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巴蓬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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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从照顾她的村民口中得知这个村子叫巴蓬,位于K国边境一百多公里处。这里地势偏僻,群山环抱,一条蜿蜒的土路是村子与外界唯一的连接。村民们大多皮肤偏黑,穿着K国传统的筒裙或粗布衣衫,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风霜,眼神里带着一种与自然打交道的质朴和警惕。
凌寒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带着草木清香的粗布被子,她能听到屋外传来的鸡鸣犬吠,还有村民们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声交谈的声音。
这是一间简陋的竹屋,屋顶是用茅草铺就的,几缕阳光透过竹片间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烟火味,让她恍惚间有种与世隔绝的错觉。
凌寒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酸痛。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提醒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先前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她都没觉得饿,现在稍稍放松下来,那股强烈的饥饿感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胃里空得发慌,甚至有些抽痛。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臂使不上什么力气。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中年妇人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妇人看到凌寒醒了,脸上露出一丝淳朴的笑容,虽然语言不通,但那份善意却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走到床边,将碗递到凌寒面前。碗里是一些浓稠的米汤,上面还飘着几块红薯,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和红薯的甜味。
凌寒闻到香味,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妇人笑了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碗。妇人见状,便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后背,帮她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半坐姿势。凌寒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温热的米汤,然后小口地喝了起来。
米汤的温热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那股久违的暖意瞬间驱散了不少身体的寒意和饥饿带来的抽痛。红薯煮得很软,轻轻一抿就化在了嘴里,带着自然的甜香。她实在是饿极了,不一会儿,一碗米汤就见了底。喝完之后,她感觉身上有了些许力气,原本有些发晕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妇人接过空碗,又比画着问她还需不需要,凌寒摇了摇头,用尽力气说了声“谢谢”。妇人似乎听懂了,笑着点了点头,收拾好碗筷便退了出去,临走时还贴心地帮她拉了拉被子。
凌寒靠在床头,心里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至少,她现在是安全的,还有人在照顾她。可她还能安全多久?他们口中的那个“焰哥”又是什么人?她被带到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但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想办法给国内打求救电话,或者联系上K国警方。
梅天东和左澜他们一定急疯了,他们肯定动用了所有力量在找她。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梅天东的脸——温和而深情,此刻仿佛就出现在眼前,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还有那么多事没做,还有那么多人在等她,她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困在这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竹屋里也变得有些昏暗。凌寒重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她知道,只有养足了精神,才有机会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凌寒沉沉睡去的时候,覃伍刚刚和焰哥通过电话。焰哥让他明天一早带人出发,尽快回去。
覃伍挂了电话,一旁的乌泰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递给覃伍。覃伍接过来,夹在指间,乌泰立刻凑上火机给他点上。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覃伍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眼神有些复杂。
乌泰给自己也点上一支,靠在墙上,吐了个烟圈:“伍哥,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这次你出去办事,连弟兄们都不知道。焰哥让我们来接你,我们才知道你出境了。”
覃伍弹了弹烟灰,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声音低沉地说:“不该问的别问。焰哥交代的事,做好我们自己的本分就行。”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窗外漆黑的夜色,“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女人很重要,咱们一定要把她毫发无损地带到焰哥面前。”
乌泰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伍哥,我瞅着那女的长得挺标致,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咱们道上的人。焰哥费这么大劲把她弄来,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用处?”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听说焰哥最近在跟南边的人谈一笔大生意,难道这女人是……”
“闭嘴!”覃伍猛地打断他,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乌泰,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嘴!焰哥的事也是你能瞎猜的?明天一早,带上纳隆和猜瓦跟我一起出发。路上看紧那个女人,别再出什么岔子。要是让她跑了,或者出了别的意外,你我都担待不起!”
乌泰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正经起来:“是,伍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保证把人看好了,一根头发都不会少!”他心里却更加好奇了,能让覃伍如此紧张,又让焰哥亲自过问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这趟活儿,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覃伍沉默着,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带来山林里潮湿的凉意,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柔弱,但眼神里的那股韧劲,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他甩了甩头,把这莫名的情绪压下去,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行了,去休息吧,”覃伍挥了挥手,“明天还要赶路。”
乌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旁边的另一间竹屋。覃伍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天边那轮残月,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只希望能尽快平安地完成焰哥的交代,这样他就可以将他的对手彻底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