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章 袁开春要主动让功,邓牧为透关键信息(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来周鸿基跟儿子谈过了,而且谈得很透彻,把该说的都说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还有一件事,
袁开春的表情严肃了一些:这个事,专业性太强了,我们不专业!”
“哪方面不专业?”
“这个商业收购这些,我们的人没有办过,没什么经验怕耽误了事!”
“开春,你直说!”
袁开春很憨厚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们刑警支队就不问了。我们的任务是抓人我们是专业的,人已经抓回来了,这个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审问,您看是交给重案支队还是交给经侦支队?
我看了袁开春一眼,心里暗道,还提供了选择题方案,这袁开春一向是看问题比较深远,把这个案子,估计是有顾虑。不想掺和这个敏感案子。
不过,他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周海英这个案子,牵扯太大,省委副书记、市委书记、市长、退休的省委秘书长,让更高级别的人来审,更合适一些。
我想了想,然后说:这样吧,这个案子,我让政委亲自来问。
袁开春很沉重的点头道:“孙政委业务过硬,政治上也可靠,让他来审,最合适不过了,我也放心了。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孙茂安的号。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背景音很吵,像是在外面。
老孙,是我。
李局,您说,我在外面吃饭呢,队里几个小伙子非要拉着我喝两杯。孙茂安的声音很大,带着酒气,还有旁边人的起哄声。
周海英已经带回来了,在刑警支队……”
“值班室!”
“对,在值班室。这个案子,我想让你来主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背景音也小了,估计孙茂安走到外面去了。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慎重。
李局长,那我可就问了。问到什么不妥的,您别介意。
我笑了:你问你的,按程序来,该怎么问怎么问,我不干涉,也不插手。问出来什么算什么,实事求是。
那行,孙茂安的声音踏实了一些,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办公室里袁开春和我又分析了两次遇到瑞林市长的事,两人都觉得这瑞林市长,恐怕没那么简单。瑞林作为一市之长,在这个节骨眼上两次“巧合”地出现在省城善后,确实有些蹊跷。
袁开春拿起了我的烟,很自然的抽出一支递给我,然后把烟揣进了自己兜里:“想不通,我搞不懂他俩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干啥去了!”
我接过烟,又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没拆封的又递给了袁开春:“估计是善后去了!”
晚上九点多,我下班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热闹得很,麻将牌哗啦哗啦响,几个人说说笑笑,但声音都不大。
晓阳和文静、焦杨、钟潇虹四个人围在餐桌旁打麻将,四个人面前都堆着零钱,一毛五毛的,打得很小,就是消遣。
晓阳看到我回来,抬头就看向其他三人。
文静手里摸着一张牌,眼睛盯着牌面,嘴里说:抓赌的回来了?
钟潇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晓阳,我们想跟李局长打牌!”
“去,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这个议题否决了!”
焦杨只是笑着看着我不说话,冲我点了点头。
文静瞟了我一下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都在打姐夫的主意,你俩别想了,姐不同意!”
四个人把牌一推,笑的都人仰马翻起来,哪里还有半分领导干部的架子。
我心里暗道,幸亏老嫂子柳如虹没来,不然敢直接开荤段子,这帮人指不定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我换了鞋,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只见文静手气正旺,面前堆了一小摞零钱,笑得眉眼弯弯;焦杨则是一脸苦相,面前的零钱已经见底,正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牌发愁。钟潇虹则是一脸淡定,手里捏着牌,眼神在另外三人脸上扫来扫去,晓阳则笑的很得意,等着文静的牌。
不知道谁的香水还是什么洗发水,或者四个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复合香气,是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甜而不腻,让人心神荡漾。
我看晓阳一直没和我交流眼神,那意思我懂了,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溜回卧室,省得被她们拉去当话题。
进了卧室,拿了本书躺在床上看。
书是晓阳刚买的,《雍正王朝》,二月河写的,最近很火,上中下三册,我一口气读了七十多页《九子夺嫡》……
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晓阳接了电话,喂了一声,然后声音就变了,变得很恭敬:爸,您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一听是岳父邓牧为,赶紧竖起耳朵,没听几句,晓阳就招呼我赶忙接电话。
我到了客厅,晓阳把听筒递给我,然后冲另外三个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
文静、焦杨、钟潇虹都不说话了,麻将也不打了,几个人看着我,脸上带着好奇。
我拿起听筒:喂,爸,我是朝阳。
朝阳啊,周海英这个事,你心里要有数,大致情况是这样……周海英确实不知道这个事。这是鸿基书记,以党性担保的!
我握着听筒看了看牌桌上的四个女人,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岳父话里的深意。
岳父从我到市局之后,从来没再业务上打过一个电话,可见岳父对这个事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我想着周老书记以党性担保,这个分量,不轻!这是把自己一辈子的名誉都压上了。
爸,明白了!我对周老书记很敬重!
朝阳,你们明天按照正常程序走就是了,今天晚上周老书记请泰民书记吃了便饭,我和永林作陪,周老书记是把这个事当着我和永林的面表了态的,泰民书记对这个事也是持理解态度的,所以你们的调查就很关键了!要客观、全面、真实!”
“爸,明白了!”
岳父又叮嘱了一句:“瑞林同志,是怎么回事啊?”
“爸,您指得是哪方面?”
“瑞林糊涂啊,怎么能带着周海英去永林那里私下里谈条件那!欲盖弥彰嘛!”
岳父这边一说,我马上就清楚了,瑞林市长专程跑到省里,带着周海英出去一个小时,是去“谈条件”去了!
岳父大致谈了他们条件里的几点,我听了之后,也是搞不懂,这条件简直是荒唐透顶,完全是乱开方子。什么关停光瞾公司、什么辞去工商联的职务、什么赔款,完全没有了章法,也失了体面。
但是我没搞懂,齐永林市长怎么也会在场作陪。
“朝阳啊,海英本人确实不知情,他也是受害者,被人利用了。老周书记已经跟儿子说了,配合调查,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绝不隐瞒,绝不乱说。
爸,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按政策办,按程序走,不会为难周海英!
明白就好,岳父语重心长的道:市里面现在的形势很微妙,各方都在看着,你更要稳住心神,始终坚定的相信市委,支持市委工作,好吧就这样!”
好,爸,您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我握着听筒,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文静、焦杨、钟潇虹几人交流了下眼神,似乎也察觉到有正事了。
几人都是有眼力见的人,玩归玩,闹归闹,但是有正事的时候,从不打扰,几人赶紧站起来说要走,晓阳也没留,送她们到门口,说了几句客气话,约好了下次再打,然后关上门回来。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麻将牌还摊在桌上。
晓阳在我旁边坐下,看着我:朝阳,什么事啊?
我揉了揉脸,感觉有些复杂,这么听起来,齐永林把谈话内容都交代了,好像周鸿基书记和齐永林市长,联手把瑞林市长给卖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