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遠見之角 反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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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遠見之角反擊
“淺香,窗外有什麽問題嗎?”留意到黑發女人長久注視窗外,阿曼達·休斯回頭問。
“沒有。”蕾切爾·淺香搖頭,她用手指骨節頂起眼鏡,不甚在意地揉了揉右眼,“只是從今天早上開始右眼就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會不會是得了一過性黑蒙?”低沉穩重的男聲響起。
緩緩睜大眼睛,她下意識看向幾步外戴眼鏡的黑發平頭男人,天才将棋手羽田浩司。
和服穿得一絲不茍,眉毛濃黑寬厚,頭發根根分明。感受到被注視,羽田浩司揚起一個友善的笑容,“由視網膜或腦部短暫性缺血引起的單眼或者雙眼短暫性視力下降或完全喪失,當生氣或者壓力過大的時候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阿曼達·休斯有些驚訝,“難得有人一眼看出她得的病呢。”
“因為我的棋手朋友也患有這種病。”羽田浩司笑笑,又微微垂下眼眸,“至于壓力過大的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棋局繼續,茶杯上方白煙缭繞,棋子落下的聲音清脆,胸腔深處心跳震耳欲聾。
撲通撲通的聲響鏈接過去與此刻,白煙似乎模糊了視線,落子聲也化為稚嫩的童聲——
“老師!”“老師!!!”
“若狹老師!!!”
被拔高的聲調喚回思緒,目之所及是孩子們睜圓雙眼擔憂的神情,連左側的小林澄子和阿笠博士都擔心地看着她,後者甚至開口問:“你沒事吧?看你按着右眼,是不舒服嗎?”
“啊......沒事的,”若狹留美解釋,“只是有點睡眠不足。”
“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小林澄子關切地問。
若狹留美沒有推脫,“那,我就先回去了。”
同幾人作別,她起身走到門邊伸手拿傘。過程中卻一個不小心,“咔嚓”,橙色雨傘的傘柄被折斷。
小林澄子回頭,見狀欲哭無淚,“哎!那是我的雨傘!”
“不、不好意思!”握着彎折的傘,若狹留美連忙道歉,在小林澄子表示“沒事”後她找到自己的黑白條紋傘,滿臉歉意地說,“真是不好意思......我把這把傘留給你用吧,我一會直接在大樓出口打車回去就好。”
再次道別,門合上,隔絕了室內的一切。
穿上提前準備好用來掩藏特征的雨衣,西托比亞大樓附近的地圖早已爛熟于心,目标明确地飛奔闖進最近的槍械店。
在店員驚恐的目光中用手肘擊破玻璃展櫃,拿到需要用到的工具不費吹灰之力。
室外大雨瓢潑,雨水嘩啦啦沖刷地面,仿佛要将世間的污濁都滌蕩乾淨。噼裏啪啦的雨聲沖擊鼓膜,無法掩蓋的蒼老、沉穩聲音愈發清晰。
聽筒裏持續響起占線的忙音,“好奇怪,突然聯系不上其他保镖了。”這是她自己的聲音。
“我有東西忘在浩司的房間裏了,能幫我拿回來嗎?”阿曼達·休斯指着空空如也的棋盒右上角,“就是這裏的騎士棋。”
“現在去嗎?”
“嗯。”年長的女性聲音帶笑,雖然蒼老但溫和、慈祥且有力,似是預感到什麽,她耐心又堅定地問,“淺香,我一直把你當女兒看待,你,願意幫媽媽做這件事嗎?”
那是她聽到的阿曼達最後的聲音。
雨點砸在手背,又順着手臂滑進衣袖。冰冷的液體浸過皮膚上凹凸不平的痕跡,是她愈合後又被重新撕裂的傷疤。
雨水流過緊閉的唇縫,她又聽到另一道嗓音。
“請暫時在這裏待一會吧。”
“我把珍藏的護身符托付給你。”電擊的刺痛,漆黑的書櫃,一枚木制角行将棋被溫柔地塞進手心,“遠見之角有好棋,帶着它不僅可以讓敵人難以發現你,而且,只要一直盯着他們,總有一天可以展開反擊。”
不眠不休的追蹤,不間斷的體術訓練,沒有一刻懈怠,也沒有一刻忘記。
爬上視野開闊的西托比亞大樓,她站在樓頂俯瞰四周林立的建築。風将兜帽吹得翻飛,滂沱大雨打濕長發,水珠沿臉頰、脖頸滑進衣領。
她看見小林澄子和孩子們出現在大樓門口,那把黑白條紋的雨傘被撐開,有人和她一樣正注視着雨中的獵物。
那個金發男人的女兒嘗試過和她交涉,她也明白對方似乎已經有了并肩作戰的隊友,為了釣出背後的大魚他們甚至還會監視保護朗姆。
沒關系,都沒關系,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今天的一切只是序幕。
乾淨利落地上膛,餘光裏光點一閃而過,她緊盯瞄準鏡。
撐黑白雨傘的人已經移動到視線毫無阻礙的開闊場地,不知發生了什麽,另一位狩獵者出現失誤,雨幕裏雨傘被擊落在地。同一時刻她朝六百碼外的公寓五樓扣下扳機。
後翼棄兵,國際象棋裏通過主動讓出皇後側翼的小兵,來換取對棋局中心區域控制權的開局策略。
子彈穿透雨簾,硝煙的氣息甫一出現便被吹散,歷經十七年,她站在這裏,開始了她的第一次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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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安蒂的心情還算不錯,剛刷到有人揣把匕首去搶劫店鋪的離譜新聞,又不用再聽那個煩人的女人的聲音,雖然環境惡劣了點,但任務總體來說較為簡單,
耳麥裏朗姆再三強調:“你再和我确認一下目标特征。”
怎麽感覺朗姆還沒老就已經開始一句話不停重複了。撇撇嘴,她老實回答,“是個身高大約一米七,手裏拿着一把條紋傘的長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