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徽章的秘密:失落的信仰(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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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徽章的秘密:失落的信仰(六)】
酒店經理非常熱情,他見我對藍冰晶舞廳感興趣,就告訴我,舞廳距離酒店并不遠,打車過去也就十分鐘。
我謝過酒店經理,并決定收拾好行裝後,就到藍冰晶舞廳去走一趟,看是否可以打聽到趙漠錢夾子裏的照片究竟有何特別。宋元奇在得知我的想法後,笑說我是“八卦大師”,我沒有否認,只問他今天是不是身子癢,欠揍了?他趕忙嬉皮笑臉地閉上嘴巴,拿手指往嘴唇上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不說了。
暮色降臨之際,我和宋元奇一同前往藍冰晶舞廳。舞廳的門面不大,裝潢風格盡顯90年代複古風情,門楣之上懸挂着一塊閃耀着藍光的燈牌,招牌上是“藍冰晶舞廳”五個黑體大字。站在舞廳門口已經可以聽見懷舊歌曲富有節奏的音樂聲,宋元奇推開大門,音樂聲瞬間增強,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将我倆淹沒。
興許是因為時間尚早,所以舞池裏只有幾位叔叔阿姨正在跳舞。一個身穿黑色棉服的中年大叔正慵懶地坐在前臺,他嘴裏叼着煙,一邊抖腿一邊玩手機。視線上移,前臺上方正挂着一個燈牌,“藍冰晶舞廳”五個大字散發着幽幽的藍光,舞池上方紅綠交織的頂光打在燈牌上,頗有朦胧迷幻的感覺。我盯着招牌的一角細細觀察,心裏已經可以确定,這與我在趙漠錢夾子中看到的照片一角完全相同。
我向坐在前臺的大叔打聽,這裏的老板是否名叫林濤,以及如何可以聯系上此人。大叔也是東北人,态度極其熱情。他告訴我,舞廳老板确實叫林濤,但林濤很少會到這邊來,最近還出國旅游去了,信息都不怎麽回。大叔還說,他自己已經在舞廳乾了二十年,是元老級的人物,任何有關舞廳的事,問他準沒錯。我又問大叔,是否知道誰是趙漠,趙漠是不是舞廳的常客?
“你是說那個紀錄片導演趙漠吧?”大叔一拍手掌:“他年輕的時候倒是常跟同學一起來玩,不過已經有好多年不來了。這小子,不說你不知道,他以前還跟我們老板追過同一個姑娘呢。”他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趙漠和佟澈澈追過同一個姑娘?我和宋元奇都感到有些驚訝。
“叔,您說的是佟澈澈嗎?”我追問道。
大叔看了我一眼,摸着下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涉及老板的隐私,我不太好說。”
我心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是以對宋元奇道:“叔叔的煙快抽完了,元奇,你去給叔買一條吧,再買瓶好酒。”
“得嘞,一定買好煙好酒。”宋元奇也明白我的用意,立刻就買煙酒去了。
果不其然,大叔頓時高興得直搓手:“哎喲!小姑娘,咋這麽客氣呢……你說得對,老板和趙漠同時追的那個姑娘就叫佟澈澈!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林濤還只是個大學生,還沒把這舞廳買下來。我記得那天,趙漠和老板,就在這前臺旁邊吵架,趙漠罵老板不要臉,說他竟然去追求有男朋友的佟澈澈!老板也罵趙漠,說他跟自己一樣無恥,對佟澈澈動壞心思,兩人吵得面紅耳赤,還打起來了,還是我說再打架就報警,他們才住手的!我之所以記得清楚,是因為我妹的名字也叫澈澈。”
我着實沒想到趙漠也追求過佟澈澈,我突然回想起來,他今天提起佟澈澈的時候還忍不住罵了粗話,跟之前斯文有禮的模樣非常不同。難道,趙漠是為了得到佟澈澈,所以害死了秦生這個情敵?他故意說佟澈澈的不是,是擔心我們懷疑到他的頭上?
不對,不對。我能夠通過遺物感受到秦生死前懷有強烈的恨意,他的執念來自于害死他的人,所以我猜測金屬徽章的有緣人是害死他的兇手。可當我把金屬徽章交給趙漠後,我的噩夢并沒有終結,由此可見他應該不是真兇。
我長嘆一口氣,而後又問大叔:“叔叔,趙漠在這裏拍過一張照片,對他來說應該是特別有意義的,這照片他很寶貝地放到了錢夾子裏。不過,我只看到了照片的一角,那角度能拍到您上頭的那個燈牌。您有可能知道照片拍的是什麽嗎?還有,我想問一下,林濤當初為什麽要把這個舞廳買下來?”
“照片……”大叔努力地回想了許久,而後搖搖頭,“他們那群大學生年輕的時候沒少來這邊玩,也拍了不少照片,你說的具體是哪一張,我可就真不知道了。至于老板為什麽把這個舞廳買下來,他也沒給我說過,可能就是覺得好玩吧!”
此時宋元奇已經把好煙好酒買回來了,大叔立時樂開了花。我加了大叔的微信,又給他轉了兩百塊錢,并拜托大叔幫我聯系上林濤,說自己還有些話想問他,大叔滿口答應下來。
冬季的日出來得比較晚,六點左右的時間,街道上仍是一片黑暗,還好有路燈暫代太陽的職責,昏黃的燈光給予行人心安。
趙漠開車的速度很快,不知是平日裏就這樣,還是因為心急想要早些抵達白玄村。他的車裏彌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我稍稍側目,看到副駕座前的空調出風口處放着一小瓶藍色的香水。
方才我和宋元奇将自己的行囊放到後備箱時,發現趙漠後備箱裏放了一些攝影器材,他告訴我,此行除了幫我帶路以外,他自己還有一件事要做。趙漠想要再次請求白玄村的薩滿接受拍攝,讓他用鏡頭記錄下白玄村的薩滿舞,完成他和秦生當年未完的畢業作品,也算是圓了秦生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