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希望的痛苦/(非)日常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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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有希望的痛苦/(非)日常篇
“事到如今,我們還怎麽相信你。”左目田晨星反問。
“我是不是根本間諜不重要。”須廣北說,“重要的是,你真的打算殺人嗎?因為新增加的規則?”
“我哪句話說我要殺人了?”左目田晨星氣急敗壞。
“那你管我是不是間諜?”須廣北攤手,“現在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又害不到你。”
“你這是詭辯!”左目田晨星氣憤,“誰知道你之前做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
“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還能改變什麽嗎?”須廣北挑眉,“殺了我洩憤?”
“奇怪啊。”槐吹默輕聲說,“我怎麽感覺須廣氣質都變了呢。”
“唔。”桐花葉不知道說什麽好,“畢竟,完全被揭穿了……”
“我勸你們不要再想着自相殘殺的事了。”出乎意料地,千靈樹裏加入談話,她露出嘲諷的笑容,“什麽新規則,都是胡扯,那女人根本不可信,她可不像我一樣遵守規則。”
“哈?”空幻洛洛子陰沉地看着千靈樹裏,“簡直太可笑了,你勸我們不要自相殘殺,你有什麽立場說這種話?你該不會說自己也是被逼無奈,你犯下的罪孽都能一筆勾銷了吧!”
“哦。”千靈樹裏平靜地說,“之前的事我沒什麽好辯解的。不過……你們如果想殺了我,繼續在那女人組織下進行學裁,我反對也沒用,不是嗎?你們搞清楚,重要的是之後該怎麽辦。”
“那個,還是……不能殺她。”淺井夕雲猶豫地開口,“她一定知道很多情報。”
“那我們找出去的辦法還要依靠她的情報!”空幻洛洛子不爽地說。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們呀。”千靈樹裏歪頭,“但是有些事情,我受到限制,沒法說出來。”
“怎麽從這裏離開?”左目田晨星直接地問。
“在外界操作程序,把你們的意識拉出虛拟空間就可以。”千靈樹裏回答。
“沒有其他離開的方法嗎?”左目田晨星急切地問,“從這裏面直接離開?”
千靈樹裏搖頭:“之前也許有辦法,但是那女人一定對程序進行了修改,現在肯定沒辦法了。”
“那之前的辦法是什麽?再試試不可以嗎?”左目田晨星接着問。
“我不知道……”千靈樹裏無奈,“我之前在外界啊。”
“你……”
“千靈小姐……”須廣北輕聲開口,“我們被設置了哪種模式?”
“還是那句話。”千靈樹裏垂下眼簾,“既然我都進來了,證明那女人很可能修改了設置。”
“之前設置的模式是哪種?”鹿島鏡澄走過來問。
“你想知道之前死去的同伴是不是真的死亡吧。”千靈樹裏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循環模式。”
“啊!”桐花葉眼中燃起一絲光芒,“太好了,大家沒有死!”
“可是……即便這樣,他們在外界還是被黑幕控制着。”淺井夕雲擔憂地說。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呀!”桐花葉握緊拳頭。
“修改了設置的話……”左目田晨星倒吸一口涼氣,“是不是意味着從現在開始,在虛拟空間死亡就是真正死亡?”
“校長只說可能修改!并沒有确定!”桐花葉強調。
“不。”鹿島鏡澄沉思,“無論是哪種模式,在不能百分百确認的情況下,我們必須把死亡當做真實,不抱能有不切實際的希望。只有這樣的謹慎,才能避免踏入更深的陰謀……”
氛圍又低沉下來,但不可否認鹿島鏡澄說得有道理。
“那女人是誰?”槐吹默打破沉默默,“你在組織裏的上級?”
“倒是可以這麽理解。”千靈樹裏撇撇嘴,“反正是權限很高的家夥。”
“她叫什麽名字?”槐吹默接着問。
千靈樹裏狐疑地看她一眼:“她叫‘東川桃冶’。話說你知道這個有什麽用?”
“東川桃冶……”槐吹默念叨着這個名字,“很陌生的名字,好吧,什麽也想不起來。而且我很在意,她提到的……上一輪的事情。”
“對啊,我一直夢到這些事情。”淺井夕雲捂住腦袋,“那些奇怪的日記、地道裏我們的寝室、報紙上記載的歷史,難道真的發生過嗎?”
“她說要我們尋找過去的真相。”桐花葉思索,“該不會就是關于所謂的上一輪?”
“從之前零散的對話可以推斷出,東川桃冶組織這種游戲的目的是讓我們陷入絕望,上一輪的結局是槐吹殺死了所有人?大家明明團滅了,但是槐吹又說東川桃冶失敗了,沒有人陷入絕望……這之間是不是存在矛盾?”鹿島鏡澄看向槐吹默,“關于上一輪的事情,你到底想起多少?”
“能回想起來的我已經都說出來了。”槐吹默苦惱地揉揉頭,“我有一種感覺,很多記憶埋藏在腦海深處,只有遇到特定的觸發點,才能想起來。”
“你們沒人想起來嗎?”她看向大家,“小淺井有夢到什麽值得在意的事嗎?”
所有人都搖搖頭。
“都是些混亂的畫面。”淺井夕雲嘆氣,“而且我記不住夢的內容。”
衆人正要繼續話題,廣播聲突然響起,是東川桃冶的聲音:“夜晚時間到了!為了方便大家自由自在地自相殘殺,從現在開始,宵禁取消!”
[這一天發生太多事情,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了。]
“該死。”空幻洛洛子暗罵一句,“偏偏這時候取消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