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2章 只求自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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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天闻言瞬间悟透，沉声赞叹：“借帝之眼，观局取证！”

“正是。”卓然点头，道出终极深意，“陛下的御前暗卫，是朝中最中立、最忠诚、最无党羽的眼线，只听命于帝王一人，所见所闻、所查所探，必会一字不差、如实禀奏。”

“你主动求护，在外人看来，是皇子惊惧动乱、畏惧暗杀，合情合理、毫无破绽；在陛下看来，是你坦荡无私、心底无鬼，故而敢请天子亲卫监察自身，反倒能消解大半猜忌。”

“更关键的是——今夜我蒙面闯三王府、逼邪魔异动、扰密室蛰伏，三王府必定邪气外泄、动静滔天。御前暗卫驻守四王府，身处帝都中枢，近水楼台，必会察觉南北两府的诡异反差。”

“他们会亲眼看见：四王府安分守己、严整自律、无半分异动；三王府夜夜杀气翻涌、邪气笼罩、私藏重犯、动乱不止。”

“无需我们多言辩解，无需我们递证陈情。暗卫所见，即是圣心所见；暗卫所奏，即是铁证如山。”

这一步棋，彻底跳出“自证清白”的死循环，借帝王耳目，亲眼见证忠奸善恶、正邪异动。

四皇子眼中精光暴涨，连日郁结尽数消散，郑重拱手：“卓大哥谋算通天，步步诛心！我即刻整装入宫，依计行事！”

当下，众人极速分工，全线运转。

天地二老留守暗处，提前布下窥探眼线，锁定三王府全域动静，只待夜间异动取证；龙啸天调动所有暗线，全城戒备，随时接应卓然，拦截三王府外逃死士；胖和尚坐镇四王府，稳住府内阵法，遮掩所有布局气息，杜绝泄露分毫；

残夜将尽，晨光熹微。

四皇子褪去常服，换上一身素色锦袍，面带忧色、身形憔悴，恰到好处露出连日被猜忌、被胁迫的惶然姿态，孤身策马入宫，不求荣宠、不争辩驳，只求保命。

金銮偏殿，帝王临朝，神色沉郁。

连日皇城动乱、朝堂纷争、皇子对峙、流言四起，让这位九五之尊心绪烦躁，心头猜忌重重。见四皇子孤身入殿、面色疲惫惶恐，无往日半分锐气，帝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老四，你今日不入朝堂辩理，孤身入宫，所求何事？”

四皇子俯身叩首，姿态恭谨谦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惧与恳切，字字肺腑，毫无矫饰：“父皇，近日帝都动荡不休，炮轰皇城之乱历历在目，朝野暗流汹涌，儿臣连日身陷谋逆流言，被百官非议、被奸人构陷。”

“儿臣自问一心护国、无愧江山，却不知何人暗中作祟、心怀叵测。近日府外屡有黑影窥探、夜半异动频频，杀机隐隐、步步逼近。儿臣不惧身死，却惧身死之后，无人再为父皇分辨忠奸、无人再护大统安稳。”

“儿臣惶恐不安、夜不能寐，特此叩请父皇恩准，派遣宫中御前暗卫入驻四王府，贴身护卫儿臣性命。非为揽权恃宠，只为苟全性命，静待七日朝会，自证清白，听凭父皇圣断！”

这番言辞，不争不辩、不怨不愤，只诉惶恐、只求自保、静待圣裁。

既彰显了臣子恭顺、皇子谦卑，又暗衬自身处境凶险、受人暗算，更无半分结党逼宫的嫌疑。

帝王闻言，眉头微展，心底猜忌瞬间消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