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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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物思人……看了難受……”
“那你可看出這個封印是作何用途?”
敖洸擰起眉頭,手指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道:“若我沒記錯的話,這是用來封印元神的……這種封印一般都極其隐秘,若非容器破裂封印失效,外人很難發現,你是從何處得到此物的?”
溪瑤回憶片刻,道:“就在村子遭遇那件事的前幾年,我在山裏救過一個老婦,是她送我的,我瞧着好看而且聲音聽着又很讓人安心,便一直留在身邊了……”說着,她忽地眸色一閃,“你是覺得這個在我手上時就已經被人下了封印?!”
“有這個可能。”
敖洸自猗埙城後就一直懷疑溪瑤的身世有疑點,若這個貝殼中封印過她的元神,那前一世她靈力低微倒也合理,可封印她元神的意義又是什麽?前一世和這一世之間又存在了什麽聯系?如果能查到封印的來源,想來這一切也就能水落石出了。
他繼而追問道:“在那之後,你可有再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或事?”
“到是沒有了……”話音未落,她猛地回想起在窮桑的山裏遇到的那只人面鳥,“我想起來,之前有只人面鳥和我說,它們少主來殺我是受人利誘的,後來氣不過,這才屠了村……
可我從未出過村子,更不曾與人結下仇怨,這件事實在過于古怪了些,不知道會不會和這個有關系……”
敖洸聽後着急道:“你知道後為何不告訴我?!”
“那時我躲在窮桑鎮,再見你時……”她抿了抿嘴唇,沒再說下去。
他将溪瑤攬在懷裏,輕撫着她的後腦,“我一定不會再讓你有事的。”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着:“好啦~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麽。”
“可有問出它們是受誰指使?”
“它說那人當時帶了面具又藏匿了氣息,所以它們也不知道是誰。”
他眉頭緊蹙,将風鈴放回她手上,“這個你收好,此事先不要外傳。待我回去查清楚這個封印的來源再與你說。”
“好——”
這時,昱川和畢桁并肩從兩人不遠處經過,昱川诙笑道:“哈~我就說他剛才怎麽跑那麽快。”
畢桁眼神微妙地看着兩人。
昱川見他半天不說話,轉頭瞥了一眼,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诶——還惦記呢?!人家兩個日子都快定下了,你快趁早琢磨琢磨別人吧……”
畢桁白了他一眼,嘟囔了句,“有病!”便撇下他一個人拂袖而去。
昱川在後面大聲揶揄道:“咋了,戰神當膩了,要去天醫宮當差啊!”
敖洸甫一回到東海,便将貝殼上的符文默下來交給了楚漓,讓他暗中查探這個封印的來源。
今日從溪瑤口中得知了當年人面鳥背後之事,不禁讓他對她的身世愈發好奇。究竟在她身上藏着怎樣的秘密,才會有人一心想要她死,同時這也讓他感到後怕,如若當時萱靈沒有同自己回青陽,恐怕不久便要命落黃泉。
可這一世,那背後之人又為何沒有動作,是不知道她已轉世,還是忌憚她如今身居天界……
能指使利誘人面鳥的,想來應該不會是人族;前一世她作為聖女,的确斬殺了不少妖族,可妖族報仇向來直截了當,隐藏自己的容貌和氣息,并不像他們會做的事,那這人,很大可能就在天界!若真是如此,那溪瑤在禦獸苑也并不安全,還是讓她早些搬來龍宮為妙。
他坐在桌案前,左思右想,擡眼看見面前書寫好的婚書,思緒又跳回到與萱靈成婚的那一日。
人紅袖,帳紅绡,歲久還如今。他輕笑着,心神一動,想翻找出之前的婚書看看。
自萱靈離去後,青陽的舊物就被他堆在木箱中,放置在書房一隅。在之前那暗無天日的幾百年裏,若非必要,他絕不會去觸碰這些,只因它們牽扯了太多的回憶,每每想起都會令他痛不欲生。
就在他将婚書從裏面抽出來時,一本老舊的棋譜也跟着從裏面掉了出來。
“這是……”他清楚地記得,這本殘局棋譜當年是被畢桁借走的,後面他也懶得去要,更無心鑽營這些,久而久之也就算了。卻是不記得他何時還回來的,而且它又怎會出現在青陽的舊物裏,那段時間他幾乎日日在軍營,畢桁也不是不知道,他怎會趁自己不在家時,特意來還一本棋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