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又见面了（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冷凝霜几乎住在了船坞里。她白天监督改装进度，晚上研究A-9的探测数据，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李炎负责武器系统的调试。他把那两门等离子炮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直到每一门都能在半秒内完成充能。

云曦负责探测系统的升级。她把深空扫描阵列的分辨率提升了三倍，理论上能够在零点一光年外捕捉到一个人体大小的物体。

林飞则在做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

他在学习。

学习如何使用这具新的身体，如何协调灵能回路与物理动作，如何在没有认知单元全功率计算的情况下保持高效。

他把启明号的所有技术资料都输入了自己的意识——引擎参数、护盾频率、武器限制、航行算法。然后用灵能回路进行模拟推演，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套操作流程都变成了肌肉记忆。

他还在练习一件更困难的事情——与人交流。

他学会了用“差不多”代替“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学会了在别人讲笑话时微笑，即使他不能完全理解笑点。学会了说“早上好”和“辛苦了”，而不只是沉默地点头。

第四天晚上，他在船坞的休息室里遇到了李炎。

李炎刚调试完武器系统，浑身散发着汗水混杂着机油的味道。他瘫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能量饮料。

“累死了。”他咕哝道，“这破船，每次出航前都要脱一层皮。”

林飞在他对面坐下。

“你的灵能回路有轻微的过载迹象。”他说，“右臂肌肉微撕裂。建议休息至少十二小时。”

“你怎么知道？”

“我的灵能感知可以读取人体的灵能波动和生理状态。”林飞顿了顿，“类似于一台行走的医学扫描仪。”

“真好用。”李炎喝了一口能量饮料，“那你还能感知什么？能读心吗？”

“不能。灵能感知无法读取具体的思想，只能读取情感的大致轮廓。比如你现在——疲惫，但兴奋，还带着一点焦虑。”

李炎放下饮料罐，看着他。

“焦虑什么？”

“A-9。”林飞说，“它的灵能强度太高了。你担心我们打不过它。”

李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是啊。”他说，“八千单位。我们上次关闭的裂口只有一千二百单位，差点就把启明号搭进去了。这次六倍以上……说真的，我觉得我们在送死。”

“那为什么你还要去？”

李炎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

“因为霜姐。”他说，“我跟她出航十二年了。每一次都凶险万分，每一次都觉得回不来。但她每次都带我们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就是能做到。”

“你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相信她的判断？”

“对。”李炎说，“听起来很蠢，对吧？一个成年人，把自己的命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林飞摇了摇头。

“不蠢。”他说，“我也是这样。”

李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兄弟，你不会是喜欢上霜姐了吧？”

林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让我重新成为人。”他只是说，“我会保护她。”

李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我呢？”

“也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