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牺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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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点钟，我再一次来到戴莎所在的公寓楼。

这是第三次来到这里了。站在她家门口前，我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起门。

“咚……咚……”

安静的走廊里只是回响着我的敲门声，却没有其他回应。

就连门上的猫眼也是静悄悄的，没有如上次那样被短暂遮挡光线后再恢复原样。

难道……戴莎不在家？

嗯……

“学姐，你在家吗？我是伊珂。”我想了下，轻轻地喊出声，然后继续敲门。

于是，再隔一会，我就似乎听到屋内似有声音响起。

接着，房门被咔擦一声打开。

“伊珂……？”戴莎站在门口，似乎惊讶于我的到访。

此时的她仍穿着白色打底衬衣和黑色半身裙搭配的正装，只是没披上黑色小外套，配着淡黑色丝袜却未着鞋，衬衣罕见地有了些许褶皱，就连看似扎好的长发也变得松松垮垮，面容憔悴，精神疲倦，说是休假，看起来更像是居家加班。

“啊，学姐，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没想到戴莎也会有这般相对不修边幅的模样，再想到又被我这样突然见到，顿时感到相当尴尬。

如此疲态，难道戴莎其实从周六的大校庆那时开始，就一直在忙着工作到现在？

因为，周六晚……竟在宁中大道国家检察院的总部附近发生了恐怖袭击！

而戴莎作为奥文的副手，本来就在东南新城区联合行动中承担着重要的协调和指挥职能，虽然调拨的力量可能真“投放错了方向”，但在北城区发生那样的恶性犯罪后，她应该是更忙才对，更何况那遇难者中还有传闻中的国家检察院高层！

那又怎么会“休假”在家呢？

看她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半点休假的“闲暇”。

“哦，不会。你是……专门过来的吗？”戴莎朝着我微微一笑，却免得很是勉强。她似乎猜到我的来意，抬手将遮挡视线的额前发丝拨到耳后，又顺势抚到松垮的发结，说：“真是糟糕。这副尊容，让你见笑了。”

“哎，是的。”我说明来意：“学姐，本来中午时候想打电话给你的，但打不通。后来听芙琳女士说你在家，就擅自过来了……如果给你造成困扰，那真是抱歉。”

“哦，不会打扰，谢谢。发生了一些事，只好先待在家里了。”戴莎淡淡一笑，说：“芙琳呀……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芙琳女士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过来一趟。”我迟疑着说：“但是……”

“好吧，谢谢关心。”戴莎转身让开了路，说：“伊珂，先进来坐一下吧，别光站在门口说话。这会的屋子里有点乱，请见谅。”

“好的，谢谢学姐。”我点了下头，和戴莎一起走进屋内。

“来，拖鞋。”戴莎接着给找了双室内鞋给我，当她弯腰时似乎见到自己的状态，顿时自嘲起来：“唉，我自己都光着脚，真是晕了头。”

“谢谢，打扰了……”我看着戴莎难得迷糊的样子，一时却笑不出来。

跟着戴莎走进小客厅，却似有种走入夜晚的错觉。

阳台一侧，厚实的棕色窗帘与透明薄纱都被拉上合实，挡住了外界灿烂的阳光。

屋内仅由天花板的吊灯提供着略显昏暗的光亮，照着铺满在茶几上的好几堆被打开大半的资料。

沙发上，印象中本应齐齐整整的布垫像被揉过的抹布一样挤到缝隙边上，让我想起初到此地的那个晚上，因为碾转难眠而在隔天清晨醒来后发现的留痕。

甚至，沙发脚边还有两个不知何时滚落在地的抱枕。

这……该说是符合了戴莎曾说过的“小邋遢”情景吗？

哦，桌上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但那里面是黑色的饮料，仿佛深夜的暗。

走近些许，还能闻到空气中令人醒神的淡淡香味。

咖啡？嗯……黑咖啡？

可我记得，戴莎更喜欢的是花茶，尤其是玫瑰薄荷茶。

走到这片仿佛翻过天变了样的小天地，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先把沙发上的布垫铺好……

不过，还没等我动作，戴莎就匆匆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快速整理好坐席，同时说：“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会过来……招待不周，抱歉。”

“啊，不，更应该说抱歉的是我，突然就登门造访，给学姐造成困扰了。”我寻思着下次或许还是先约定再来比较好……但问题是，真的打不通电话啊，而且确实很担心！

特别是看到现在这种明显与她的风格相反的情况，这绝对是有原因的……

“没事……你能来，我很高兴。”她停顿片刻，转身微笑着看过来，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好了，先请坐吧。我给你倒杯茶。”

“谢谢学姐。嗯……水就可以了。”我顺势坐在那两人沙发上，同时回应戴莎。

呃……好像，还感觉到一丝尚未褪尽的温度，以及熟悉的香水味。

“没关系，我也想换个习惯的醒神味道。”戴莎抬手揉了揉前额，接着就弯腰拿走装咖啡的杯子，说：“刚刚还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下，但除了头疼也没其他感觉。伊珂，那你稍稍等一下。”

说完后，她就转身而去，似是走向厨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