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執燈行,引魂渡,侯夫人自地府來 > 第8章 退婚

第8章 退婚(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章退婚

任風玦自一年前代理刑部後,為了便于出入,就在京都置辦了一座兩進的宅子。

他生性喜靜,宅中除去一個從侯府跟來的同姓管家之外,便只有四名仆役用于使喚,可謂十分冷清。

說來奇怪,任大人雖生于侯府,身份尊貴,卻不帶一絲驕奢之氣。

平日裏,不僅吃穿用度一切從簡,住所更是清寒簡陋。

作為天子寵臣,竟是一點架子都不願意擺。

餘琅并不喜歡到他府上做客,可兩人向來交好,又有職務往來,一月之中,少不了要走幾趟。

每次來,他都要愁眉苦臉,不是嫌棄任大人家中茶水苦澀,就是飯菜過于寡淡。

任風玦又不改待客之道,只一句“餘少卿去留随意”。

是以,餘琅無正事不造訪,就算要來,也是候着時辰來,說了正事就走。

哪像今日這般…

他居然帶了一個女子上門。

巳時左右來,午時用膳,數盞茶過後,已近酉時,仍無去意。

仆人阿春忍着疑惑,又悄悄上前換了一盞茶。

見餘琅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并沒有因為過久等候而有一絲不耐煩,心下更是稱奇。

再看一旁女子,也是令人捉摸不透。

自進屋後,她便正襟危坐,只飲過一杯茶,偶爾閉目養神,幾乎沒說過一句話。

這過于詭異的氣氛,令阿春忍不住望了一眼天邊。

也不知今個兒刮的是什麽風…

酉正時分,任大人總算回到了家中。

餘琅喜出望外,直奔門口。

“任大人,你可算回來了。”

任風玦眼角輕跳,忍不住朝室內多看了一眼,恰見一雙沾着泥污的藕色軟緞繡鞋印入眼簾。

果然猜得沒錯…

他眉頭輕皺,低聲問:“你怎麽把人帶我家裏來了?”

餘琅訝然道:“不是任大人吩咐的嗎?”

任風玦嘴角也跟着抽動了一下。

“我記得,我當時的原話是‘那女子性格古怪,行跡詭異,你且探清虛實,再帶來見我’。”

他何曾說過要帶到住處來?

餘琅乾笑一聲,解釋道:“大人不是要進宮面聖嗎?我總不能把人帶到刑部或大理寺吧?她一介弱女子,才歷經兇險,只怕受不得驚。”

又道:“下官思來想去,還是這裏,最為妥當。”

“……”

任風玦沒話說。

他用手揉了揉眉心,終是忍着一身疲累,掀開簾子,進了廳內。

……

夏熙墨聽到門口傳來聲音,便睜開了眼睛。

黃昏裏,一道颀長的身影立在門前,逆光的面容,依然模糊。

但她還是一眼認了出來,對方正是船上那位身上帶有獨特氣息的男人。

自他走進屋內,撲面而來的純陽之氣,便瞬間驅散了她周身寒意。

怎會這麽巧?

他就是仁宣候之子?

兩人對視之間,各有所思,還未出聲,餘琅已尾随其後走了進來。

他率先向夏熙墨說道:“這位便是姑娘要找的人了。”

夏熙墨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氣質斐然的男人。

他面容清朗,頭發高束,已摘了官帽,依然外披玄色大氅,裏面卻換了紫色朝服,腳下是一雙纖塵不染的皂靴。

應當是剛從宮中出來,還未來得及換下便服。

夏熙墨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問:“你便是仁宣候之子?”

這話問得一點也不客氣,乃至于餘琅聽在耳裏,都要為她捏一把冷汗。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