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南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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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三世轮回!
叹,生死无常!
叹,世道苍凉!
茫茫大江,浑浊不堪,却有一条黑鱼翻身打滚,使得波浪涟漪,撞上了飘在江面的船儿,引的划船的老头看向水中,抓把胡须道:“海无涯,江波舟,天下没有正与公;舍不得,难放下,你我相遇悲与痛;遥遥山,渺渺仙,渴望自在生与欢!”
那黑鱼仿佛听懂了人话,竟然下泪来,一跃而起就到了船上,张着嘴似要话,翻个身头磕木板,被老头点了一指瞬现金光,成了一个头大身瘦的男子,作揖的就朝他跪拜道:“先生,生有礼了!”
“莫须行礼,我也不过凡夫尔。”
老人着自在坐下,一身青袍不像个打鱼人,抓把胡须让他起身,纵使江面狂风大作,船儿却丝毫没有一点波动,就好像一位夫子在看自己的弟子,满脸都是未知的问题,想要一一解答。
他面色凝重,泛着泪光,心里五味杂陈,“想我在这大江之中游了数载,见证了同伴死于非命;如今能遇到先生这样的神人,也算是我黑鱼的福气!”沉默一会悲从心起,缓缓道:“方才我于江中打挺,见先生只顾行走却不见我,就以为是您老眼昏花;可我发现错了,听先生之话却以见我,因何却又不抓我?”
老人听后自在而笑,拿过那个船桨放于眼前,忽然朝他面前一晃,道:“孩子,命运中总会遇到意外,不管是人还是物,一切总有不同的观点!”又把手伸入水中晃了一晃,趁他不备甩在脸上,问道:“你感受到了什么?”
他听的糊涂,可又觉得受到了侮辱,道:“您拿船桨前来晃我,明是一种挑衅;您用手拿水甩我,明是一种不尊重。”
老人并不意外,抓把胡须道:“你想非是我想,我用非是你用!”又显得豁然,讲道:“明然不然尔,以然非然尔;你以为我对你有害,可其实我只是无心;天下者自有思辩,然而无动者自有觉知;我用船桨一晃你是一种挑衅,可船桨却根本不知你的存在;就像当下的风,它明明吹的我们衣不遮体,你难道也会这是一种挑衅?实则它并未看到你的存在,因为它本身无感。”
“先生,我们怎可与风比较?”他眉宇微动。
老人自在道:“我非是与风比较!而是天地合和之气如此。你我非是同一,但却同源;乃为上者之上,又为下者之明;我于船渡此大江,你于江中自在打挺;我却非有看你之心,而你却有看我之心;故此,我如风一样不知你的存在,可你却有眼色,觉的风乃为风,摸的到,感受的到,就以为我该被看到,该被当作非风,才能被你打扰到停下。”
他这才明白过来,心里豁然醒悟!原来老人刚才并没有看他,而是像风一样只是前行,也就没有相遇,更没有所谓的抓他之。相反,水溅船身的是他,先看老人的也是他,引起老人注意的还是他,逼的老人话的更是他。
他又感觉荒唐,“若身如风一样只是前行,那言语与眼色又是如何生出?”再看一眼大江之内,无数同伴互相残杀,行为意识清晰可见,忍不住道:“先生之我却难以认同!风乃无心之气,也无言语意识,更无伤人的动机,不可与有心之物并论;就如我看见您一样,乃是有心有识之举,若我是风,就是无心无识之举,又怎会耳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