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就是ooc(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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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就是ooc
辦公室一片沉靜,無人應答。只有向老師擡起頭和她一樣四處張望,最後對上她的眼神:“怎麽了?”
劉松巧把那兩張紙壓到桌面上:“沒什麽,你別看。”
向老師反被這句話勾起了好奇心,走上前一定要看個明白。
劉松巧驚慌失措,壓着紙不想讓他看。小雲卻一轉态度,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搶了那張帶标題的遞給他,還攔着她不準搶回去。
向明今瞟了眼标題:“霸道判官……這是誰?”
他翻過來看到正文,浏覽一遍念道:“囹圄确實不好,看劇情并非坐牢。”
略加思索,他在标題旁直接加了行字。
劉松巧在內心尖叫,看明白了嗎就敢上手改!
她無力地放棄搶奪,坐到一邊捂着臉,如果現在睡着了,應該就不用面對悲慘現場了。
小雲一臉竊喜,又遞上定情部分請他品評。
向明今目光在紙上滾過一遍,眼睛忽然睜得老大。他難以置信地再看一遍,捏住紙的手越來越緊,差點把紙平向扯成兩半。
“這成,成什麽……”向老師語不成調,難得情緒激動起來,小雲趕在紙四分五裂前從他手裏搶了回去。
“身暫困處情難困,落紅歸處心同歸,向書生出手果然不一樣,這标題改得好。”小雲念出向老師批注的內容,劉松巧把頭埋得更低了,這都什麽呀!
“那個筆跡……”向老師冷靜下來來,看向元碧君,意味深長。
劉松巧聞聲擡頭,也看了過去。
元碧君照舊冷着臉,劉松巧已經腦補出神仙姐姐清冷外表下熾熱濃烈的感情,雖然這感情放得不是個地方。不對,神仙姐姐罵人從來沒嘴軟過,她本就內心滾燙。
劉松巧剛準備說點什麽,元碧君主動交待:“我只負責改,不負責寫。”
“是誰?”向老師還沒想出答案,劉松巧已經鎖定目标。
元碧君目光轉向程姐對面,程姐還特意支起身子隔空指認小雲。
“小雲姐,解釋解釋?”劉松巧從她桌上文件堆裏繼續翻,又翻出來幾張紙,湊成完整一章。定情之後那一段不好說的劇情寫得比前面受審訊的部分還長,幾乎占了一半。
向老師只隔空瞟了一眼,額頭皺深如淵:“寫我也就罷了,她一個女孩兒家……這不太好吧?”
小雲用審視的目光掃向兩人:“你們不懂,這叫藝術。”
“不就是同人文嗎?你這寫得,寫得……”劉松巧抓起後面不太好說的部分,一目十行,“雖然用詞文藝,內容離藝術太遠了。而且這人物性格,我哪裏霸道了?還有他,哪裏會說這種膩死人的話?!”
“不像嗎?不像就對了,又沒寫你們名字,那就不是你們,不準對我吹胡子瞪眼的,”小雲一把奪回稿子,“藝術怎麽不能寫這個了,那些外國人雕塑還沒小說裏穿得多呢。我這寫得多委婉,還沒某些通俗文學露骨。”
劉松巧無奈求助:“程姐,你不管管?”
程姐心虛,眼神飄向窗外:“收益大部分充公了,你剛喝的茶葉就是用這個買的。”
“您早就知道,不通知我一聲?”劉松巧哭笑不得,原來就他倆不知道,其他人悄悄參與,還對外出售。
“哎呀,不要急,她第一個寫的就是我,我都不生氣,反正都是化名,劇情也對不上號,”程姐勸慰兩句,不忘調侃,“不過你反應真慢,出到十九章才發現。”
“我……”劉松巧有些無力,一想到還有那麽多內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前面十八章呢?給我看看,我要批判一下。”
小雲眯起眼睛,靠近她耳朵小聲說:“要不等我把第二十章寫完,一塊兒印成本子給你?”
劉松巧側過頭說悄悄話:“先給我試閱,寫得好就原諒你。”
向老師看不明白這邊的進展,但最後發現隊友竟然叛變,連生氣都忘了,無助地捏着手指,似乎在後悔剛寫的兩筆字,這下坐實了“俏書生”之名。
劉松巧則容易接受得多,同人文沒少看,換了頭就當是別人的故事先品嘗一番。至于不能說的部分……只是不能說,又不是不能看。
小雲發來最新版十九章合集,标題都改成了向老師修訂版。劉松巧試圖讓她改個書名,小雲拒絕得很乾脆,說不懂市場別亂建議,請正主不要乾涉同人創作。
劉松巧用看小說的速度花一晚上看完一遍,用品詩的速度花了兩晚上重溫一遍,最後蓋章:這就是篇純粹到不能再純粹的狗血文,劇情只是主角醬醬釀釀的借口。
小雲對她的評語不屑一顧:“劇情就是調味,不是主菜。”
向老師聽了這話,又把頭埋下去一些,恨不得把眼睛耳朵全堵上。難為君子陷于群狼環伺。
元碧君沒露面,拜托程姐在劉松巧手上畫道符,說是拿符貼在貓狗身上就能溝通了。
畫符的時候劉松巧恨不得把眼睛當錄像機用,回去了自己畫,貼松糕身上交流交流。但被程姐一語點破,說這辦法只适用于靈魂,她和貓都還活着用不了,方才作罷。
劉松巧拽走在辦公室擡不起頭的向老師出去散散心,找當事貓狗們調查一番,收集證據。平常要當事人主動提交證據承擔證明責任,直接套用到貓狗身上未免苛刻。
“別想啦,書上那個書生到底不是你,我也不像書裏那個霸道判官,”劉松巧寬慰他,“就是因為那部分不像你才有意思,否則看你就行了。別有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