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初代波本 以後有機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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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轉向正與高木涉交談的粉發男人,棕發女人又問道:“說起來,那個粉發男人到底是誰?”
“他啊,是名叫沖矢昴的東都大學研究生,目前住在一個叫阿笠的博士家隔壁。”邊解釋邊回頭,在看見粉發男人拿筆簽字的手時金發青年瞳孔急劇收縮。
左手、握筆簽字的是左手、緊握手槍的也是左手,硝煙的味道仿佛萦繞在鼻尖,血色自心底寸寸蔓延。
沖矢昴簽完字準備去找荒川澪,身後響起試探嗓音,回頭,金發青年正一臉玩味地注視他。
安室透挑眉:“原來你是左撇子啊。”
沖矢昴回答得從容不迫:“嗯,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目光從粉發男人的左手移至他眯縫起的眼睛,安室透輕輕搖頭,笑吟吟道:“沒有問題,只是我記得上次你是用右手摘下口罩的,所以以為你的慣用手是右手呢。”
“這樣啊。”
“不過,”金發青年說着,眼神驟然銳利,瞳孔縮成一個漆黑的點,似要将面前人的僞裝盯穿,他換上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冰冷語氣,“我恨到想要殺死的男人,同樣是左撇子罷了。”
荒川澪走到沖矢昴身邊時安室透已經離開,她方才刻意在貝爾摩德面前與毛利蘭互動,甚至叫來江戶川柯南,只為測試這兩人是否真的對貝爾摩德來說有不同的意義。
果然,在感受到那道似要穿透脊背的目光後她毫無意外地成功印證了猜想。
“波本為什麽這麽針對你?因為蘇格蘭?”金發青年說話的聲音不算太小,在走來的過程中荒川澪自然也聽見了,“蘇格蘭應該不是你處理的吧?”
蘇格蘭是公安警察,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動的手那多半是為防止被審訊出更多信息而自殺。
“嗯。”輕應一聲,沖矢昴推動眼鏡,眯眯眼視線落在金棕發女子翕動的濃密卷翹的眼睫上,半晌他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心中好奇等以後有機會親自去問他吧,如果他願意告訴你的話。”
畢竟沒有誰有資格站在旁觀者角度輕而易舉揭開人心底的傷疤,他也不例外。
又經過一系列搜證,這一次偵探們在粉棕短發女人的背後衣物,以及折疊椅底部分別發現一只隐形眼鏡。
比對過捆好繩索的大小,現場演示利用繩索、座椅扶手和土人結制作的動滑輪能使單人将成年男子吊起,他們迅速鎖定作案嫌疑人為曾在物流公司工作過能熟練制作省力繩結的圓城佳苗。
布施憶康聽完推理看向準備随警察離開神色悲戚的圓城佳苗,不解又強硬地問棕短發女人:“你既然能繼續支持他十七年,為什麽如今又非要殺掉他不可呢?請你回答我。”
話音落下,會場陷入一片寂靜,粉棕短發女人垂頭沉默。
“你再怎麽問她她也沒辦法回答你的,”金發青年揚眉阖眸在這時開口道,“因為殺害波土先生的不是她。”
“诶?!”連帶目暮警官在內的幾人聞言紛紛愕然回頭,“這是怎麽回事?!”
“能讓綁着風筝線和棒球的繩索順利穿過舞臺上方的鋼架,圓城小姐是無法完成這一點的,我想只有身為投球手的波土先生才能做到吧,結合他胸前口袋的紙條,答案已經一目了然了。”
很快,在衆人惋惜的目光中圓城佳苗詳細交代了她是如何在兩小時前發現波土祿道上吊自殺後将他的屍體吊起僞裝成他殺。
而波土祿道自殺的原因是因為《ASACA》原本是為十七年前兩人即将誕生的孩子而創作的歌,由于孩子不幸流産,樂曲被空置直到今天,在發現自己竟然寫不出歌詞後滿腹自責與愧疚的歌手選擇于舞臺了結生命。
圓城佳苗被帶走後一行人站在會場門口,棕發女人叉着腰對身邊的人道:“所以還是沒有弄清楚為什麽《ASACA》的KA要被換成CA啊。”
荒川澪聞言眼眸微阖。
波土祿道自殺,歌名似乎成為被塵封的秘密,淺香的線索就這麽斷掉了。
安室透察覺到金棕發女子略微失望的情緒,早在先前他便意識到荒川澪出現在這裏并不是單純地過來伴奏,很可能出于和他相同的目的。
只是不知道荒川澪為什麽也在調查淺香,難道她與後者有什麽聯系?說起來,淺香消失的時間是在十七年前,而她恰好也是在十七年前開始獨立居住。
“啊,這件事情我聽波土說過,”與他們并排的布施憶康側過頭解釋,“因為他是熬夜隔天在朝咖啡館得知懷孕的消息,如果是女兒就叫朝香,用羅馬音表示取CAFE的CA,所以是ASACA。”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棕發女人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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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館外白色RX7內,安室透趴在方向盤上抿唇注視荒川澪與沖矢昴漸行漸遠的背影。
副駕駛座的貝爾摩德一把撕下僞裝丢在車後座,将金色長卷發撩到身後,她面色不悅地開口:“真是的,波本,你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今天一直在走神。”
“嘛,聽到了,費一番功夫調查發現結果毫不相乾嘛,”金發青年伸出指節輕蹭鼻尖,又撥了撥額前發絲,“還有三友重工,不過話說回來,朗姆最近怎麽對十七年前的事情如此上心?”
“還不是他自己扔下的爛攤子,”貝爾摩德抱臂看窗外逐漸模糊的風景,路邊燈光跳躍着落進水綠眼眸,使她的眼神忽明忽暗,“你應該也知道羽田浩司案的相關信息吧?”
安室透平視前方閃爍的指示燈:“知道,網絡上會定期更新一些細節,但這與朗姆有什麽關系?”
“組織名下大部分産業在半個世紀前便得到西園寺財團的注資,為掌控財團架構,那位大人一直想在其內部安插.我們的人,但行動屢次失敗。最接近權力中心的一次,是我們一位優秀的情報人員成功打入財團旗下三友重工高層。”
又是三友重工,安室透聞言神色微動。
“只有一方注資顯然不太保險,十七年前,那位大人給朗姆下達拉攏美國資本家阿曼達·休斯的指令。阿曼達是個态度強硬的女人,幾番迂回她依舊不肯松口,随後朗姆再次派出這位情報人員接近取信。
“沒想到他這次也順利獲得阿曼達注資的承諾,只是臨近合作前夕組織內部流言四起,有人說他是BND安插進組織的卧底,也有人猜測他來自MI6或國際刑警組織,但都沒有确鑿的證據可以證明。
“朗姆不太放心,親自動身前往洛杉矶與阿曼達會面,沒想到那個女人只是佯裝合作争取出逃的時間。而傳遞不實信息的情報人員因叛逃被當場處理,為防消息洩露朗姆沖動之下一并清理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阿曼達和試圖阻攔的羽田浩司。
“羽田浩司那個人相當聰明,朗姆的不便久留給他創造了遺留線索的機會,而當年消失的保镖淺香現今依舊不見蹤影,唯恐走漏風聲,只要獲取到相關信息,朗姆就會派人前往調查處理。”
聽完貝爾摩德的話,安室透眸光晦暗。
羽田浩司案十幾年來一直是世人眼中的未解之謎,沒想到真兇居然是朗姆。而且聽描述,那位臨陣倒戈的情報人員的行為似乎也同樣令人費解。
“那位情報人員叫什麽名字?朗姆有了解過他之後的狀況嗎?”金發青年面容平靜,指尖敲擊方向盤,慢條斯理地問。
“基拉·沃克。”開口語調冰冷,貝爾摩德微微眯起眼,水綠眼眸裏再不見流轉的光,“不用朗姆,我親自确認了他的死亡。”
“不過說到這裏,他還與你有一點關系。”
被乍然與叛逃成員聯系起來,金發青年心跳陡然加快,但臉上依舊挂着游刃有餘的微笑。
“哦?”
“你應該知道,組織裏代號是可以繼承的,比如朗姆,他的代號繼承至他父親。”纖長手指勾起一縷耳邊發絲,貝爾摩德轉頭凝視專注開車的金發青年,笑得意味深長且惑人。
“但成員死亡代號會被封存,數年後重啓。這位優秀的情報人員理所應當也是擁有代號的,他當年的代號是——”
貝爾摩德說着停頓一秒,而後玫瑰般嬌嫩的唇瓣緩緩吐出兩個音節。
“波本。”
作者有話說:
爹的設定是一早就想好的,畢竟他神出鬼沒很符合卧底形象。羽田浩司案的內情稍有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