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犯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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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麽和它說,于貓而言,埋肚皮也是件冒犯的事?
再看看爸媽,尤其是老爸,對于抱着小貓親兩口更是理所當然。也不怪它,全家吸貓都是這個風格。他回去之後能習慣嗎?
劉松巧感覺自己臉越來越燙,怎麽還在乎別人能不能習慣,她都快沒臉見他了!
不管這邊關系處得怎麽樣,程姐布置了項必須合作完成的任務——一起去疑似地點探查,只到處打聽,不必深入探索。
向老師摸了摸脖子,示意自己沒問題。
直到出發前,劉松巧才拿到具體資料。上面顯示阿花團夥疑似在這個地方二次加工原料用于“美容”,并将靈體缺少靈氣産生的副産物,也就是灰黑色液體,再加工成可以操控的武器。
案發後,他們早将現場清理乾淨,但那裏偏僻不起眼,附近大概率還留有眼線。
劉松巧帶着進恐怖游戲的心情來到現場,準備随時面對突臉的怪物和陰森的場景。
出乎意料,這裏道路乾淨整潔,雖然在酆都城算偏僻,仍有不少人家居住在此,甚至還有小孩在街上嬉戲打鬧。如果不說這裏藏着什麽,完全就是個溫馨社區。
“大隐隐于市?”劉松巧看着眼前的街區,怎麽看都不像藏老鼠的陰溝,要去哪裏找老鼠窩?
從頭到尾走一遍,再走回去,一切都很正常。既然表面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一路問過去。
問題也簡單,劉松巧按圖索骥,編了個案子說有人匿名舉報地下工廠噪音擾民,他們接到案子後特地來看看。
街上從來不缺看熱鬧的人,鬼不用忙于生計更是閑得慌,沒走幾步後面就跟了不少鬼看熱鬧,都想知道誰犯事了竟惹得鬼差上門。
劉松巧鎮定自若繼續一路問一路走,答案多半是不知道。不急,反正也沒指望能靠問街坊找到答案。
向老師不能言語,冷着張臉,跟在她身後記下一路所得信息。如果不明真相,看上去還挺唬人。再加上烏壓壓的旁觀群衆,陣勢打出去了,對面眼線再瞎也能注意到吧。
她還特地為可能存在的眼線多說了兩句:“沒聽說?沒事,我們回去再問問報案人。”
怕他們不急。
這邊沒收集到什麽有效信息,想必他們做這違法勾當也是謹小慎微,不會顯露人前。對比之下,賀逢雪确實太過狂妄,竟然對外,尤其是對她炫耀,實在不符合這人一貫的精明。也難怪阿花事後想滅了她。
這一步走完,下一步還得等他們動起來。現在沒了黑手套,他們也不敢直接沖上來喊打喊殺,程姐正愁沒機會動手呢。
既然不能大動乾戈,他們會怎麽做?
“先保護好自己,你奶奶那兒我保着,”程姐晃晃茶杯,“如果不動武,你自己想辦法。”
劉松巧恨不得附在阿花身上,聽聽他心裏下一步的打算。當然是開玩笑,附在他身上估計惡心得三天吃不下飯,稍微切換一下視角,萬一阿花的思維和她同頻共振呢?
根據婷妹提供的基礎信息,他最拿手的技藝是改變容貌,手下也有不少善于易容的人。這個易容不僅僅可以移植現成的五官,還可以将靈魂重新塑造,連身高都能模仿。
就當是一群可以變形的鬼,背後有着官府靠山,身邊有着武力見長的同夥,知道自己罪行可能會暴露,該怎麽辦?
如果是她,可能會跑得比誰都快,抓不着自己就行。但阿花的靠山可能不允許他這麽做,這案子就算要抓最多也就斷在阿花這一層級,他作為高層的前置防護盾必須扛住。
不能跑,不能打,至少不能大打,該怎麽處理這種隐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找地方找得還算準,但問得雲山霧罩、毫無章法,說明我們還在查,”劉松巧敲敲筆,“他應該好奇我們查到什麽程度了。”
“或許他們會混在人群裏引誘我們多透漏一些消息,那我們就觀察,誰對這些消息最感興趣。”
再去那條街不方便,這幾天劉松巧和向明今就在城裏到處轉,不光打聽可能的黑作坊地址,還問大貨車出租、行駛的線索。除了鬼本身,還需要其他材料輔助加工,他們不可能自己扛過去,傳送也不能門對門,必須得用車送貨上門。
跑了好多家車行沒問出個所以然,也許是他們自己買了輛車?可惜沒權利查路口監控,否則還能順藤摸瓜查一查。
第五天,劉松巧轉悠得都有些無聊了。酆都城那麽大,查案幾乎走遍了主要乾道,街景都看不出什麽新意了。
她坐在街邊寫寫畫畫整理思路,向老師單獨去看看,一會兒再回來碰頭。
不出半個小時他就回來了,臉上神情有些僵硬,不知碰到了什麽。莫非不能說話被人誤會了?
劉松巧熱情迎上去:“向老師辛苦了,要不我請你喝……”
不曾想,他竟然握住了她的手,還要替她拿本子。
劉松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主動讓摸貓肚皮情有可原,主動摸她的手有點太那個了吧?
向老師沒管她什麽反應,一手拽着她往前走,另外一只手指着前面,似乎要帶她去看什麽東西。
劉松巧腦子裏忽然一下順了,用力握住了那只手。
下一秒,火花從手心蹿騰起來。
劉松巧虛起眼看這人驚慌失措的樣子:“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