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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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
“什麽那個誰?”
劉松巧好奇,不會又是個秘密吧?最近老是碰到神神秘秘的事情。松露也跟着睜大眼睛豎起耳朵。
“就是青霞觀那個祖師爺,”爺爺比劃道,“咱家那本書封皮掉了,扉頁只有作者名字。寧道長寄過來那本書,對比內容才發現是一套的,叫《青霞隐鶴》。”
劉松巧晃悠腦袋:“哦,這個高人是銀河,還是飲賀?”
“那是書名,當初寄過來你一眼都沒看啊,是隐藏的隐,丹頂鶴的鶴,”爺爺在掌心寫字,劉松巧盯着看,“人家祖師爺大名和這沒關系,叫浣雲山人。”
“浣溪沙的浣?名字還挺有意思,浣雲,那就是洗雲,”劉松巧問道,“咱們家和他有什麽關系,像小說裏那種嫡傳弟子、世交好友嗎?”
“哪有那麽玄乎,還嫡傳弟子,弟子分什麽三六九等?”爺爺忍不住略大聲些,被人手和貓爪同時按住,轉而小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說有些淵源,和陸道長那邊同出一脈。”
劉松巧盤起輩分:“那又算什麽,師兄弟?”
“具體的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有關系,外人拿不到那種書,都是秘傳,”爺爺嘟囔,“原先還以為是附會姓名,沒想到是真書。”
“以為是假書都敢學,還用上面的迷陣……”劉松巧省略掉殺人的部分,“養雞。”
“你想說我什麽啊?”爺爺用正常音量反問,“膽大,沖動?我看你也沒好哪兒去。”
“還不是從你這兒遺傳的,”劉松巧撇嘴,“請人家來是要說什麽,攀關系認親?”
“你怎麽這麽俗呢,還是你認為我俗啊?”爺爺哼哼兩聲,“還不是想多學點,萬一用得上,免得又,害。”
劉松巧有些慚愧,至今還沒向爺爺透露真相,還害得他坐輪椅上去了。
松露艱難立起上身,重心不穩差點栽倒,兩人手忙腳亂扶住它。
爺爺随手替它順順背上的毛:“下次喵一聲就可以了,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去?”
松露特別标準地“喵”了一聲回應。
路人聽到貓叫紛紛探頭,駐足欣賞這只從模樣到叫聲都很标準的小貓。
秘密談話瞬間進行不下去,兩人一貓安靜下來,假裝只是普通歇涼。等看熱鬧的人走遠,劉松巧小聲說:“下次還是別叫了。”
松露委屈地弱弱叫了一聲:“喵”。
向老師似乎有話要說,竟然一路跟到了地府。但他半天不肯寫一個字,直到出了辦公室才寫下一行小字,劉松巧使勁把臉湊攏本子才看清:“陸道長會打我嗎?”
“怎麽會呢?”劉松巧原本笑他胡思亂想,忽然反應過來,他是鬼,就算套了個貓的殼子也有被道長當邪祟除了的風險。
劉松巧不解:“既然害怕,為什麽還要去?”
向老師絕對不是冒險找刺激的人,換成程姐估計還真能乾出這事。
他寫了一行字,但恨不得馬上塗掉,劉松巧好不容易從他手裏拽出本子,念道:“道士擅長除鬼。”
“我知道你害怕的原因……”劉松巧思維還停留在上一句,但看到他為難的臉色馬上反應過來,“你要學?”
開眼界了,鬼要找道士學除鬼。果然只要活得久,什麽都能見到。
“聽上去匪夷所思,就像什麽……”
劉松巧還沒來得及想出比喻,向老師寫道:“人也熱衷于學習殺人。”
這話确實客觀得不容反駁,但是這不一樣。
劉松巧努力從腦海裏翻找出來一個比喻反駁:“同類打架很正常,但你就像一個葡萄球菌找酵母菌學怎麽生産酒精。”
向老師睜大了眼,裏面的詞對他來說還是太新了。
“就是自尋死路。”劉松巧想要打消他的執着,沒想到他平時穩重,冒險起來比她還瘋狂。
這想法只怕不是她能動搖的,下次和程姐說說,看看能不能幫忙勸勸。不過程姐好像就是那個能除鬼的鬼,紅色火焰鋪天蓋地仿佛又在眼前。
不能指望她勸兩句了,要勸估計也是勸學。
東三街離傳送點沒多遠,婷妹水果店不算顯眼,走過第二遍才找到黑燈瞎火的店鋪。這老板着實摳門,賣水果連個燈都不開,怕顧客看上哪個水果買走了嗎?
老板本人,估摸着就是招牌上的婷妹,坐在店門口迎賓。婷妹早已過了陌生人見面叫一聲“妹”的年紀,喊“姨”太老,喊“婆”又太年輕。
劉松巧思索片刻,上前打招呼道:“婷妹老板,打擾一下,我想找您打聽一個人。”
婷妹打量着一天難得能來兩個的客人,似乎習慣了來人不是買說過的:“找哪位?”
“林争先,她就住這附近。”劉松巧借向老師的紙筆寫了大大的三個字,遞給婷妹看。
“哦,她啊,她有座機,你打這個。”婷妹拿起筆在
奶奶和她有多熟才能這麽快報出電話號碼?不然就是記憶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