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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道長笑着點頭:“好呀。”
劉松巧是肯定不會留下來的,看Leo有些遲疑,她幫忙問道:“要學多久?”
“看悟性。”浣雲真人蹲下來笑看衆人,大家也跟着席地而坐。
“那就是要很久咯?”劉松巧想到更實際的限制,“活人一睡覺就得回去,再醒過來會回到辦公室附近,不可能再跑過來一趟吧?”
向老師點頭肯定,黑金徽章只能關聯特殊傳送點,睡過去再醒來就回原點了。
“那……”劉松巧轉頭看向老師,“好像只有你能留這兒了,不過這島那麽遠,還沒法傳送,多危險。”
向老師寬慰道:“可以用印記強制傳送回辦公室,只是不能從那邊傳送過來。”
條件既定,Leo當即放棄。他本就病後體虛,還拖着一兩天不睡覺,那可以準備後事了。
寧道長堅定選擇,說是早有準備,太師父也給了些東西。看他掏出來一把符咒,雖然不知道都有什麽用途,但應該不用替他擔心。
向老師見他态度堅決,也選擇留下來:“留你一人在這兒不安全,我過幾天再回去。”
安排已定,劉松巧和Leo先回去休息,這裏沒有信號,只能等過幾天再聯系他們。
時間太晚,劉松巧困得不行,眼睛都快合攏了忽然驚覺,抓住向老師的手:“要是幾天後見不到你,怎麽知道你去哪兒了?”
“幾天後阿花案子開庭,我肯定到,”向老師反過來握住她的手,勸她快睡,“你先忙你的事。”
劉松巧還想多說兩句,只見他手一揮,自己又被迫跌入夢境。她有點讨厭這個法術了。
醒來後悶悶抱着被子想了許久,程姐十分看重阿花的案子,證人還撂在海島上,說什麽都不能不管吧?
程姐聽完她的憂慮,又氣又好笑,問是看不起向明今還是看不起她?
劉松巧小聲嘟囔:“看不起那鳥。”
“少看不起這看不起那的,還有一個多月考試,你要考不上我們都看不起你,”程姐拍拍她腦袋,又給按回教材前面,“別對不起你向老師的努力。”
劉松巧揉揉腦袋,委屈地說:“知道了。”
這幾天坐在辦公室等消息,向老師有關的消息一個沒有,結果等來托夢辦事處挂牌新價目表、開通新業務的消息,還要請她去站臺拍個照。
劉松巧被架過去完成商業宣傳需求,完全沒了當時的積極。山君抓起一只小貓給她:“要不要摸會兒?”
“不用了。”劉松巧表情冷淡,抱着貓全無心思。
“哦,要的不是這只,”山君把貓拎回去,小心揣在懷裏,另起個話題,“那鳥只是讨厭,不壞。”
劉松巧機械點頭:“嗯,确實很讨厭。”
忽然反應過來剛說了什麽,劉松巧想要把話收回去:“讨厭什麽?”
“貓讨厭鳥多正常,鳥也讨厭貓,”山君裝作沒聽見她的抱怨,“但那是傳信的青鳥,得罪他,不好。”
“嗯,”劉松巧看向還在那邊接受采訪的管理人員,轉過話題,“他們看上去還挺高興的,這是怎麽回事?”
“簡單,以後可以合理地多收費了,”山君伸出爪子,在空氣中比劃,差點把小貓甩下去,“以前動物托夢沒什麽用,現在養寵物的人感情深厚,燒紙的都多了。”
“所以?”劉松巧還是沒聽明白,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燒紙錢就可以收管理費,就這麽簡單,”山君指着價目表,“托夢越成功,給寵物燒紙錢的概率越大,燒得越多賺得越多。”
“哦,收稅啊。”劉松巧恍然大悟。不過程姐的傳送符咒算什麽,走私?
商業儀式結束,劉松巧回到奶奶家裏,進門就點菜要吃湯面,面湯也行。
“不早通知我,菜都沒買,将就喝點水吧。”奶奶嘴上念叨,沒妨礙往水裏撒了把白糖。
“嗯。”劉松巧咕咚一口下去,還是自家的熱水好喝。
不等奶奶提問,先把這幾天的事挑着說了個七七八八,像是随機卸掉負載。
“你擔心什麽?”奶奶剝了點炒花生配水吃,“擔心也飛不過去。”
“我還擔心考試,擔心案子進展到哪一步了,”劉松巧咬一口花生,嘎嘣脆響,“腦子裏知道不該擔心,但一顆心就是懸在那兒放不下去。”
“啧。”奶奶只嫌棄地搖搖頭,沒多說什麽。
劉松巧趴桌上:“真的不安慰我一下?”
“找我撒嬌,還不如找點事做,”奶奶掃掉桌上的花生殼,“比如,要是那些貓貓狗狗托夢還不成功,怎麽辦?”
她還真沒想過這事。
事後監督不在她職責範圍內,就像向老師說的,她一個兼職人員的手別伸太長,小心得罪人。
但她甘心嗎?與其說是不甘心,不如說是不服氣。
夢裏氣鼓鼓地四處抓,薅着松糕一陣撸毛。哪怕在夢裏,松糕依舊不能承受這般熱情,撒丫子就跑。劉松巧窮追不舍,終究把它摟到懷裏狠狠疼愛一把。
醒後身心餍足,神清氣爽,唯一壞處是松糕見她就跑。
怎麽回事,她身上長橘子還是大蒜了,這麽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