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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万没想到则是,其王后阿尔米塔鼠目寸光,视财如命,见到列国呈送给我大唐的礼单,就颇为眼馋,深想据为己有。因此就派遣其二子普拉摩普拉德,在其母国毗罗删那国,趁我等不备。不仅恶意栽赃,更派兵抢夺了我大唐赠送于列国之礼物、马匹辎重,以及列国呈献给我陛下之贡品
可惜的则是,我等终因寡不敌众,箭簇用尽而被擒拿。
在那时,兄弟我已经心灰意冷,只想挥剑自刎,以谢皇帝陛下的知遇之恩。但是转念一想,如若此,我等兄弟的这般大辱,岂不白受了,故而在众位兄弟的哀求之下,只能够保全性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所幸在被押往曲女城的途中,在劫比他国,被拉迦室利女王所救。才有幸保全性命,来到贵国。
但是,我们三十余位兄弟,如今依旧被困曲女城此次前来之目的,一方面就是求见德瓦国王,尽抒心中苦闷,请得数千精兵,以雪此奇耻大辱。二则就是夺回被掠夺之宝物,堂堂正正的出使贵国。”
此番话语,王玄策说的情真意切。在说话的间隙,陈茂材、周曾二人也是时刻打着帮腔,诉说这王玄策言语不到的地方。
当听闻堂堂上国使节,受此大辱,普拉帕德也是义愤填膺,猛的一拍桌子,回到:“他娘的,俗话说,两国相交不斩来使,他竟敢如此无礼,如此不遵守规则;如此贼人行径,这是何等猖狂,何等卑鄙,何等无耻兄弟我愿意助你”当弄明白这一切之后,话语之间,普拉帕德就要起身前往王宫之中,禀告德瓦国王发生的一些。
可是,刚刚起身准备离开之时,他就愣住了,带着狐疑的口吻,一拍脑袋,说到:“不行呀,突然间才想起来,前日大王带着两个亲信大臣,前去东南诸邦微服出巡去了,如今也只有国相知道其具体位置,兄弟我也不知其所在何处,这可怎么办”
瞬间,难题就这样出来了,王玄策等人听闻此语,也是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他们迟疑之时,但见普拉帕德稍稍思索之后,就将难题再次解开:“你们稍等,我去见见国相,将此等事情说给他听,看他意下如何”
“既如此,兄弟我等感激不尽”王玄策等人随即情真意切的躬身一揖,以谢普拉帕德的诚恳之情
急匆匆的普拉帕德,就这样出了驿馆,飞身上了黄骠马,两腿一夹马肚,随手就是一鞭,直奔这国相府邸。
到了门口,随即将黄骠马交于门子。也顾不得满面的风尘与汗水,就直接冲进了国相府。守门士卒看着是巡城将军普拉帕德,再加上其如此急切的样子,也丝毫不敢阻拦。但见他到了这相府之内,直接就在院儿中大声喊道:“国相,国相,我来啦,我有急事找你”
此时泥婆罗国的国相,正是以前的平章事柯伊拉昌。此人因为上次救驾有功,且能力出众,就被德瓦国王提拔为国相,这些年治理国家也是颇为卖力,故而深得德瓦国王的信任,一直稳居相位。
此时的他正在相府处理日常政务,听闻这熟悉的喊叫,他已经知之,这是普拉帕德来了。故而刚放下手中的文书,就见普拉帕德已经闯了进来,拿起他几案一旁的茶碗,边豪饮这茶水,边对其说道:“哎妈呀,渴死我了”
“所为何事,来我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喝口水吧”柯伊拉昌看着如此之像的普拉帕德,带着满脸的笑意,摇着头对其说道。
“那能呢没要紧事,我能来你这相府”普拉帕德说着就放下茶碗,坐了下来。给他一五一十的将大唐皇帝陛下,派往列国的使节王玄策遇到的事情;声情并茂、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
这国相柯伊拉昌,是和王玄策等人并肩战斗过的,所以也是颇为熟悉,听闻如此之事,从个人感情上讲,也是悲愤异常。
但是悲愤归悲愤,感情归感情,公事却是归公事。柯伊拉昌不仅老成持重,深谋远虑;而且对国家之国事,丝毫不会凌驾于个人感情之上。而这也是德瓦国王,让其一直稳坐相位的一个原因。
话再说回来,这些时日,柯伊拉昌也得到探报,戒日王的确不明不白的溺亡在这殑伽河中,阿罗那顺篡位自立,五印度前些时日动乱异常,劫比他国女王为了替兄报仇,纠结十国军队,挥师直下曲女城,结果也落得个兵败身亡,火中自焚。
虽说他也赶到颇为惋惜,但是他亦明了,至此之后这五印度已经再无大的战事,阿罗那顺王位也日渐稳固。
如若此时,为了大唐使节之气节,借兵让他们攻入这五印度之地,这已经将泥婆罗国凌驾在了五印度的对立面上。面对此事的利弊关系,其不能不深思熟虑,多方揣摩
因此,但见这柯伊拉昌细细思索之后,就对普拉帕德这样说到:“这借兵之事,自然需要从国家层面,权衡利弊,多方考虑之后,才能有一个妥善的方案。虽说大王这些时日不在王城之内,大小事务均有我来决定。但是,这借兵之事,乃是国之大事;断然不是我一人所能决定的,况且此时,我也是难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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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说:兵者国之大事,对军人来讲,就是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可是对政治家来说,有时候考虑的则是整体的利益
本章完
第五十六回:单刀直入遇难题快马加鞭速请教下
虽说这柯伊拉昌很是认真的答复这,但是普拉帕德依旧急躁的向他问到:“那如何是好,他们可都在驿馆等着呢”
“王长史等人遇到的事情的确是实情,前些日子我也得到这样的邸报。此事你可暂且先回驿馆,好吃好喝的伺候这他们,找一理由,姑且拖着,丝毫不可怠慢。
这事,你也不能如此急躁,应心平气和的对待。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自当速速赶往巴德岗,将此事说于热都里老将军,多方参详之后,再行定夺,你看如何”国相柯伊拉昌语重心长的对其说道。
虽说这普拉帕德性格暴躁,但是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听闻这样的分析,仔细一想国相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确过于急躁了,这兵者国之大事,如若都如自己这般焦灼,还怎能成事,都怪自己过于孟浪了。于是,就回到了驿馆之中,暂且好生安抚这王玄策等人
看着今日天色已晚,国相柯伊拉昌思索一晚之后,于第二日一早,就在兵士的护卫之下,骑着快马赶往了帕坦城东北方向的巴德岗。风尘仆仆入了这巴德岗,递了鱼符,就来到了这热都里老将军的帐前。
“国相这样急匆匆而来,可是发生了大事”热都里老将军,立刻迎出账外,看着满脸汗水的柯伊拉昌问道。
“老将军多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大唐使节前来借兵,我一时拿捏不准,特来向老将军请教”柯伊拉昌随口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