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易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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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碧君悠悠晃到程姐面前:“你什麽意思?”
“沒事,你們開心就好,”程姐揉了揉臉,“不用管我。”
劉松巧回頭看向老師,發現他快把頭埋到本子上去了,看不清臉上表情,徹底隔絕眼神交流。
好像是有點那個,不過怎麽說?這人際關系很健康嘛。
最後還是扯回正事上,劉松巧問:“他們丢了兩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步怎麽辦?”
辦公室陷入沉默,劉松巧納悶,這問題有這麽難嗎?
“程姐,有你的消息。”還是小雲打破了尴尬的寧靜,但聽上去不像好消息。
“什麽?”
“監察司那邊發信息問,怎麽你開會早退不請假?”
程姐不耐煩道:“多大點事。”
“他們說,府君點名要問你……”小雲怯生生地,“怎麽他講話講一半就跑了?”
程姐臉色越來越差:“我馬上就去。”
“府君都?”劉松巧難以置信,兇手位置這麽高,那他們還能做什麽?
“不至于,要是一夥的,我們沒那麽輕松。肯定是有人告小狀,否則不會注意到我,”程姐整理衣裝,準備出發,“以我的溜號技術,沒人能注意到我。”
說完便憑空消失不見,平靜得不曾驚起任何波瀾。
劉松巧:“怎麽聽起來她還挺驕傲?”
“她不是這個意思,”元碧君解釋道,“若非一直盯着她,不會這麽快注意到她不見了。”
“那人的位置應該離她不遠,而且能夠把自己安排到那兒……”劉松巧陷入思考,“這麽巧,府君講話的時機卡得剛剛好,應該是安排會務的人。”
“不過現在叫走她,有什麽用呢……”
元碧君聞言眼神一凜,立馬化作一道白光閃過,留下一臉懵的劉松巧。
向老師睜大眼睛,随即反應過來,在紙上寫道:“滅口。”
“都藏起來了,怎麽滅口?”劉松巧絕對信任程姐的武力,近距離滅口不大可能。對于法術又是個徹底的門外漢,想象不出能用什麽手段遠程滅口。
如果說和對付賀逢雪一樣,剛才兩人被審問秘密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
向老師神色凝重,提筆半晌,最後只寫下三個字:“說不好。”
劉松巧緊張得在心裏求神拜佛,千萬要保住啊。
她幫不上忙,被向老師和小雲催着回去睡覺。向老師在這兒等,約定到時候舉右手就是沒事,舉左手就是有事。
往最壞的想,能問的已經問得差不多了,反正證人也留不住,沒區別。
雖有心理準備,劉松巧還是有些焦慮,醒得特別早,早得天都還沒亮。松露趴在一旁,兩只手揣在懷裏,睡得安穩。
還沒出結果,再睡會兒。
不過半小時又睜眼,還是沒動靜。
如是再三,劉松巧終究抵抗不過困意,兩眼一閉睡沉了。
睡得正香,忽然感覺身子沉重,像是千斤壓頂,壓得她逐漸喘不過氣來。
憋到最難受的時候,劉松巧猛地睜開眼,對上一個巨大的身影。
她艱難喘氣,擡起早已麻木的手臂:“松糕,你趴我胸口乾什麽?”
松糕端坐在她身上,仰視角度顯得特別大。十幾斤重的長毛貓,本來就很大只。
劉松巧擡頭讓它略微失去平衡,穩了穩身形又在她身上踩實了,宛如一座純白雪山。
“我真的要喘不過氣了……”劉松巧話剛出口,一個黑影掠向雪山,看不清,只聽見一陣貓兒打架的嗷嗚亂叫。
劉松巧喘着氣爬起來,揉揉被壓痛的肌肉,從胸中吐出一口濁氣。
貓叫聲戛然而止,松糕一臉懵地僵在原地,松露從後面穩穩咬住它的後頸皮。
看松糕圓眼睛裏并沒有別的感情,應該不疼。
“行啦,謝謝。”劉松巧架起松糕前面兩只爪子,讓它不能再亂動彈,松露方才松嘴。
後頸皮一放松,松糕總算回過神來,掙紮着從劉松巧手裏逃走了,一路逃出卧室。
劉松巧終于盼到了揭曉秘密的時刻,一臉期待盯着松露:“怎麽樣?”
陽光下松露的黑眼仁縮成一道豎在眼球中的細線,看上去沒什麽親近感。
只見它擺正姿勢保持平衡,靈活擡起左爪。
“唉,”劉松巧嘆氣,“不過至少還有……”
她還沒來得及沮喪,松露放下左爪,緩緩擡起了右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