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世良真純 回憶裏的赤井秀一和蘇格蘭(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抱、抱歉,因為我最近都沒在彈......”留海面色難堪地低聲道。
“萩江,你的鼓聲也不像平常那麽利落了。”
戴土黃針織帽的萩江皺眉打了個呵欠:“對不起,總覺得好想睡哦。”
“真是的,你們振作一點啦。”
唯子托着下巴:“說起來,染花,你的吉他也太沖了。
“給人一種很焦躁的感覺。”萩江道。
染花單手叉腰,表情嚴肅:“就說快沒時間了。”
“而且你連自己的紐扣快掉了都沒發現。”萩江在染花後知後覺的神情中站起身,走向錄音室,“總之啊,先等各自的頭腦冷靜下來再開始練習吧,在那之前我要在錄音棚小睡片刻,我想大概睡個十分鐘就能恢複精神了。”
其他人在目送萩江離開後脫外套的脫外套,縫衣服的縫衣服,剪指甲的剪指甲,不過沒過多久都陸續離開了。
荒川澪複而側回頭,本以為這只是一段普通的小插曲,在安室透詢問完高中女子樂團誰主唱,女孩們相互推脫,又扯到工藤新一會拉小提琴但是個音癡,江戶川柯南和他一樣後,等待着前臺通知何時有房間空出的幾人驟然聽見幾聲凄厲的尖叫。
世良真純猛然擡頭:“這個叫聲,應該是剛才那個樂團的人吧。”
“是從上面錄音室傳來的。”安室透回頭看地下室外漆黑的樓道。
江戶川柯南率先跳下座椅往樓道沖去,世良真純和安室透站起身緊随其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急匆匆地跟在他們身後三步作兩步朝樓上奔去。
等荒川澪來到錄音室門口,衆人已經從外部将房間嚴嚴實實圍了起來。透過人群間隙,她清晰地看見方才打呵欠離開的萩江向前伏倒,臉頰貼合架子鼓的鼓面,手臂垂落在地,眉頭緊鎖雙目緊繃,脖子上有一道明顯且猙獰的吉川線。
在警察到來之前,幾人先去查看了可以作為判斷依據的錄音室監控,不過可惜的是由于樂團需要拍攝排演過程,放置手機支架的位置恰好擋住一半的監控畫面。
警視廳派來的是荒川澪在松本制藥酒會上見過的,體型矮胖穿卡其風衣的目暮警官和淺褐西裝拿小本子記錄的高木涉。
兩人掃視一圈案發現場一行人的臉露出果然如此毫不意外的表情,目暮警官甚至還頗為熟絡地同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打招呼,不過他身後的高木涉在看到荒川澪時表情略有詫異。
姑且将這種神情理解為“好好的怎麽沾上這幾位了”的痛心疾首。
不過在經歷過幾次不出意外是要出意外了的事件後,荒川澪開始反思是不是自身的原因,可能她自帶某種走哪死哪的特異體質。
但轉念一想,每次案發現場似乎都有波本的身影。
荒川澪作為一個寧可發瘋外耗別人,絕不內耗折磨自己的優秀特工,在心底非常理直氣壯地将鍋扣在某個眼神清澈一無所知的金發黑皮身上。
啊,果然,她怎麽會有問題呢,怎麽想都是波本的錯嘛。
目暮警官吩咐高木涉封鎖現場搜尋兇器,這時門口突然走進兩名男子,其中一個背着吉他盒。
荒川澪注意到,從他們進門開始,世良真純的視線就一直落在背吉他盒的男人身上。
“怎麽了嗎世良?”毛利蘭也注意到這點,低聲詢問。
鈴木園子高高挑眉:“難道說那兩個人很可疑嗎?”
“沒有啦。”世良真純微笑着搖頭,“只要看到背着吉他盒的人,我就會忍不住想起四年前,那一天站在車站對面的月臺上,身上背着一個吉他盒的秀哥。”
秀哥?
江戶川柯南聞言神色微動,他仰頭看一臉憧憬崇拜神情的綠眸女孩。
所以,世良真純果然是赤井先生的妹妹嗎。
他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金棕發女子同樣眼神一凜。
世良真純居然在四年前同大哥見過一面,而這件事情似乎連赤井瑪麗都不知道。
荒川澪聽世良真純垂下眼睫繼續道:“我吓了一跳,因為我一直以為他去了美國,而且我過去從來沒有見過秀哥玩音樂的樣子。”
世良真純在荒川澪愈發幽深的目光中緩緩述說着那天的境遇。
和朋友看完電影準備回家的小女孩在電車站偶遇許久未見的大哥,偷偷跟着大哥轉過好幾班車,被抓住時卻稱自己身上沒有錢買回家的票,于是大哥只得将其留在原地去幫她買票。
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故事,如果荒川澪不知道大哥此時正卧底組織,現身于此多半是在進行組織任務的話。
聽世良真純說到大哥身邊還有一名同行的男子時,荒川澪攥緊手心。
這意味着,世良真純很有可能早已經被組織成員注意到,大哥卧底暴露叛逃,連真名都在組織中流傳已久,只要這名男子有心,便可以順藤摸瓜查到世良真純頭上。
“就在我等到快要哭出來的時候,與秀哥同行的男子來到我身後問我你喜歡音樂嗎,說完他從包裏拿出貝斯,教我彈奏簡單音階。”
世良真純的聲音漸漸拉回荒川澪紛飛的思緒,綠眸女孩目光如灼星,揚起唇角,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荒川澪卻眉頭微蹙。
在這個宛如泥沼般危險的犯罪組織中,真的存在如此好心,且有閑情逸致教一個初次見面不知底細的國中生彈奏貝斯嗎?
大哥在組織的定位是狙擊手,看來那名男子同他一樣,也是組織的狙擊手,吉他盒大概率是幌子,裏面裝有狙擊槍。
“所以那名男子就是你剛才說過的教你彈貝斯的男人咯?”鈴木園子好奇地問,“你有問他的名字嗎?”
“沒有,我沒有問他的名字。”世良真純松開抵住下巴的手指,稍微思索過又接着道:“但當時有另一個來到月臺上的,跟他們同行的男人是這樣叫他的。”
世良真純目光淩厲。
“Stch。”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