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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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姐督促她快去,自己坐那兒看監控。
“出個差,就給我下這種絆子,真是……呵。”程姐暫停監控,盯着出神。
劉松巧湊過去看,沒看出有什麽玄機。
“程姐,你知道是誰嗎?”她應該是看出了什麽,語氣裏滿是失望。
“只有那麽幾個人,不用猜都知道,”程姐擡手,向老師手裏的文件飛了過來,“郭正陽的談話記錄,你看完就知道了。”
郭正陽那兒有收獲?
忙着倉庫的事,竟然忘了這件正事。她接過來,小心翻看。
“他說他只是個工具人,是不是給自己洗得太白了?”劉松巧翻過前兩頁就想說,這群人個個都說自己清白無辜被利用,這一套複用太多次了。
但他有點不同,這次交代了些真東西。
他說阿花不是偶然認識的,做生意麻煩不少,總要結交幾個“朋友”,平常維護好關系,有事的時候才好行個方便。
他還專門解釋了一句,不是乾非法的事,就是能寬容則寬容些,或者能傳授些關竅,都是合法的。
劉松巧對此嗤之以鼻,此地無銀三百兩。
一天,某位朋友帶了個新朋友來見他,名義上是聽說他剛開了家美容店,正好這位新朋友也是美容行業的熟手,介紹大家認識認識,友好交流。
這個新朋友就是阿花。
阿花先是露了一手技術,不是非法的那種。郭正陽客氣贊揚一番,也确實動了心思,技術好的師傅多得是,有技術的關系戶可不多。于是在這個朋友的擔保下,阿花加入了朱顏改。
至于那些事,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還悄悄找過那位中間人詢問,但被要求閉嘴,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敢反抗,後面一有機會就跑國外避禍,資産全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
“國外在陽間都敢拿人當耗材,洋鬼确實不會追究他的這點‘小’責任。”劉松巧合上談話記錄交還給程姐。
談話內容沒提那位朋友的名字,也算又一重保護機制。
“但這裏不是。他說了那個名字,條件是不記在紙上,”程姐垂下眼皮,“沒關系,一份筆錄也證明不了什麽。”
劉松巧尋求确認:“是高層嗎?”
“你不認識。”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雖然我看你也有那個意思,”劉松巧靠了過去,“元姐姐研發的試劑,不光是為了辦案吧?”
程姐睜開眼斜瞟了她一眼,又收回去看屏幕:“你倒聰明。”
“嘿,那?”
“不行。”
劉松巧不理解,都這樣了還不能出手?
程姐面色凝重:“不到你死我活的時候,又沒有具體證據,直接要求那些大人物做測試,我們也讨不到半點好。而且我不确定,他們有沒有辦法逃過檢測。”
确實棘手。
“倉庫進賊表面上也和他們沒關系,多半還要怪我們失職,”劉松巧開始嘆氣,“感覺我們好像掉坑裏了。”
都怪這個案子,還有那本冊子,讓他們折騰一圈,估計還要挨個處分,也沒查出來什麽實在證據。
“冊子不算坑,楊孫九還在我手裏,他不知道外界情況,”程姐右手指敲擊桌面,“他不敢。”
程姐眼神陰沉下來,看得劉松巧心裏發亂,說話不要那麽像個反派啊!
“還得感謝你,他們肯定想不到,我把他藏在狼群裏,不行還能轉移到山君那裏去,”程姐眯了眯眼,“他們去不了。”
“啊?”
之前不是說這事保密嗎,現在怎麽忽然又肯說了?程姐莫不是腦子糊塗了?
忽有一陣陰風吹過,劉松巧感覺背後真的涼起來了。
“程姐,你……”
“誰在那裏!”程姐一聲怒喝,擡手朝劉松巧背後揮去,紅光直接撞破窗戶,連着剛設置的法術屏障都出現一個大洞。
她吓得趕緊回頭,腳沒聽腦子使喚就已經先朝程姐靠近,但又不敢貼上去妨礙她打架。
向老師和元碧君都站起來觀察四周,沒發現任何痕跡,只能看向剛才法術瞄準的地方。
程姐朝洞口外注視良久,終于放松下來:“沒事,走了。”
“什麽走了?”劉松巧感覺腿有些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那個潛行大師,靠法術還真沒法找到他,得靠我這雙眼睛,”程姐吹吹手指,摩挲兩下,“剛才那些,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什麽效果?”
程姐狡黠一笑:“用你的小腦瓜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