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亂七八糟之天問年會 無論真情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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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亂七八糟之天問年會無論真情還
采購組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來,高仇四只手都挂着塑料袋,姚枝甚至還捧着一口銅鍋。
莊海月拍了拍身上的雪:“網上不都說,下雪的日子最适合在暖暖的屋子裏吃銅鍋涮肉,所以我們就決定吃涮羊肉啦。”
莊辰岚道:“你怎麽當着人家面說這個。”
遲予知道:“怎麽了,這弱智根本聽不懂,而且就算聽懂又怎樣。”
果然,索南加歪着頭:“你們在說我嗎?”
遲予知一樂:“看吧。”
索南加道:“遲哥,剛才海月姐說只要我把這些東西拎回來,你就同意給我吃一口。”
“吃你個頭!我把你放鍋裏涮了!”
遲予知拎住莊海月後領:“ko子,你膽兒肥了,還敢假傳旨意。”
莊海月連連擺手撇清責任:“不不不,我沒有,我說的是‘索郎努力工作會得到遲哥認可的’,他自己理解錯了!”
荒村梨花翻看着桌上的塑料袋,遺憾道:“我想吃披薩和炸雞薯條。”
姚枝拿出銅鍋裏的紙盒:“老板,這個我幫你買了。”
“啊,果然還是小姚最懂我。”荒村梨花驚喜道。
“我現在宣布,小姚以後就是你們的組長了,你們可都得聽他的啊。”
聽聞,在場員工不由都給了姚枝一個眼刀,吓得他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我擔當不起,我還是,跟大家平級最好。”
遲予知從嗓子裏壓出一聲:“啊?”
姚枝又趕緊道:“下級!我是大家的下級就好。”
古月蟲把東西搬到會議室的桌子上:“別說了,快開吃吧,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莊辰岚從面前的塑料袋裏拿出一卷磁帶似的紅色圓盤,疑惑道:“這是什麽?”
莊海月看了一眼:“噢,這是我買的彩帶!”
她又從裏面掏出幾個沒吹起的氣球和中國結:“快過年了,街上店裏全是賣這個的,我就買了點兒回來,我們來裝飾一下豈不是更有年會的氛圍?”
姜福子道:“你早說要氛圍,我去月華宮拿幾個彩燈來。”
高仇道:“彩燈就算了,你還不如去月華宮找幾個漂亮的小人兒過來助助興。”
莊海月連連點頭:“我同意!”
遲予知捏着一串紅紅粉粉的燈籠挂飾,嫌棄道:“土死了,什麽審美。”
“臭毛病又犯了。”高仇翻了個白眼,“嫌醜就自己去買,采購的錢還是小月自己掏腰包墊的呢。”
莊海月攬住莊辰岚肩膀:“讓岚岚來,這人美術天賦一流,再土也能裝出風格。”
“真的嗎?”高仇立馬變臉,“那你能來幫我搭配衣服嗎?”
姜福子委屈道:“上次我給你搭的那幾身不好嗎?”
“你還有臉說。”高仇指着他道,“那露胸露腿露屁股的衣服也就你自己喜歡——不過有幾件還好,就是太貴了。”
“那幾件其實是小予知挑的,不愧是小予知,總能挑到最貴的。”
“什麽?”遲予知和高仇異口同聲:
“他也配給我挑衣服?”
“她也就配穿麻袋了。”
古月蟲走過來,笑道:“哇,你們的感情真好——既然這樣,小岚,你就負責把這些燈籠和彩帶窗花什麽的裝飾一下吧。”
莊辰岚嘴角抽了抽:“還真要挂?”
“對呀,買都買了嘛。”
聽聞,莊辰岚抓住腳底抹油的莊海月:“淨給我找活——你留下給我打下手。”
高仇道:“那我也留下來幫你吧。”
大約二十分鐘後,這些俗氣劣質的裝飾還真被布置的像模像樣。
莊辰岚最後檢查了一遍,道:“你們買的這些東西底子不好,極限也就到這兒了。”
古月蟲環視一圈,贊嘆道:“很好看哎。”
莊海月驕傲道:“我就說了吧,岚岚的審美可是很厲害的!”
荒村梨花拍拍莊辰岚的肩膀:“那現在就任命你為天問的宣傳委員了!”
“饒了我吧,我可不想多乾活。”
高仇拉住她的手:“小岚啊,幫我搭配衣服嘛,我是認真的。”
她話還沒說完,遲予知突然朝這邊喊道:“怎麽還在聊?再不過來我先吃了!”
高仇忍耐般深吸一口氣,轉向那邊陰恻恻道:“餓死鬼投胎啊你,再打斷我說話就弄死你。”
遲予知不甘示弱:“來啊!看看誰先死!”
姚枝站在桌邊,他也本想叫大家過來吃飯,見此不禁閉上了嘴。
古月蟲便提高聲音道:“各位,天氣冷,菜涼的快,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來來來,想坐哪坐哪兒,大家随意一點。”
待衆人坐定,古月蟲又道:
“兩位新人可能不知道,因為本人最喜歡新年,所以天問的年會一直風雨無阻——放心好了,我們才不讨論工作,只吃喝玩樂!那麽,就由我來給二位介紹一下大家,雖然我看你們的感情已經很好了,但是再介紹一遍也無妨嘛,然後被介紹的人就來表演一個小才藝如何?”
索南加舉起手:“好耶好耶!我最喜歡看表演節目了!”
莊辰岚看見姚枝已經開始坐立難安了。
古月蟲給荒村梨花倒了一杯酒:“這位是天問的副局長,荒村梨花,是位修為深厚的桃花樹妖,也是我的親傳徒弟——最近好像喜歡拍短視頻呢,我看過哦,跳得很好呢。”
荒村梨花有一瞬稍微瞪大了眼睛,但随後又恢複了平日的笑容:“師父,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
莊海月弱弱道:“副局,其實我都刷到你好幾次了。”
姜福子也道:“我們店長她還是你的粉絲呢,每天都在評論區叫媽媽。”
“叫媽媽的多了,你店長是哪個?”
她緩緩站起來:“不過原來你們都看過了,那我就不表演這個了。我想想,該表演什麽好呢?啊,想起來了。”
她擡起手,手中便憑空多出一把長筒手槍,手槍極為精致,手柄為木黑色,槍筒為銀白色,槍身纏繞着鎏金藤枝,雕刻着精致的花紋,還墜着淺粉色的立體桃花,莊辰岚剛看到便眼前一亮,只覺得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荒村梨花擡起手槍,指向上空,“嘭”的一聲,深綠的藤蔓從槍口中生出,不斷蔓延,很快便将衆人籠罩。
藤蔓上不斷生長出粉色與白色的桃花,春天的芬芳撲鼻而來。
藤蔓形成的雕花罩裏不時飄下帶着露水的花瓣,仿佛一場花雨,有的掉在餐桌的食物裏,便成了一味最好的佐料。
索南加站到凳子上,開心的抓着掉落的花瓣,衆人都仰頭觀賞這片美景。
高仇似乎很是羨慕:“荒村小姐的法器和法術還是這樣華麗呢。”
古月蟲又給高仇倒了一杯酒:“這位是高癡怨小姐,這可是仇姑本尊,貨真價實的神仙大人,我都沒想到她真的會來這裏,天問簡直蓬荜生輝啊。”
莊辰岚聽見坐在自己旁邊的遲予知輕蔑的冷笑一聲。
高仇站起來道:“叫我高仇就行,我可是很喜歡新來的兩個小妹妹的——排在荒村小姐之後真是太倒黴了,我可沒有那麽華麗的才藝給大家看。”
說着,她往前一點,桌上中央憑空站起兩個白色的紙片小人,雖然很小,但五官俱全。
高仇向前吹了口氣,兩個小人之間便連起一條黑線,然後轉瞬消失。
但就在這時,兩個小人仿佛紅了眼的公雞,開始互相撕打起來,明明只是薄薄一片的身體,卻不斷有鮮血和內髒飙出,有一個小人的眼球甚至被扯了下來。
遲予知罵道:“蠢貨,血濺到菜裏還怎麽吃啊!”
高仇道:“你急什麽急。”
紙片小人飙出的血液只存在一會兒,不久便如同蒸發般無影無蹤,好像它的存在便只是取悅看客的視覺效果。
姜福子道:“這樣好,看起來有趣還又乾淨,不如我們來賭一下哪個小人兒會輸吧。”
索南加也看的津津有味,他道:“我猜沒眼睛的那個會輸!”
遲予知塞嘴裏一個花生米:“我投全死了一票。”
兩個小人越打越兇,宛如兩個逗狠了的蝈蝈,腸子和心肝肺流了一桌,很快,其中一個小人便躺在桌上沒了生氣,而另外一個歡呼了沒幾下,便也一命嗚呼了。
索南加喊道:“我贏了!是沒眼睛的先死的。”
莊海月捂住嘴巴:“我們真的要在吃飯的時候看這個嗎?我飯都要吐出來了。”
高仇手一揮,兩個紙片小人便瞬間消失,她道:“給大家看場拳擊比賽樂呵樂呵。”
索南加把手舉得老高:“古月姐姐,下個能我來嗎?”
“當然可以啦。”古月蟲給他倒了一杯果汁,“這位是索南加,原身是只藏羊,深谙藏傳佛教,大智若愚。你們看他是不是很可愛啊!”
索南加站起來:“我想唱歌,可以嗎?”
話音剛落,莊辰岚看見衆人都用各種方法把自己耳朵堵上了。
至于嗎?索南加唱歌她不是沒有聽過,并沒有那麽難聽到這種地步吧。
得到古月蟲的允許後,索南加左手拿着銀鈴,右手搖着傳經筒,開始唱起聽不懂的藏族歌謠。
那聲音本來十分普通,但被銀鈴與經筒傳播開來,便仿佛音波攻擊,震得莊辰岚太陽xue突突直跳,感覺那銀鈴和經筒的伴奏聲也如催命符一般。
她也不由把耳朵堵上了。
待索南加放下銀鈴,閉上嘴巴,寥寥幾人這才鼓掌:“索郎唱的太好了。”
雖然他們根本沒聽見他唱的是什麽。
古月蟲又走到姚枝身邊,給他倒了一杯酒。
荒村梨花道:“小姚不能喝酒的,一喝就會醉。”她看了眼遲予知:“跟某人一樣。”
遲予知拍桌:“別拿我跟他比,他配嗎?”
古月蟲換上一瓶果汁:“好說,那就喝果汁吧。”
見此,姚枝急忙站起來,彎腰拿着玻璃杯,不住點頭道謝:“謝謝局長,謝謝局長。”
古月蟲笑着介紹:“這位是姚枝醫生,剛從醫學院畢業就加入了天問,算得上我見過最年輕有為的人類。”
遲予知道:“那人類是快要完蛋了。”
荒村梨花在對面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姚枝臉都紅了,一個勁的重複:“沒有沒有,謝謝局長。”
古月蟲道:“那你有什麽才藝表演嗎?”
“才…才藝…”姚枝的眼鏡滑倒鼻尖,劉海蓋住了眼睛,不斷重複,“我有什麽才藝,我要表演才藝,我有什麽才藝…”
莊辰岚感覺他快哭了。
姜福子笑道:“姚枝,你的才藝就是spy關公嗎,那很成功了。”
遲予知道:“你們懂什麽,姚子明明已經在表演了,他站在這裏就已經是最好笑的笑話了啊哈哈哈哈…”
姚枝本來就緊張的全身發抖,這會兒都快暈過去了,古月蟲便連忙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小姚,你先坐下吧。”
姚枝緩緩坐下,卻全然沒有逃過一劫的慶幸,只覺得自己又丢臉了。
見他坐下,旁邊的姜福子自覺舉起玻璃杯,遲予知嫌棄得撇了撇嘴:“還掐蘭花指,真惡心。”
古月蟲照例倒了一杯酒:“這位是姜福子,是只青蛇妖,百年一遇的修煉奇才,如今距離化龍只差臨門一腳了。”
遲予知道:“介紹得說全啊,這還是個搶占神位的小偷,風月場所的兔兒爺,還有什麽修煉奇才,踩了狗屎運罷了。”
姜福子毫無怒色:“小予知,我可要糾正你一點,我不是兔兒爺,我讨厭男人,只服務可愛的女性的。”
“有區別嗎?你乾脆改名叫姜鴨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