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战与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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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啪啪！数道赤色灵力攻势接连轰击在屏障之上，剧烈的爆炸声在高空接连响起，灵光炸裂，气浪翻滚，灵力屏障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稳稳伫立，将攻势尽数格挡化解。

挡住首轮攻击，南宫羽没有丝毫停顿，手腕轻抖，数道凝练纯粹的青色灵力波顺势迸发，循着原路反击而出，精准袭向钟凝远周身要害。

刹那之间，高空之上灵力纵横，彩光交错，二人你来我往，攻守交替，身形在高空不断挪移变换，身法灵动迅捷，始终保持着安全对峙距离，双方皆不敢全力出手，只是不断释放试探性攻势，灵力碰撞的轰鸣声响彻天地，每一次交锋都在暗中观察对方破绽，一场看似激烈的厮杀，实则是两人步步为营，暗藏心机的博弈拉扯。

地面之上，观战众人屏息凝神，仰头望着高空的灵力对决，人群前方，慕容龙城身姿优雅，负手而立，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神色温润儒雅，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曲焦，语气清淡，开口打破沉寂：“曲国公，今日风云际会，算是一个大日子，没想到国公竟会抽身至此，难道皇城那边，无需您坐镇戒备，稳固局势吗？”

曲焦目光看似落在高空的打斗之上，眼神却空洞涣散，显然心思全然不在这场对峙之中，听闻这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漠的笑意：“朝堂争权夺利，尔虞我诈，老夫向来无心参与，倒是慕容先生，那边矿区事务繁杂，本该潜心镇守，如今却抽空前来观赏这场无聊的对局，着实令人意外。”

“曲国公真会说笑。”慕容龙城温和一笑，抬手优雅拈了拈颌下胡须，气质温润如玉：“不过是几处贫瘠矿藏，寻常弟子便可镇守，无需老夫时刻固守，更何况今日高空对峙的二人，皆是身经百战的实战强者，此番切磋博弈，如何能说是无聊之举？”

曲焦轻轻摇头，眼底满是不以为然：“你我皆是局中人，何须自欺欺人，此二人看似攻守激烈，实则不过是互相演剧罢了，今日这场高空对局，最终只会不了了之，真正的厮杀战场并不在这里。”

“哦？”慕容龙城眸光一动，眼底闪过一抹深意，微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既然有意，何必如此故作姿态呢，亲自出手的话，难道不是更容易得手。”

“呵！”曲焦笑哼了一声：“太过张扬直白，反而破绽百出，引人忌惮，东洲形意门虽然距离此地遥远，却也不是好惹的，能够不着痕迹的得手，不是更好？”

慕容龙城闻言，眸色沉了沉，陷入短暂沉默，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思量，片刻后，他适时转移话题，语气随意却暗藏试探：“听闻我山庄少主慕容婉儿近日滞留皇城，期间多得曲国公照拂提携，更有传言，她偶遇神秘高人指点，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此话一出，曲焦眼底瞬间掠过一道锐利精芒，快得让人无从捕捉，他面色依旧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异样，随口淡淡回道：“此事你该去问慕容庄主才是，说实话，老夫近日极少驻足皇城，从未见过贵庄少主，‘照拂’二字，更是无从谈起。”

慕容龙城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抬眸，目光重新落回高空，语气不紧不慢，继续试探：“原来国公不知此事，老夫早前在蓝田镇听闻此事，亦是满心疑惑，那位神秘高人无偿授艺，提携晚辈，不求名利，不留踪迹，实在太过蹊跷。”

“后来老夫听闻了夜莺的相关传闻，心中疑虑更甚，便暗中派人细细查证，梳理了一番夜莺的生平过往，如今倒是察觉了几分不对劲……”

说到这，他刻意停顿下来，话音戛然而止，留足了悬念，静静观察着曲焦的神色变化。

曲焦微微皱眉，原来慕容龙城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怪不得他不去皇城，反而来这边，看来他的目的不是观战，而是是冲着自己而来·····。

心念百转，曲焦脸上再度扬起一抹淡然笑意，从容接话：“近日关于夜莺的流言蜚语传遍四方，真假难辨，众说纷纭，老夫亦对此人颇为好奇，据传她是北域神秘隐世教派的传人，为寻觅炼制奇毒的珍稀材料，才奔赴此地，更有传言称，我血神宗昔日圣母卫子兰，便是她的门下弟子。”

“哦！？”慕容龙城眼神一凛，微微侧目：“如此说来，曲国公是与此人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