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生你都不如生一塊叉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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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還想要不要給他一點教訓,如今十八哥這麽說了,便打消了念頭。
我等了五分鐘。
整整五分鐘,他就那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臉上血色褪盡又湧上,湧上又褪盡,只剩下無法理解的驚駭和茫然。
直播鏡頭怼着他的臉,全場鴉雀無聲,連評委席都忘了插科打诨。
我看他實在憋不出半個屁了,這才慢悠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湊近他耳邊,本來只想用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可一低頭就發現我還帶着麥呢,嘆口氣平靜地說道:
“你屁股上有個胎記,門牙是爬樹的時候摔下來摔斷的,還要我繼續說麽?那我可就不給你留臉了嗷…那嬸子,那保姆…你心裏的那點腌臜事兒…”
我看着劉川封那張瞬間漲成豬肝又唰地慘白的臉,心裏嘿了一聲,他又一次破防了。
“你…你…”
他手指頭抖得跟觸電似的指着我,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我認輸!我退出!”
他猛地嚎了一嗓子,跟火燒屁股似的跳起來,連滾帶爬就往後臺通道沖,連他那寶貝裂龜殼都忘了撿,在地上滴溜溜打轉。
“靠,這就吓跑了?”
我聳聳肩,彎腰撿起那殼子,心裏有點可惜,這可是個好龜殼,現在裂了,靈力也散了,随手往旁邊空着的石墩子上一扔。
彈幕瞬間又瘋了:
“胎記?!!卧槽!還有什麽保姆?什麽嬸子?”
“劉川封同學連夜扛着火車跑的!”
“筱姐牛逼啊!”
我下了臺以後回到了晉級大房間,阿娜就看向了我,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裏沒有惡意,暗暗在心裏松了口氣。
剛坐穩,就輪到繃帶男蔔涼上場了。
他的對手是個穿着講究,看着挺體面的大叔,好像是什麽風水協會的副會長。
主持人剛喊開始,蔔涼喉嚨裏就發出那種熟悉的破風箱聲。
“嗬嗬…咳咳。”
黃十八在我肩膀上小聲地念叨着:
“這家夥的身體真差,估計活不過明年,身上好像有點什麽東西…诶呦,看不清。”
只見蔔涼慢吞吞地從懷裏摸出個黑漆漆的,不知道啥材質的鈴铛,上面還沾着點可疑的暗紅色污漬。
他也沒搖,就那麽攥在手裏,對着空氣啞着嗓子念叨了幾句,聲音又低又含糊,像在叫魂。
演播廳的燈管猛地滋啦閃了幾下!
一股子陰風打着旋兒憑空刮起來,只見蔔涼面前的地板上,空氣像水波一樣扭曲了幾下。
我正琢磨着這趕屍控屍要怎麽才能給人算命的時候,一個穿着老式斜襟藍襖、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面色灰白發青,滿臉褶子的小老太太,就從外面沖了進來,緊接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充滿了演播大廳。
她停在了繃帶男蔔涼的面前,眼神有點迷糊地四下瞅了瞅。
“哎呦喂!這啥地方?咋恁亮堂?”
老太太一開口,帶着濃重的方言味兒。
她目光唰地一下鎖定在蔔涼身上,又看了看他對面的副會長大叔。
“小六子?”
老太太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指着那副會長就開罵:
“你個敗家玩意兒!又跑這兒瞎搗鼓啥呢?!你爹怎麽生了你這麽個不省心的!我這死了還沒有2天,人還在殡儀館躺着呢!給我折騰過來乾啥!乾啥!”
“我這魂兒正在黃泉路上走着呢,硬生生給我拽回來了,你個臭小子,真是造孽啊!你知道不知道,這得損了我多少功德,不過也好,看見你,我正好有事兒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