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最初的自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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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摇了摇头。

“半步真仙。距离真仙，只差临门一脚。”她顿了顿，“但这一脚，他卡了三万年。不是迈不过去，而是他不愿意迈。”

“为什么？”

“因为迈出那一步，他就会脱离这个宇宙，进入更高维度的世界。”空间说，“他舍不得这里。他想要在离开之前，把整个宇宙都变成他的领地。”

苏铭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大乘初期的修为，在魔帝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蝼蚁至少还能被看见，他在魔帝眼中，可能连存在都算不上。

“你怕了？”空间问。

苏铭抬起头。

“怕。”他说，“但我还是要打。”

空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为什么？”

“因为我不打，曦会死。”苏铭说，“所有人都得死。”

“就算你打，你也可能会死。所有人还是会死。”

“那至少我试过了。”苏铭说，“至少我可以在死的时候，对曦说一句‘我尽力了’。”

空间沉默了。

她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生灵，听过无数豪言壮语。但像苏铭这样的，她见过的不多。

那些豪言壮语的人，大多数是在不知道敌人有多强大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当他们真正面对绝望时，那些豪言壮语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但苏铭不同。

他看到了魔帝的力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还是选择去战。

这不是无知者的勇敢，而是清醒者的决绝。

空间转过身，看向那七块悬浮的时空碎片。

“碎片可以给你。”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去神魔战场。”

苏铭愣住了。“你去那里做什么？”

空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里有一个老朋友，我想见见他。”

苏铭皱起眉头。“时间老人？”

空间摇了摇头。

“不。是‘虚无’。一切法则的终结者，也是我哥哥的……算了，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

她挥了挥手，七块时空碎片飞向苏铭，融入他的身体。

一瞬间，苏铭感觉自己的“看”能力再次进化了。

他看到了更多的线。

时间线、空间线、因果线、命运线……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无比复杂的网络。

每一条线都在震动，像琴弦一样，发出不同的频率。

他看到了曦。她站在时空之塔外面，焦急地等待。她身边的时间线有十几条，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未来。

有一条线里，他活着走出了塔，曦扑上来抱住他，哭了。

有一条线里，他身受重伤，曦背着他走了很远很远。

有一条线里，他没有出来。曦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最后跪在塔前，哭到没有眼泪。

还有一条线里……

苏铭没有看下去。

他不敢看。

空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

“未来的线不是固定的，你看到的只是可能。真正的那条线，由你的选择决定。”

苏铭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吧。”空间说，“第六层过了，该去第七层了。”

“第七层有什么？”

空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自己。”

第七层。

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