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又见面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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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意思。”李炎站起来，“走，我请你去吃夜宵。船坞旁边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摊，味道很一般，但老板人不错。”

林飞站起来。

两人走出休息室，走进夜晚的航天港。

远处，启明号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庞大。工程师们还在它周围忙碌，焊接的火星在夜色中闪烁。

烧烤摊就在航天港的东门外，是一辆改装过的流动餐车。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见李炎来了，熟稔地招呼道：“老李，又出任务？”

“是啊。”李炎在一张塑料桌前坐下，“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烤鸡翅，两个烤玉米，再来两瓶啤酒。”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两个人。”李炎指了指林飞，“我兄弟。”

老板看了林飞一眼，没多问，开始烤肉。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朵朵细小的火花。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带着浓郁的焦香。

林飞坐在李炎对面，看着烤肉架上跳跃的火焰。

“啤酒。”李炎打开一瓶递给他，“喝过吗？”

“没有。”

“那试试。度数不高，就三度半，和水差不多。”

林飞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清凉的气泡感。

“怎么样？”

“有点苦。”

“多喝几口就不苦了。”李炎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咬下一块肉。

林飞也拿起一串。这次他没有用筷子——烧烤不需要筷子，直接用手。他咬下一块羊肉，肉质有些老，调料的味道很重，但炭火烤出的焦香让整体口感变得很有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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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比火锅直接。”林飞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味道，就是肉的味道和火的味道。”

“说得好。”李炎举起啤酒瓶，“敬火。”

“敬火。”

两只瓶子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李炎说起他第一次出航的经历——那是一次短途的近地轨道任务，他紧张得一夜没睡，结果在飞船上睡着了，差点错过任务节点。林飞说起星宫文明的一些琐事——大贤者喜欢吃一种用灵能结晶培育的菌类，味道据说和地球上的松露很像。

他们一直吃到了凌晨两点。

最后李炎趴在桌上睡着了，鼾声如雷。

林飞把他扛回船坞的休息室，然后一个人走到启明号旁边。

工程师们都下班了，船坞里很安静。只有启明号的轮廓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灯光映照出它修长的舰身。

林飞伸出手，触碰它的外壳。

金属是冰凉的，但灵能回路传来的反馈是温热的。启明号的灵能护盾发生器虽然还没有启动，但它的核心系统一直在低功率运转，发出一种持续的低频振动，像心跳一样。

“又见面了。”林飞轻声说。

启明号的灯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

或者那只是电压的微小波动。

但林飞愿意相信那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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