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五瓣梅花阵(1 / 2)
严春对清量镜之用途大加赞赏:
“我们平素推演阵法,若无实地,便在玉简或沙盘来推,总是差了点意思。玉枢阁的小天演镜虽可包容万物幻化实景,却又不是我等可以肖想的,只有宗门大比才偶尔动用。师妹这面宝镜能够虚实结合,将实境幻于掌上,才是真正适用!”
幼蕖摇头:
“我正是在宗门大比上见过小天演镜的神奇,才将这镜儿试着发掘出这功效,效仿神镜不足百分之一二。也就是显影传像上有些作用,并无真正成事之实效。比真正的神镜差远啦!”
说到“真正的神镜”时,她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笑意,严春只道她谦虚,其实这丫头是心里别有得意处:她已将清量镜的形制略改了改,背面亦作半截树干样,猛一看,与小地绎镜有些仿佛。
此后融合大阵时定然要用到小地绎镜,也说不准要在人前显露镜体,她正是为防被人看出自己手握天地神镜,故预先拿相似的清量镜露一露,到时好作个搪塞。
她自觉如今也有些小心机了,焉得不多几分得意?
严春在阵法上俨然已是行家,但他将幼蕖推演的阵法痕迹细看过后,不由大是心惊,深深一叹道:
“李师妹,你几日功夫就凭空推出来这么多,而且全是自己所思所需,简直天才!我拿着玉枢阁玉简,照着前辈们现成的想法也才照样画出来这么点,实在惭愧!”
幼蕖怔了下,一时不知怎么谦虚,“天才”这个词,她实在是受之有愧
她固然有点小聪明,阵法上也算有灵性,可要推演关联全山的阵法,又要揣测前辈们的思路手法,还得考虑不留痕迹地在各峰布置,哪里是这几天的功夫能做得出的?
只不过,因为她有小地绎镜这个作弊神器罢了。利用小地绎镜几乎可以无视时间飞逝,一遍遍推翻重来,以此攒下大量的经验教训,故而,她比严春多的,只是层层叠叠的积累。
镜外一个日起日落,她在镜内其实已花费了数以月计的时间。
说不得!说不得!
而幼蕖略显腼腆惭愧的笑意,落在严春眼中,愈发显得高深莫测,感叹之余,他暗自发狠回去要将自己的精力再多压榨几分出来,总有一日也要在众师弟师妹面前露出这种看似淡然实则高明的微笑来,方不失大师兄的名头。此乃闲话且不提。
严春与幼蕖合力推算了半日,合力打通了不少晦涩郁结之处,两人皆是大有收获之感。
幼蕖绕着放大的清量镜走了一圈,揉了揉酸胀的眼圈,偷空闲话道:
“此阵虽脱胎于前人,却添更多新意,并无定名。该取个什么名字呢?严师兄,你是方家,你取个名儿罢!要好听点!”
严春两手一摊:
“这可是我的短项,取不来。我看那些玉简上,前辈们也没定个名儿下来,只胡乱叫什么临时阵法、草创小阵之类。”
唐云看着这俩人,亦是大为欣慰,笑道:
“依我看,五峰分列,正如五出之梅花,中心一点,可比花芯。你们两个,加上要找的那些同门,又多是昔日宗门大比中折梅之人,我看啊,此阵不如就叫五瓣梅花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