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繁花與樹 案件進行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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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繁花與樹案件進行時
石像墜落至固定高度似乎被無形的力量牽制,速度稍有減緩,停頓不過須臾又繼續向下,電光石火間酒井花咲只來得及将琴從周身範圍移開。
後腦和肩背被壓迫,沖擊力使她向前趔趄幾步,短暫麻木過後劇痛瞬間蔓延至全身,伴随“咚”一聲巨響,石像砸進舞臺,而她也被壓在
演員們驚慌失措地四散開來,三矢杏奈大喊“花咲”扔下琴跑到石像邊,就在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觸碰躺在地上的人時只聽見一聲淩厲的“別碰她”,擡頭,見方才交談過的的金發青年已經沖上舞臺,眼鏡男孩緊随其後。
手搭在酒井花咲頸部,感受到脈搏安室透松了口氣,他回頭,對驚魂未定的圍觀人士大聲道:“快叫救護車!”
“還有,報警。”
救護車很快趕來現場将人拉走,等待警方的過程中四處檢查搜尋的江戶川柯南留意到酒井花咲身邊樂譜架上的紙頁較其他人更厚,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移開表面,發現樂譜架除《瑞貝卡》外還有另外一份樂譜。
“發現什麽了嗎?柯南君。”安室透走來,目光在觸及樂譜頂部的曲名後微沉,“《涅墨西斯挽歌》......”
涅墨西斯,希臘神話中的複仇女神。
為什麽這份樂譜會突然出現在酒井花咲的樂譜架上?
誰在複仇?或者,向誰複仇?
如果說剛剛是因為信息缺失無法判斷,那麽此刻動機逐漸明晰,兩人對視,分別從對方眼裏看到答案。
随後警方到達,根據現場勘測人員的筆錄,石像原本懸挂在吊杆上,控制吊杆升降的絞盤剎車閥被改造過,有琴弦固定剎車閥,琴弦尾端鏈接鋼琴線繞過幾處支點延伸至舞臺做成一個簡易又極其精巧的絆索裝置,絆索貼地綁縛酒井花咲的座椅腿,一旦有人不小心踢到這根線拉走琴弦,石像便會墜落。
石像的位置非正式演出不會移動,所以排演時沒人調整控制裝置,而僅憑舊琴弦無法推測兇手,因為在場的幾位大提琴手紛紛表示自己排演前給琴換過弦。
在零點進行過測試的場控表示當時裝置沒有任何問題,于是警方調取監控錄像查看并鎖定了排演前出現在舞臺的幾人:臨時替補的大提琴手三矢杏奈、劇院經理渡邊誠一郎以及提前觀演的貴賓江越沙織。
正在醫院昏迷不醒的酒井花咲和監控裏明顯只單純轉悠的荒川澪被排除在外。
由于江越沙織的特殊身份,經過溝通警方同意清場,只留下幾位嫌疑人和作為偵探的安室透,以及時常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江戶川柯南。
“怎麽又是你們三個?”看清站在邊緣的兩大一小,穿卡其風衣的胖警官露出半月眼。
以後上班乾脆別去警視廳打卡了,直接跟在這幾位身後等着出警吧。
吐槽完他轉頭看向其他嫌疑人,旁邊的高木涉心領神會地走上前正色道:“監控錄像顯示案發前你們都去過舞臺,所以煩請各位說明一下為什麽那個時間會出現在那裏吧。”
“我是為了向江越女士介紹新劇的布景!”渡邊誠一郎率先開口,從懸在身前緊握且微顫的雙手中可以看出他的緊張,他看向身邊的黑發女人,“江越女士可以為我作證!”
“你有碰過絞盤嗎?”掃一眼手中的小本子,高木涉問他,“監控顯示你在走進舞臺後不久示意場控拉上帷幕,這一點能解釋一下嗎?”
“沒有!我沒有碰過絞盤!”渡邊誠一郎連連搖頭,“讓場控拉上帷幕是為了向江越女士展示燈光效果!”
高木涉轉頭看他身邊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黑發女人,被注視的江越沙織有所感地點頭,她語氣平靜,“他說得沒錯,我們全程沒有觸碰過任何東西。”
“舞臺內部沒有設置監控,如果兩人串好口供,倒是很容易洗清嫌疑......”目暮十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小聲嘀咕。
這句無意的話被渡邊誠一郎敏銳捕捉到,自以為被影射的他當場跳腳,“我可沒有理由要害她警官先生!如果說我有犯罪動機,那三矢杏奈意圖不是更為充分嗎?當初負責人挑選首席時選中酒井,她難道就不能是出于憤懑不平故意報複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被陡然點到名的三矢杏奈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我怎麽可能為了一個首席位置去傷害朋友?!太荒謬了!”
“剛剛我聽技術員說剎車閥由一根舊琴弦固定,你說你換過琴弦,那你的舊弦呢?都到這個份上真兇是誰已經顯而易見了吧。”渡邊誠一郎咄咄逼人。
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三矢杏奈,無端的審判使她呼吸急促,焦急地張開嘴想要辯駁,卻仿佛被割斷聲帶。
目暮十三看她百口莫辯的模樣,表情嚴肅,“關于渡邊先生的指控,三矢小姐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我......”
原本的猜想随事情的發生被推翻,而她似乎開始明白對方的用意,關于這個一早便得知的秘密,她能說嗎?她該說嗎?
見她垂頭沉默,目暮十三眼神示意高木涉,“既然如此,還是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