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二十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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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晗声音轻轻响起，“因为我也这么认为。”
没给长凌在继续思考两句话之间因果关系的时间，颜晗已经继续向前走了。
长凌站在原地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你也这么认为？为什么？”
颜晗笑了笑，“因为能源确实可以让很多事情继续存在，也的确是物质层面最珍贵的东西。”
长凌微微一怔，按照自己的逻辑，这个答案理所当然成立。
可长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看着颜晗，“你到底想说什么呢？为什么会在现在这个时间线出现？我不认为你是一时兴起突然想来看看我。”
颜晗停下脚步。
长凌继续说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敢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无法不猜测你已经开始需要我，或者，你有什么必须让我知道的。”
这一次，颜晗没有否认，微微点头。
长凌安静地等着，可等了几秒，颜晗依旧没有继续说。
“就这样？”
“就这样。”
长凌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颜晗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长凌还不相信呢？竟然期待她会改变吗？
长凌同样没变，她没有特别强烈地想要追问。如果真的重要，迟早会知道。如果现在还不能知道，那继续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长凌重新迈开脚步，“那算了，我也希望我知道关于你们的事情越少越好。”
3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谁都没有再说话。刚才的话题已经停在了一个很奇怪的位置。
长凌知道颜晗有所隐瞒，颜晗也知道长凌察觉到了，可两个人都没有继续往下问。
直到颜晗忽然开口，“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长凌想了一下，“回库尔洛马。”
“我也去。”
长凌脚步一顿，她转头看向颜晗，“你？”
“嗯。”
“库尔洛马禁止外人进入。”
“我知道。”
“而且我今天出门只有数字。”长凌指了指地上已经变成飞行器的数字，“她只能带一个人。”
颜晗的神情依旧平静，“所以？”
“所以我先回家了。”长凌说得很直接，甚至没有委婉地表达拒绝。
对于长凌来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什么需要商量的地方。库尔洛马是她的家，那里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东西，以及许多她暂时不愿意让别人接触的区域。
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颜晗。
长凌现在甚至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反正她并不是很情愿邀请颜晗去自己家。
颜晗沉默几秒，随后只是笑了一下，“好。”
这个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长凌有些不舒服。她原本还以为颜晗至少会再说些什么，结果对方只是站在那里，仿佛真的接受了这个安排。
长凌也懒得继续想，踏上数字，说出最后的告别。
“那我走了。”
“嗯。”
数字迅速升空，下一秒，整个平台骤然加速，IE岛的建筑群迅速向后退去。
长凌站在平台上，回头看了一眼。
颜晗依旧站在那里，她没有追上来，长凌这才收回目光。
“算了。”
既然颜晗自己都没有意见，那就到这里。
4
从IE岛到库尔洛马并不算远，数字的速度足够快，海面在视野里迅速掠过。没过多久，库尔洛马熟悉的轮廓便出现在远处。
长凌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控制数字继续向前。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了一个人。
岛屿之上，离自己家不远的位置。
那个刚见过面的女人站在一片空旷的区域里，身后的海风吹动着衣摆。
长凌的身体僵住，数字甚至差点因为她突然停止操控而晃了一下，她死死盯着
颜晗。
长凌的大脑短暂性一片空白，随后，她几乎下意识地开口。
“你怎么上来的？”
颜晗抬起头，她似乎早就知道长凌会有这样的反应。
“传送。”
“……”
长凌缓缓低头，她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可能出现了一点问题。
“你的传送可以穿透结界？”
“没有。”
长凌从数字身上下来，她落地以后，第一件事甚至没有去问颜晗为什么跟过来，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语气很不好地质问。
“你到底怎么进来？你为什么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