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尤加利葉 “我想和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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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到痛苦嗎?”荒川澪低低地喘氣,微微勾起唇角,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朗姆死了,我用指令,讓他對着自己的太陽xue開槍。”
她想,她果然是個不堅定的人。犧牲的卧底又何止他一人,伊森·本堂、諸伏景光,某天或許她也會踏上這條道路。
她顫抖着,降谷零左臂穿過她後背與方向盤間的間隙,想将她抱進懷裏。可車內的空間太小了,微小的動作都能觸發她止不住的戰栗,
“我忘了審訊室裏那段和你有關的記憶,直到前兩天,我才可以重新發出聲音。”
降谷零喉珠不住滾動,額頭和鼻尖沁出薄汗,他眼尾泛紅,因為劇烈動作腹部愈合不久的傷口開始出現細密的刺痛。
但他卻不覺得痛。
荒川澪抓着他的手臂,費力地支撐起身體,仰起頭,發洩般一口咬住他的臉頰。
手指插進金發,那些柔軟的發絲如同水流從指縫間滑走,變成她握不住的東西。
被雨浸透的衣裙濕噠噠地粘住皮膚,也冷冷地擦過降谷零的手背,降谷零眼睫顫抖。很多個夜晚,他們就這樣互相依偎着取暖。他雙手握住荒川澪的腰,腰側髂嵴被薄薄的皮肉包裹,每一次動作都在摩擦着他的掌心。
窗外的雨越發大了,噼裏啪啦砸在窗玻璃上。
荒川澪伸出手臂,緊緊環抱住他的肩頸,将頭埋在他的頸側,汲取着他的溫度和氣息。強烈的刺激讓她肩膀顫抖,連指尖都在抖動,心跳和脈搏通過極致的親密被傳導給她。
降谷零眼眶微紅,他一下又一下吻着荒川澪被冷汗浸透的鬓角。
“Aya......”
他叫着她的名字,深沉地、悲哀地,過去他們從未面對面地,正式地稱呼對方的名字。
就像江戶川柯南能通過一個代號推測出他的真實身份,賓加也能通過一個數字将罪名強加給他。那些低喚名字時流露出的情感,或許有朝一日變成威脅他們的籌碼。
此時他不在意是否得到荒川澪的允許,溫熱液體沿他貼住荒川澪的臉頰流進荒川澪頭頂的發絲。
遠處海面漆黑,吞噬暴雨,海浪拍打沙灘,那些暗色的浪花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如果明天末日來臨,最後一晚擁有一切的他已經沒有遺憾了。
收緊手臂,他将荒川澪抱得更緊。
衣衫是齊整的,裙擺遮掩住淩亂不堪的地方,荒川澪咬着他的肩,頭頂傳來壓抑的、輕顫的嗓音。
“我想和你一同站在陽光下。”
多少年,他們無法活出真實的模樣,演繹着虛假的身份,偶爾聽到本名甚至會感到恍惚。
“看到你傷害自己,我很難過。”
車內變得安靜,不知過去多久,悶悶的聲音傳來。
“讨厭你。”
“.......抱歉。”降谷零聲音乾澀,為過去,以及現在。他動作溫和地撫摸荒川澪的脊背,指尖隔着布料微微搭在凸起的蝴蝶骨上,他用臉去蹭荒川澪的頭頂。
“可以不要讨厭我嗎?”
降谷零開始解釋來龍去脈。
“那天在阿笠博士家,進行完藥物試驗我找到赤井,想要聯系瑪麗女士,他很乾脆地為我搭上線。”
戴針織帽的男人立在窗邊,手裏捏着一支尚未點燃的煙,面容冷峻,在聽過他的想法後只是輕微皺了下眉,沉聲問他“你确定要這麽做嗎”。
他到現在依舊不能說百分百了解荒川澪,但卻也能猜測到大致的結果,運氣好他大概有解釋的機會。
赤井秀一比她更了解荒川澪。
“瑪麗女士在斟酌請示過後也同意了這個建議,但她并不清楚我全部的計劃。”
事關親人與MI6的安危,赤井瑪麗沒有理由拒絕這個提議。
“我讓他們幫了點忙,離開倫敦時我曾經去過一趟郊區的療養院,我把你給我的項鏈給了埃莉諾,這份影像資料後面也被通過一些渠道送到組織手裏。”
荒川澪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這些事情她從赤井瑪麗和赤井秀一口中聽過。
“這一個月你都在養傷。”她突然說。
方才對視,那些刻意遺棄的記憶被重新記起,她想起當日在審訊室,她親手扣下扳機,子彈穿透金發青年的身軀,白襯衫被鮮血染紅。
“我開槍了。”她垂眸,眼睫撲簌,聲音沙啞,“我打中了你的腹部。”
伸手探進降谷零的毛衣,從髋骨的疤沿着腹部肌肉往上,直到指尖觸碰到一塊凹凸不平的皮膚,圓形的凹陷的印記。
那是她給他留下的痕跡。
“沒關系。”降谷零将她的手握緊掌心,輕輕摩挲,“已經不痛了。”
在審訊室外貝爾摩德提到有一個穿一身黑的女人入侵,那個人不僅開了第二槍,還順手救走了降谷零,“那那天入侵的人......”
“是若狹留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