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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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兩人已走到了禦獸苑的門口。
昱川一臉嫌棄地對他道:“你在外面等着。”
一轉眼,他又走了出來。
“人不在,去昊陽宮了。诶,你可別說我沒幫你啊~”
敖洸聽罷,立刻面色凝重地大步朝昊陽宮趕去。
昱川跟在他後面一路小跑,“喂,你等等我,你走那麽快乾嘛啊!”
畢桁今日再次以狏狼為由,将溪瑤叫了過來。
溪瑤來到昊陽宮,為狏狼通體診查了一番,卻并未發現任何問題。
“它沒什麽事啊,從剛剛走路的狀态來看也并無不妥,神君莫不是看錯了?”
“那真是奇怪了,你來之前它明明趴在那裏動也不動,一點活力都沒有。許是它心情沉郁,看見你才高興起來也說不準~”
她思索了片刻,“肝氣郁結嗎?!那……我替它調理一下好了。”說着,掏出了銀針,給那狏狼刺了百會、神庭,內關等xue位。
畢桁在一旁裝模作樣道:“溪瑤,你幫我也灸一下吧~前幾日去讨伐禍亂的妖族,我這脖子好像傷到了,你看動不了了。”
溪瑤婉言拒絕道:“這不好吧,神君該去天醫宮。”
“你就幫我灸一下吧,我這會兒才不要去天醫宮,現在裏面全是傷兵,擠都擠不進去……而且,現在誰有功夫管我這小毛病啊!”
溪瑤見他如此說,實在不忍拒絕,便勉為其難地應了他,“……那行吧,神君坐好。”
畢桁坐下後就開始脫起了衣裳,溪瑤見狀,慌忙背過身去,着急道:“你……你要乾嘛!”
他不慌不忙道:“我這不是方便你嘛。”
“不需要!神君趕緊穿好!”
畢桁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慢條斯理地将衣裳穿好,道:“行啦,你可以轉過來了。”
溪瑤只替他灸了頸部,手背以及小臂附近的位置。就在她剛刺入最後一針時,敖洸和昱川闖了進來。
敖洸見狀怒火中燒,擡手一揮,便将畢桁身上的銀針都刺進了一旁的柱子裏。
“畢桁神君若有不适,該去天醫宮!”
昱川亦指着他,附和道:“你這……确實有點不地道了。”接着他走上前去,把溪瑤從畢桁身邊拉了過來,低聲道:“姑奶奶,你乾嘛呢,你非得氣死他不可啊……”
“啊?我沒乾嘛啊,他說他脖子動不了,我就幫他一下啊……”溪瑤一臉茫然。
畢桁較勁地對視着敖洸,“你情我願的事,她都沒介意,你哪兒來那麽大火氣?你現在又是以什麽身份管我和她的事兒?”
“你明知道我和她……”
“是,上一世她是跟了你沒錯,她都已經輪回了,還和你有什麽關系?怎麽,她生生世世還都是你的不成?!”
溪瑤悄聲同身邊的昱川嘀咕道:“他們說什麽呢,什麽上一世,什麽輪回?”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現在一兩句話跟你說不明白……”
“你……”敖洸一拳打在了畢桁的臉上。
畢桁把嘴角的血抹掉,輕笑了一聲,扭了扭脖子,接着一拳還了回去。
“吵歸吵,這怎麽還動起手來了。”昱川站在兩人中間勸說起來,“還有你也是,就不能少說兩句……你說你非惹他這個鳏夫乾嘛……”
“你閉嘴!”兩人異口同聲道。
昱川狠狠地朝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得,我的錯,我閉嘴。我也真是,一千多年了還不長記性——咱倆走,就讓他們在這兒打!最好打死一個徹底清靜!”他氣得拉起溪瑤就往外走。
溪瑤愕然地指着畢桁道:“昱川,你看見了嗎,能動了!我才剛紮上沒多久,這好得也太快了!”
昱川哭笑不得,“你倆可真是夠配的,都是榆木腦袋!”
兩人一直走到了流光亭,才歇下腳步。
“昱川,我們就這麽走了真的沒關系嗎?要不要再回去勸一勸?”
昱川氣呼呼地說道:“勸什麽勸,不用勸。他倆從小打到大的,過不了幾天又好了~倒是我,要再管他倆的破事兒,我名字倒過來寫!”
“原來你們三個幼時就認識了呀。”
“孽緣啊~我跟你說,我這輩子認識這倆貨,絕對是上輩子造了孽……”
溪瑤在一旁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來。
昱川平複了稍許,試探地問道:“敖洸說,你最近總躲着他?”見溪瑤垂着頭不吱聲,他又追問下去:“可是因為寐鳥的事還在生他的氣?”
溪瑤支支吾吾道:“昂……是也不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是也不是的,是什麽意思?”
“哎呀,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嘛……倒也不能說是生氣吧,我就是不想又被人誤會,惹一堆麻煩事出來罷了……”
“被人誤會?你說重華啊?”
溪瑤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