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二十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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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长凌站起身，温泉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墙壁上的微光也跟着泛起细碎的反射。
2
回到餐厅时，茶显然已经按照长凌之前的习惯准备好了早餐，餐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食物，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去。余暮早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此时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某个秀场的直播，余暮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什么都不关心”的状态，当然也可能是在等待两位老板给她发任务。
听见脚步声，余暮自觉回过头，“洗完了？”
“嗯。”长凌应了一声。
绛跟在长凌身后，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刚才在温泉里折腾了一阵，两个人身上都带着热气，和客厅里稍微偏凉的空气碰在一起，皮肤很快便感觉到了温差。
长凌走到餐桌旁坐下，绛也紧跟着坐在她旁边，两人默契地安静吃着东西。
刚才在温泉里的那些小插曲似乎已经被两个人留在那里了，没有人再主动提起，餐桌上的气氛反倒比刚才自然许多。
茶把那条大鱼处理好以后，也按照长凌的要求分出了一部分送进厨房备用，剩下的食材则被迅速整理起来。
绛低头吃着饭，偶尔抬眼看一看长凌。长凌要找高明，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绛当然想跟着，长凌去哪里，她都想跟着，可现在的事件比较复杂，长凌未必会让自己跟去，很多信息绛不应该直接参与。
可绛还是不太甘心，她抬起头试探地问道，“我可以去吗？”
长凌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你留在这里。”
“为什么？”
“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很可能会有危险，还是留在家里吧。”
绛顿时不说话了，她知道长凌说的是事实，却还是有些不高兴。
长凌看了她一眼，“而且你还有事情。”
“什么事情？”
“学习。”
“……”
绛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她盯着长凌，明显还想反驳，“可是……”
“没有可是。”长凌语气平静，却没有给绛留下太多讨价还价的空间，“我去找高明只需要处理一件事情，你跟着我过去也只能坐在那里等。”
“那我可以陪你。”
“我知道。”长凌终于抬起眼睛，“但如果只是陪伴就会增加受到攻击的危险，那我宁愿你安全地待在家里。”
绛这下没什么可以在辩驳的了，继续坚持下去，真的是无理取闹了。
长凌也知道绛肯定会不舒服，她把声音稍微放缓，“我很快就回来。”
这句话让绛原本准备继续争辩的话停在了嘴边，“真的很快？”
“嗯。”
“你不会又突然跑去什么地方吧？”
“不会。”
“也不会突然遇到什么危险？”
“不会。”长凌说得理所当然，“谁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绛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这里毕竟是长凌自己的地方，她在妖界的时候或许还需要考虑有人突然袭击，在魔界的时候更不用说，可回到Clise以后，这些问题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我等你回来。”
“嗯。”长凌点了一下头，又让茶把余暮叫到了餐厅。
3
余暮安静地坐下，两位老板已经用完早餐，桌面宽大且一览无余的干净，看起来倒还挺像个办公的地方。
“我今天需要做什么？”余暮率先开口提问。
“你需要协助绛的AI助教和它一起帮绛更快的完成人类世界的了解，简单来说你现在可以算是绛的老师。”
绛听到这里，立刻有些不满，“老师？”
让我一个千年大妖叫一个人类老师？
余暮连忙推辞，“我完成我的工作，老板喜欢怎么称呼都行。”
绛知道余暮是个聪明人，但是她本身对余暮就有一点点不太舒服的点，现在也没找到具体原因，而长凌又让她给自己当员工当老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余暮倒是对传说中的九尾狐和大妖都挺感兴趣的，尤其是一只狐妖是怎么能和长凌发展到现在这种关系的？太有意思了。
长凌没有理会两人奇怪的氛围，只是直接召唤管家，“茶。”
“我在。”
“你是大总管，我不在家要盯着所有事务，她们俩遇到小问题，你就出手解决，如果整个人家里出现五级以上的问题直接警示通知我。”
话音落下，餐厅旁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迅速凝聚出来。
数字抬起头看向长凌，“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