在兩人中間。向老師在外面兜圈子,眼神有規律地來回瞟,給兩鬼一個機會。
在他走了十幾圈後,終于在他轉過身去的空當,紅手以最快的速度襲向休息的爺孫二人。
劉松巧猛然睜眼,用早以預想好的姿勢拍向那只手:“你還敢來?!”
火焰未起,紅手仍舊縮了回去。劉松巧吹吹手掌,她壓根兒沒放火,卻故作驚訝地喊:“我的火呢?”
四周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圈傀儡,從中切入隔開向老師和爺孫倆,劃分成兩片戰場。
沒想到他還有這麽多傀儡,劉松巧詫異,怎麽帶過來的?
她現在正是不能用火的人設,一手抱貓也沒法用笛子,只能躲在爺爺身後。老人家精準捏出四張符紙,以顯彈盡糧絕之态,似乎随時準備抱着最後的符箓同歸于盡。
“你們要乾什麽就沖我來,禍不及家人。”爺爺神色凜然,雖然劇情是演的,但這句話是真的,劉松巧不免心頭一沉,用手貼住爺爺後背。
“都,去,死。”
尖細嗓音出現的剎那,半透明大手和灰色的手也出現了,劉松巧幾乎可以确定,這聲音和手來自于同一個人。
她扔出一張符咒,砸向大手手心,一陣爆炸的煙霧散去,兩只手搓了搓,毫發無傷。
“不,不行嗎?”劉松巧裝作恐懼,聲音抖得刻意,但身體抖是真的,想一下現在有多冷,不免抖動起來。
半透明大手行動緩慢,從上往下壓,紅手速度快,迂回到背後切斷退路,灰手大一些但速度更慢,選擇更短的路徑環抱左右,三者同時迫近,還有無數的黑線準備從前突破。
爺爺一股腦向後甩出僅剩的四張符,假意突圍。劉松巧回頭看一眼,向老師和一群傀儡正打得有來有回,貌似體力不支,下手也狠不起來。
好家夥,演技都這麽強。
四張符沖不破層層包圍,兩人往後退縮些許,似乎走上窮途末路。幾雙手察覺到他們的窘境,猛烈推進,意欲盡快完成目标。
就在大手将要泰山壓頂之時,劉松巧躍起擡手一拍,重重拍在大手掌心。
這次不是虛張聲勢,火焰速度極快,順着三雙手的包圍圈流竄。
這次火力不小,夠他受的了。
爺爺利落擡手,一劍斬斷黑線。只剩一個角度入侵的黑線失去數量和空間優勢,而且其餘三者受創,退卻速度也慢上不少。
“跟上去!”爺爺邊跑邊從懷裏掏出一把照明的符紙往黑線退卻的方向扔去,樹下瞬間亮如白晝。
前面十來米的地方,有個鬼影躺在樹下,沒有手也沒有耳朵舌頭,和背後的樹乾一樣光禿,詭異至極。
劉松巧這次真被吓着了,這什麽鬼模樣?!
“別怕別怕,他應該是把手和那些器官都分出去了,這下被砍了只能,嗯,是有點那什麽,”爺爺擋住她的視線,“不敢看就別看了。”
“向老師,快來救我們!”劉松巧不敢說這邊結局已定,只能假裝危急喊他一聲,快點過來把鬼捆送回地府。
劉松巧喊完轉頭看那個沒手的鬼,忽然瞥見黑影已經提着昏迷過去的藍衣鬼閃到面前。
“這麽快?”劉松巧震驚,“你開頭認真打了嗎?”
向老師搖頭,緊接着掏出紙傀儡送走兩鬼。完成使命,這個程姐皮膚的紙傀儡化作紅色碎片。
“就這麽解決了?”劉松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像做夢一樣,我真有點困了。”
“嘟,嘟……”
劉松巧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震動,還伴随着聲響,不好,還有敵人?
順着聲源看去,松露脖子上的手表亮起,傳來一個女聲:
“喂,喂,你聽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