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黑衣女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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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怡铄说:“你如果是坏人,那天就不会救我。”
她哼了一声:“我救你是因为看那些土匪不顺眼,跟你没关系。”
她顿了顿,“你叫什么名字?”
朱怡铄说:“朱安。”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朱安?名字倒挺普通的。”
朱怡铄说:“那你叫什么?”
她说:“我叫楚月。”
她扬了扬下巴,“记住了,我叫楚月。下次见面的时候,别叫不出我的名字。”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那个伤口,换过药了吗?”
朱怡铄说:“换过了。”
楚月说:“谁给你换的?”
朱怡铄说:“我自己换的。”
楚月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换药?那伤口再这么下去,发炎了有你受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他怀里:“接着。”
朱怡铄接住瓷瓶:“这是什么?”
她说:“金疮药。自己擦。一天换一次,别偷懒。如果明天我看见你还没换,你就等着挨揍吧。”
她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还有,你这人实在太磨蹭了。走两天才走这么点路,不如你骑马赶路,我还能跟得快些。”
朱怡铄说:“我走得不快。你可以先走。”
她说:“我要往哪走关你什么事?”
她翻身上马,扬鞭而去,马蹄在暮色中扬起一小片尘土。朱怡铄握着那只瓷瓶,没有追上去。
第二天早晨,朱怡铄醒来时,发现楚月正坐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无聊地拨弄着水面。
她听见动静,头也不回:“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朱怡铄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楚月说:“来了有一阵了。你那个护卫警惕性还不错,他看见我了,只是没拦我。”
朱怡铄走到溪边蹲下来洗脸,楚月忽然伸手在他后脑勺上又拍了一下:“昨天那药你擦了没有?”
朱怡铄说:“擦了。”
楚月说:“让我看看。”
朱怡铄挽起袖子,露出左臂上缠着的布条。
楚月看了一眼,伸手扯开布条,检查了一下伤口,又把布条重新缠好:“还行,没有发炎。你要是再晚两天换药,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但熟练而利落。她缠好布条后在他伤口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
朱怡铄疼得倒吸一口气:“你这是换药还是行刑?”
楚月说:“当然是换药。不过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不介意加点刑。”
伍六七站在远处,目光一直落在这边。
他看见楚月伸手拍朱怡铄的头时,手微微动了一下,又放回了原处,像是在用那道短暂的停顿重新确认那道尚未被扣动的手指是否真的需要越过那道已经被划定的线。
朱怡铄朝他的方向递了一个眼神,伍六七收回目光,转身去收拾帐篷了。
楚月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你这个护卫,话不多,但挺机灵。”
朱怡铄说:“他是我朋友。”
楚月说:“他看我的眼神,像是随时准备把我打晕拖走。”
朱怡铄说:“他不会。”
楚月说:“你敢让他试试。”
她说着又抬起手,作势要拍他的后脑勺。朱怡铄侧头躲开了:“你打我打上瘾了?”
楚月说:“你躲得倒是挺快。行,有进步。”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今天我心情好,陪你们走一段。”
朱怡铄说:“你不是说要先走吗?”
楚月说:“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她瞪了他一眼,翻身上马,那匹黑马在原地打了个转才站稳。她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慢慢磨蹭吧,我可不等你。”
她策马沿着官道往前走去,马蹄声清脆而短促。
朱怡铄翻身上马,对伍六七说:“走吧。”
伍六七问:“殿下,她……”
朱怡铄说:“她爱跟着就跟着吧。”
他策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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