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淩宵殿內外更是被圍了個水洩不通,畢桁手心凝出一團閃着紅色華光的火焰,緩緩走向天帝,“各宮殿皆已被我派兵包圍,眼下更無一人能來救你,你且安心上路吧。”
“你敢……”一語未落,畢桁奮力一掌拍向天帝的頭頂,令其當場殒命。
随後,他将自己準備好的诏書蓋上天帝的玉玺,順理成章地坐上了天帝之位,同時昭告天下的還有敖洸的“罪行”。
他以謀害天庭仙官的罪名,下令捉拿敖洸,并遣了九成的天兵去了東海,勢必要将他押解回朝。
畢桁盛氣淩人地走出淩霄殿,在經過那名私藏九幽石的仙侍時,停住了腳步,斜眼睇着他。
仙侍被他的威壓吓得渾身顫抖,當即跪在他面前,哭天搶地地求饒道:“神君……啊不,天帝——天帝饒命,是屬下一時起了貪念,在軍營裏撿到私藏了下來,屬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手零腳碎。”說罷,畢桁兩指一轉,一道華光正中其眉心,之後便頭也不回地兀自離去了。
那仙侍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麽自家神君一日之間就似變了個人一樣,如此狠戾決絕……
與此同時,溪瑤将将從木屋中醒來。因着聽雲青仙長講那些陳年舊事聽得入了迷,不知不覺便多喝了兩杯,哪想到雲青的酒後勁猛烈,不聲不響地就醉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輕輕打開房門,杏黃的陽光溫柔地覆蓋在她的臉上,倦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遠處的山林半明半暗,陰影如一條獵犬,追逐着山頂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啃食上去。兩個白發男子一動不動地靜坐在湖邊垂釣,一行白鷺正從他們頭頂的不遠處低飛而過,眼前的畫面美得恍若一幅水墨丹青。
兩人聽見她走過來,紛紛轉過頭。
敖洸微微一笑,起身走向她,“你醒了。”
“都這個時候了,怎麽不來叫我。”
“想你多睡一會兒。”
“出來幾日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敖洸嘆了口氣,“确實該走了。”
如今已求得真相,他們也不便再繼續叨擾下去,遂向雲青仙長道謝拜別,準備打道回府。
臨走時,雲青仙長塞給溪瑤一個裝滿草藥的香囊,并囑咐道:“這個拿着,平日戴在身上,沒什麽事就拿出來聞一聞。”
溪瑤一頭霧水地接了過來,“這是……?!”
雲青輕笑一聲,随口胡诹了一句:“辟邪,驅蚊,保平安。”
“噢……多謝仙長——”說着,她将信将疑地将其收在了自己的腰間。
雲青搖了搖頭,手捋長須,“行了,走吧走吧……”
兩人十指緊扣,走進橙紅色的日暮黃昏中。
溪瑤緊抓着敖洸,不願和他分開。她有些心慌意亂,又隐隐感到有些恐懼,許是因為得知了自己是劍靈吧,她這樣想着。
敖洸安慰她道:“今日有些晚了,明日一早我就去蓬萊,和你師父早些将日子定下來,這樣以後你也不用在天界擔驚受怕了。”
“嗯——”
“若今日實在不想回天界,那便随我回東海吧,正好念兒最近也念叨你呢。”
“不了,好幾日未歸,也該回去看看了,雖然因為婚禮在即,神君允我可以随意外出,但苑裏的事務總歸還是要顧及的。等明日從蓬萊回來,我再去看她吧。”
“好,都依你,那明日我在蓬萊等你。”
“嗯——”
她緊緊抱着敖洸,臉頰貼在他的胸口上,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想要多抱他一會兒。
直到暮色漸昏,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敖洸剛一到東海,就見密密麻麻地天兵圍在東海周圍,一眼望不到頭。這才出去幾日,東海竟發生此等變故,自己卻一點消息都沒收到,怎會如此!莫非楚漓……一想到此,他連忙趕回了龍宮。
龍宮內外同樣被重兵所包圍,楚漓滿身是傷,正被兩人按着跪在畢桁面前。
“就算你現在不說,他遲早也得回來。謀害仙官是重罪,他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都無用,不如早點告訴我他在哪兒,你也少受點苦。”
楚漓不屑地對他笑笑,“不——知——道——!”
“你這嘴硬得可真是連我都有點羨慕他了——無妨,那你就和我一起等。”說着,他手上凝出一團三昧真火,一邊踱步,一邊玩味地對他道:“從現在起,每過一個時辰,我就在你身上燒一個洞,看看是他回來得快,還是你死得快~”
說罷,他手腕一轉,火焰奔着楚漓的肩膀而去。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束瞬間飛了過來,火焰當即在楚漓面前炸成一團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