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最後一案 她擡頭,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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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最後一案她擡頭,對
她當然有,如果回到過去,她可以救下很多人,避免悲劇發生,烏丸蓮耶想借助她的力量,她又何嘗不想利用對方的能力,讓一切重新開始。
空氣陷入寂靜,房子外的直升機保持着安全距離,聽候發令。
空氣再次凝滞,久到金發青年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壁爐前,握住天平,開口打破沉寂,“這些年過去,你的能力開始逐漸退化了吧?不然你也不會花大功夫找人研究逆轉時間的藥物。”他舉起天平,“這只是一個仿制品。”
“你!”仿佛被戳穿內心深處的秘密,烏丸蓮耶身形微僵,他回頭,死死盯住神色自若地打量天平的青年。
不過須臾他便恢複如常,“那又如何,對付你們和外面那些人應該綽綽有餘了。”
腳底傳來巨響,地板随之震動,大地深處傳來轟鳴。
“我知道你們安排了排爆隊進入山裏,不過你們可能不知道,市區同樣安裝了炸彈。”他換上那副不慌不忙的模樣,理了理領巾,“我很期待接下來你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荒川澪靜靜地看着他。烏丸蓮耶說得沒錯,在無比确定他的位置後,他們将所有警力都調集到深山裏。猜測對方不會坐以待斃,她進入深山後松田陣平便帶着拆彈小組在山間待命。
再一次面臨抉擇,是任務,還是人民。
看着荒川澪,烏丸蓮耶繼續道:“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作為載體,我們不會真正地死亡。即使你們在這裏擊斃我,我的意識也會找到天平本體并附着,等待下一次的蘇醒。”
“除非……”
荒川澪身形微動,大衣上的鏈條輕輕晃動。
除非以懷表和她自身為代價,可如今放置在壁爐上的天平是假的,真正的天平不知藏在哪裏。
“你将我引來這裏,是為了防止我去找天平。當然我能采納你的要求更好。在兩個地方安裝炸彈,是你早已安排好的退路。”對上精明的雙眼,荒川澪分析。
“是又如何?至少你現在在這裏。”
“呵......”荒川澪輕笑一聲,用沒有一絲情緒起伏的聲音道,她看着烏丸蓮耶,“你真的認為,我會什麽準備都沒有地過來嗎?烏丸先生。”
她将懷表從口袋裏拿出來,細銀鏈從指縫間落下,她身後的貝爾摩德身形一滞,不動聲色地緊了緊手指,連扳機都微彈了一下。
她張開五指,銀鏈滑落,尾端空空如也——
“貝爾摩德!”烏丸蓮耶瞳孔驟縮,他叫了一聲,以為金發女人會像往常一樣聽話地來到他身邊,沒想到對方只是緩緩放下槍。意識到什麽,他拔高聲音,“好啊......好,連你也要背叛我。”
他的面部開始變得猙獰,“是誰給了你生命,自由,和無限的壽命。”
“我沒有忠于任何人。”貝爾摩德說,“那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烏丸蓮耶抓緊手中的拐杖。半晌,他似是想到什麽,冷笑着說:“沒關系,沒關系。天平不在這裏,燈塔在千年前沉入海底,你們無法徹底毀滅我……”
“是嗎?”荒川澪輕哼一聲。她壓下大衣裏高領毛衣的領子,指尖勾下脖子上的變聲器,“現在你還這麽認為嗎?”
“你不是杏仁酒!你是……”
“我猜你大概是40年前拿到天平的,那時已垂垂老矣的你借天平的力量逆轉時光、修複細胞。而二十年後,身軀卻開始承載不住這份能量,你開始尋找別的方式,銀色子彈便是你想到的辦法。”
“但得知銀色子彈的藥效後你猶豫了。直到雪莉在銀色子彈的基礎之上制作出‘APTX4869’。”
變聲器将女子平穩又冷漠的聲音傳遞出來,一字一句砸在他的耳中。
烏丸蓮耶握緊拐杖,“那又怎樣?世界這麽大,你們要如何在短時間內找到找一個小巧的容器?”
“日語裏4869與夏洛克同音。”荒川澪淡淡道,“萊辛巴赫瀑布。”
烏丸蓮耶一愣,很快他又繼續道:“除非找到新的宿主,否則一旦我死亡,天平會再次接納我的靈魂,而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合适了。難道你想.....?!”
別墅開始垮塌,天花板的吊燈劇烈晃動。抓住機會,貝爾摩德抓住“荒川澪”的手,拽着她推開門:“跟我走!”
“荒川澪”有點猶豫,她攥着變聲器,懷揣着一種對金發女人莫名的信任,擔憂地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越來越小的老人和金發青年,“安室先生......”
“不用管他。”貝爾摩德微微拔高聲音,拉着她沖進走廊。
即将拐進樓道時她微微偏頭,房間裏金發男人正沿脖頸撕下什麽東西。
果然是你啊,波本。
她的唇角勾起一個惑人的微笑。
別墅外,直升機懸浮在半空,赤井秀一組裝槍支,工藤新一透過窗玻璃看下方的情況,臉色凝重。
他服用了解藥,身體恢複了原樣,原本礙于他高中生的身份警方禁止他前往現場,但出于一些特別的原因他被允許前來。
“在擔心蘭小姐嗎,工藤君?”感受到他的擔憂,赤井秀一叫他。
被貝爾摩德帶進深山的“荒川澪”實際上是毛利蘭,他們原本不想讓對方這樣冒險,但分析貝爾摩德對待女孩的态度,加上當事人堅持要出面,他們只好應允。
況且降谷零卧底時通過一些方式查出一條驚人的秘密——貝爾摩德和烏丸蓮耶存在血緣關系,這也是先前對方有時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原因,他手握對方把柄。
而此舉也是在铤而走險,貝爾摩德雖然态度模糊,但總體偏向組織,這樣可以逼迫她在兩者間做出選擇,也提高了他們控制烏丸蓮耶的概率。
他們一直在通過毛利蘭眼睛裏的鏡片和耳朵上的寶石耳夾監聽觀察着別墅裏的情況。
況且,別墅裏還有另一個幫手......
“剛剛烏丸蓮耶說他在市區也布置了炸彈。”稍稍平複心情,工藤新一壓緊耳麥。
“松田已經帶隊趕往市區了。”諸伏景光清點裝備。
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為了保證市民們的安全。
“我們現在開放權限,需要你攻擊深山的安保系統,以及查明市區炸彈安裝的地點。”諸伏景光說着看向對側厚嘴唇、編髒辮的男人。
早知道被救的後果是從他口中審問出組織的信息,給公安做牛做馬,還不如讓他死在海上呢。賓加想。
“話雖這麽說。”他扯了扯手腕上的鏈條,“能給我松一下綁嗎?這樣操作起來不太方便。”
在公安看見庫拉索和基爾後他還遇見了萊伊和蘇格蘭,現在又得知杏仁酒是MI6,卧底們已經把組織捅成篩子了,完蛋還不是遲早的事。
“這個條件我們不能答應。”諸伏景光拒絕他,“如果你能幫的上忙,我們會給你争取更多的自由。”
無罪釋放不太可能,大概率會像庫拉索一樣在監視下繼續給公安做事。
“......”賓加嘆氣,看着對側兩名人高馬大的男子和身側的高中生。他根本沒想着逃跑,只擔心如果直升機被什麽怪東西擊中他能否第一時間逃離。
不過想到琴酒那家夥死在海上,他乾活賣力了起來。
爆炸接連不斷地從別墅深處湧來。貝爾摩德拽着毛利蘭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牆上的燭臺紛紛墜落,火苗點燃地毯。
“這邊!”貝爾摩德推開一扇側門,外面是一條懸空的戶外回廊,連接着別墅的側翼。回廊的欄杆已經被震松,腳下的大理石布滿裂紋。下方是萬丈懸崖,白雪覆蓋的岩石在暮色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