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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目鼠眼的刘浩说道:“翔哥,我们称呼你一声翔哥是对你实力的尊重,你完全有这个实力来领导我们兄弟几个,至于你的学生身份不适合做大哥,只要我们兄弟们不说,谁又知道你是我们大哥,学校又会拿你怎样,你该做你的好学生还做好学生,我们兄弟只是在你有需要的时候,鞍前马后替你跑跑腿,出出力,有财你领着我们哥几个一起发,有难大家一起担。”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实在不愿跟这帮人再有什么瓜葛,就问刘浩,至于叫我翔哥就叫翔哥吧,总比大哥、老大中听点,给棍子做了这么多年老二,也找找给人当哥的感觉。
刘浩小老鼠眼一挑,笑嘻嘻地回答,“我们兄弟吃了称砣铁了心,一心要跟翔哥干一番事业,如果今天翔哥不答应,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天天到学校去求你答应,直到你答应为止。”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骂道。
“翔哥怎么看都行,你就是出手揍我们一顿,兄弟们也认了,决不还一下手,但从今天起,你这个大哥是要作定了的。”刘浩胸有成竹,我要是不答应他们,这群混人还真能做得出来,那以后就更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可要是收了这帮小弟,那我不成了恶人的头儿,以后这帮家伙惹了事还不推到我身上来。可是我又不能消灭他们,将他们人间蒸发,他们好像还罪不至此吧。
“与其让他们流落在镇上到处祸害人,那倒不如把他们管理起来,省得他们四处找事,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我心中想着,拿定主意。
“做大哥的事儿,你们不要再提了,各位要跟我做一番事业,我倒是挺赞成。事业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需要大家伙齐心协力。不过要跟我做事业,那以后就不能再做地痞恶霸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了,如果这一点做不到,那你们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大家散会,该回家睡觉就回家睡觉去。”我说道。
“翔哥,兄弟们是收点保护费欺负个熊人之类的,可是霸女的事儿,我们兄弟可从来没有干过,冤枉啊。”这哥几个申辩。
还狡辩,我心中骂,嘴上说:“那次湖边欺负我女朋友的事儿,你们忘了,还狡辩。”
大波苦着脸说:“翔哥,你女朋友级别实在太高,兄弟们没有忍住,可那是唯一一次,再说也不是我们先惹事儿的,都是那个混蛋什么县长公子先找碴。”
我一想也是,要不是张强先找人家事,这哥几个见到周晴这样尤物打个口哨也不算太过分,最起码这事棍子也干过,不算伤天害理。
“行了,那霸女一事不再提了,其它的呢,”我想起棍子对路上碰到的一美女打口哨,被人家回过身来竖中指的情景,笑着对几人说。
“我们坚决同意翔哥的其它建议,翔哥跟我们想到一块儿了,兄弟们早就不愿干这收保护费的破事儿了,一天到头收不到几家,还得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人前倒是挺威风的,人人奉承我们几句,可是人后谁不是戳着脊梁骨骂我们哥几个。”刘浩说。
我想,“这哥几个倒是有自知之明。”
“翔哥,我看咱们还是先点菜,边吃边谈,”大波说道。
几个人坐定,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介绍完后,我奸笑着问大鸟,“你干么起个大鸟外号,有什么特殊含意吧。”
肥肥在旁边插嘴道:“嘿,翔哥,听这外号你就联想不到一件男人的事物,大鸟那玩意儿,绝对是一巨物,比非洲黑人兄弟的都大,兄弟们都自叹不如,这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大鸟下面笑了几声,心中想:“靠,跟我外号有点相似,一定不能让群鸟人知道我的外号,否则他们还不挖空心思想看看我下面有多大。”
大波色迷迷地说:“翔哥听你刚才的话,那天湖边那个美女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了,大哥果然是大哥,连县长儿子的女朋友都敢抢,呵呵,那样的美女,不要说县长公子就是市长公子也会让人有抢的念头,实在是太漂亮了,也只有翔哥你才配做她男朋友。”
我明知道大波在奉承我,但还是十分受用。哪个男人不愿听这样的话。“堕落了哟,”心中暗自对自己说。
点过菜,一会儿就有传菜小姐不停地送菜进包厢,众人将酒杯添满,大波举起杯子说:“来各位,给翔哥来个压惊酒,以前兄弟们有得罪的地方,我们在这赔礼了。”
麻杆也举着杯子说:“凭翔哥的实力,以后你领导我们哥几个还不打遍z县无敌手,不也许应该说y市或者s省,”麻杆越说豪气越盛。
“各位,我可再声明一遍,我不混黑社会,如果你们还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那么请便,我不奉陪,我只想与各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正八经地挣钱,而不是成天吃吃喝喝,打打杀杀的混日子。”我听了麻杆话赶紧声明。
刘浩瞪了麻杆一眼:“麻杆,你要改掉这些坏习气,以后兄弟们就要跟着翔哥走正道,干大事,别成天打打杀杀的。”
麻杆诺诺地应声:“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一时没有改过来,以后改以后改。”
几杯酒下肚,刘浩问我:“翔哥,不知你对今后有何打算,我们到底应该先怎么做”
bt第五十九章初步计划
这也正是我在考虑的问题,让这帮小痞子粘在身上可不是好事儿,总得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没有时间去做坏事。
“既然他们都叫你军师,那我还是先听听你的高见吧,”我说道。
“翔哥,现在到还真有一机会,这个天鹅湖饭庄的老板姓史,是个城里人,他当初想到来我们镇开这个饭庄,也是看好这里的山水,最近他老婆得了重病,急着等钱用,想低价将饭庄卖出,我考察过这个饭庄,虽然客流量暂时不是很大,可这是在镇上,日常费用开支很少,依然有利润可赚,而且我们这里靠湖靠山,应该是旅游避暑的好地方,将来这个饭庄盈利的空间会很大。”刘浩一点一点地给我分析。
我心中一喜,没有想到小痞子中也有人才啊,高瞻远瞩,不错,“那史老板他打算多少钱卖掉这个饭庄,”我问刘浩。
“他要价16万,”刘浩对我说,可能怕我吓到,又给我解释起来,“这个饭庄我也估过价,单这三层楼的装修和摆设之物就有近十万,这还不算房屋地皮,史老板说过了,屋内东西他一样不拿,16万价格他已经亏本甩卖了,如果不是等钱用,他也不会出这个价的。”
“16万,这可不是小数目,价格再划算可是也得有钱是吧,你们有吗”我笑着问在座的六位。
“有个鸟,我们平常就是吃了上顿不顾下顿的,今天这顿饭还是先赊史老板的,拿他下个月的保护费顶的。”外号叫沙皮的在旁边吼道。
“兄弟们也知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