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徽章的秘密:失落的信仰(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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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那股力量沒有來。
為什麽?為什麽?
十二月的霜雪天,鮮花婆婆竟感覺腦門在滲汗。她更加用力地吟唱咒語,可意識依然清醒,天與地依然分明,她依然站立在原地,展開雙手,身體抖動,在吟唱着請神的咒語。
鮮花婆婆吟唱咒語的聲音越發響亮,但神明始終沒有來,一絲絲慌張萦繞在她的心頭。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是在為村民跳神治病的時候,神明沒有降臨到她的身上,所以哪怕跳神的儀式完成了,那位村民的病情也不見好轉。
鮮花婆婆心裏清楚,神明不來,是因為村裏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了白玄村,去追逐山外的花花世界,神明感覺被白玄村裏的人們抛棄了,所以祂不再願意保佑白玄村。
無奈之下,鮮花婆婆裝作已被神明上身,全身抖動如篩子,硬着頭皮将祈福儀式完成。
祈福儀式完成後,村民們匆匆上前,開始分食祭品,此時只有白桦一人咧嘴笑着,朝鮮花婆婆拜了又拜。
鮮花婆婆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氣。夕陽的一縷光打在她的臉上,她緩緩将神帽摘下,擡頭看向天際粉紫色的霞光,靜默不語。
“太有意思了!剛才跳的就是薩滿舞吧?”
身後傳來年輕男子的笑聲,鮮花婆婆轉過頭,只見有兩男一女小跑着朝她走來,年紀都在二十歲左右。
兩個男生身上背着雙肩大背囊,都長得高大帥氣,其中一人看起來較為斯文,另一人則陽光自信,略帶幾分傲氣。跟他們在一起的女生相貌眉清目秀,笑容甜得能滲出蜜來。
“您好!我叫秦生,是北原大學編導系的學生。是這樣的,我們想拍攝一部以薩滿舞為主題的紀錄片作為畢業作品,您看能否幫助我們?價錢方面,您開個價就行。”秦生像發現寶藏一樣,看鮮花婆婆的眼神閃閃發亮。
鮮花婆婆眉頭深鎖,打量着這三個像小鹿一樣突然闖進雪原的年輕人。其他村民也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着這三個年輕人,議論紛紛。
然而,大概誰也沒有想到,在五天之後,那個名為秦生的年輕人會凍死在白玄村的冰河中。他的屍體漂浮在冰河之上,臉上仍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并不陽光自信,而是似笑非笑,詭異至極。
零下三十度的冰河雖然沒有結冰,可因為吞噬了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所以那天的湖水透着刺骨的寒意,恍如寒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