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盛宴巧遇溪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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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目光就釘在她臉上根本挪不開半寸。
昱川見狀趕忙上前拉開敖洸的手,小聲對他腹語道:“诶,诶,诶,乾嘛呢!乾嘛呢!你趕緊松手!”接着又轉向溪瑤,趕忙替其賠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方才喝多了,喝多了……”
敖洸回過神來,将手松開,慚愧道:“抱歉,在下認錯了人,唐突仙子了。”
一旁的葙(xiānɡ)菱低聲嘟囔道:“莫名其妙……”
“算了算了,宴席快開始了,我們快過去吧。”溪瑤瞟了一眼敖洸,拉着葙菱便朝大殿的方向去了。
“你們父子倆今天是犯什麽邪了,一個兩個的都拉着人家不松手……真是龍生龍,鳳生鳳,黃鼬的孩子天生會抓雞……”
昱川并未見過萱靈,是以他完全不能理解他們倆個看到溪瑤時是有多麽震驚。
敖洸不錯眼珠地盯着她的背影,同一旁的昱川問道:“她是誰?”
“你剛剛抓着的那個,是禦獸苑的掌事,叫溪瑤;另一個是尚藥宮掌事,葙菱。”
“溪……瑤……為何之前沒有見過她?”
“她是最近才剛升仙的,小姑娘靈力出衆,能力也強,剛來不久便晉升到掌事了。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敖洸默不作聲,昱川又繼續道:“喂,我說你都多大歲數了,你看看你這,诶喲~頭發都白了,而且你倆孩子都那麽大了,人家才是個剛升仙的小仙子,你要老牛吃嫩草啊?呸,真不害臊。”
他回過頭瞪着昱川,沒好氣地說道:“我這頭發是天生的!不是,你師父當年真不是因為嫌你話太密趕你出來的嗎!”
“天地良心,我這明明是跟我師父修行的時候憋壞了好嗎!”
敖洸伸出手掌,隔空取物,化出一卷畫軸來遞給他。
他将畫軸打開,不由得驚嘆道:“這是……尊夫人的畫像?”
“是。”
“我的天——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宴席上,敖洸根本沒有心思看歌舞,品珍馐,他的眼和心都像是緊緊地被牽住了一般,在溪瑤的身上一刻都不曾離開。他能感覺到,自己此刻不再是一副行屍走肉了,而那顆早已死了的心,如今又開始跳動了。
萱靈和溪瑤何止是生的樣貌相同,她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均與萱靈毫無二致。要說唯一看起來不同的地方,那便是溪瑤看起來比萱靈更開朗一些。但若要說她們之間毫無關系,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可這席間心緒不寧的,又豈止他一人。重華在宴席上無意間看到溪瑤時,驚得酒杯都沒拿穩,她內心忐忑不安,心裏泛起嘀咕,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瞄了一眼坐在附近的敖洸,發現他不僅早已看到溪瑤,現下更是連魂都已經被她勾走了。她悲憤欲絕,自己一片真心苦等了他六百年,難道全都要付諸東流了嗎?不!她不甘心!如果真的是她,那當年的事……她是都不記得了嗎?若不是她,那眼前這人又究竟是誰?
她越想越是心亂如麻,遂悄悄地溜了出去,想要透口氣。突然,從背後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就這樣放棄了?”
“誰——?”她驚恐地回過身去,四下張望着想尋找聲音的來源,可始終未見有人。
“司命殿有你想要的答案。”只聽那人話音剛落,一只紅蓮鳳羽镯就出現在她的手腕上。
“你究竟是何人?”她不死心,繼續追問下去,可周圍卻只剩下一片寂靜。
她看着手腕上的鳳羽镯,心想,這真的不是個圈套嗎?可若那人真的是萱靈,這恐怕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絕對不能讓敖洸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重華只短暫的猶豫了片刻,就拿定了主意。趁着宴席未散,她加快腳步朝司命殿趕去。
司命殿內,兩個小仙侍正在庭院灑掃。重華躲在門口,趁兩人不注意,一擡手施了個法術,兩人便倒在地上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地溜了進去,環顧四周,但見主廳內只有一張堆滿卷軸的案幾、一個書架以及一張白玉軟榻。那命簿會在什麽地方呢?她心下琢磨着,在廳內四處游走,卻一直未尋到有關司命薄的任何蹤跡。
這時,她腳下被一根白玉石柱絆了一下。
“這怎麽有根破柱子……”她回過身去,上下打量這根石柱,就見其孤零零地立在一面梼(táo)杌(wù)獸首銅牆下,牆面上雕刻着十天乾和十二地支。在石柱的上方,懸浮着一顆與其差不多一樣寬的白玉石球。
她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那石球,銅牆瞬間便似海浪一樣翻湧起來,她渾身一顫,手掌猛地從石球上彈開,後退了半步,跟着那銅牆也停了下來,轉眼間恢複如初。
她思忖片刻,再次将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