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没有结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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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继续挥刀横扫,继续疯狂杀戮,继续在那片无边火海里无情肆虐。
动作越来越快,杀意越来越浓,没有一丝手软,没有一丝怜悯。
那剧烈的火焰狠狠烤着他的脸颊,烤得皮肤发红发烫,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头发被烤焦的味道,焦糊糊的。
汗水不停往下淌,湿透了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可他完全不觉得痛,反而只觉得无比痛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为杀戮而兴奋,享受着这场疯狂的杀戮。
他张大嘴吸了一口气,那股滚烫的空气灌进肺里,烧得肺管子都疼。
可他却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在火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把陌刀往身后一插,稳稳固定,刀身卡紧,留把刀防身吧。
没有丝毫停顿,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直接抽出第十把。
那是一把关刀。
正宗的青龙偃月刀。
刀身极长,刀刃带着霸气的弧度,威严十足,透着一股王者之气。
此刀自不必多说,同样也是神州的刀,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其实主教也不太清楚。
真的有些忘了。
刀背上整整齐齐挂着几个金属环,挥动时会发出清脆声响,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整把刀通体青绿,像是用上古青铜精心铸造而成,透着古老的王者气息。
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息,威严浩荡,不容侵犯,让人不敢直视,心生敬畏。
那青色很正,很纯,像是刚刚铸造完成、还带着炉温的青铜。
沉稳而霸气,透着无上威严,仿佛一位古老的帝王在俯视众生。
他握着那把关刀,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无上威严,那是一种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帝王之威。
压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被那股威严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连周围的虫鸣都瞬间安静了几分,像是被这股威严彻底震慑,不敢再放肆。
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沉重的青龙偃月刀,双臂青筋暴起,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高高举过头顶。
刀身几乎要顶破云层,他能感觉到刀身上传来的那股王者气息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刀里冲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一刀狠狠劈下,动作迅猛,气势滔天?
仿佛要把整个天地都劈开。
那一刀,直接劈开了昏暗的天空,斩断了漫天乌云。
天空中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透出淡淡的光亮,给这片昏暗的世界带来一丝光明。
他能看到那道裂缝边缘泛着金光,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伤口,露出后面真正的天空。
刀身上瞬间亮起了煌煌的青绿色光芒,那光芒化作一道冲天而起、巨大无比的刀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直直劈向那片无边无际的虫群,威势磅礴,无可匹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挡。
那刀气太大了,大到比整片虫群加起来还要庞大,遮天蔽日,把整个虫群都彻底笼罩。
那刀气太强了,强到那些虫子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彻底笼罩,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默默等待死亡。
那道庞大的刀气从天上轰然落下,像一座巍峨无比的大山。
从九天之上狠狠砸落,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连坚硬的地面都要被砸出深坑,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然后,那道惊天刀气轰然炸开。不是普通的爆炸,是那种能把一切有形之物都炸成虚无的终极爆炸,
威力远超之前所有的攻击,让人根本无法想象。
爆炸发生的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
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无尽的青绿色光芒。
那爆炸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大到直接覆盖了方圆上百公里的区域,整片大地都在为之颤抖,连远处的山脉都在晃动。
那爆炸的威力实在太强了,强到那些虫子连一丝灰烬都留不下,就在一瞬间被彻彻底底从世间抹去。
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彻底消失。
那些虫子前一秒还在遮天蔽日,下一秒就干干净净,彻底消失。
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天空瞬间变得空旷干净。
那爆炸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把周围的一切都狠狠掀翻。
把那些残破的废墟、冰冷的炮台,全部吹飞、碾碎,变成满地碎渣,彻底化为虚无。
他站在爆炸中心,感觉冲击波像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身体,可他没有动,只是稳稳站着。
主教握着那把青龙偃月关刀,静静站在那片恐怖爆炸的最中心。
岿然不动,任凭冲击波席卷周身,也丝毫不动摇,像一尊无敌的战神,顶天立地。
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就在他身边不停发生,那些狂暴的能量就在他身边肆意肆虐。
可他毫不在意,像一尊无敌的战神,周身散发着无人能敌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只能仰望。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被彻底清空的干净天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漠而冰冷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杀戮后的平静,平静得吓人。
那片天空真的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洁白的纸,什么都没有?
没有虫群,没有硝烟,没有血腥,只剩下无边的空旷,连风都变得轻柔了几分,不再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他抬头看着那片天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无比平静,像是一汪死水。
十把刀。
十次原初展开,十次横扫战场,十次屠戮万千虫群,每一次都毁天灭地,每一次都清场干净,没有一次失手,没有一次留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虫子。
几十亿?几百亿?还是几千亿?
他根本数不清,也懒得去数,虫子的数量在他眼里早已没有意义,不过是一群等待被清扫的蝼蚁。
他只知道,当他终于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的时候,天空中原本遮天蔽日的虫群。
已经稀疏了许多,不再是那种让人绝望的、无穷无尽的黑色海洋,稀稀拉拉的,看着不再恐怖,不再让人感到绝望。
那道被他硬生生劈开的天空裂缝还在,那片被彻底清空的空旷天空还在。
那些还在源源不断从远方涌来的虫子还在,但它们已经不再是那种压垮人意志的恐怖数量。
已经不再让人感到绝望了,只要继续杀,就能彻底杀光,把它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这里还有很多,还够用。
32把刀,他已经用掉了整整10把,还有剩下的22把,安安静静地贴在身后。
静静等待着被唤醒,等待着绽放最后的力量,陪他一起把这片虫海彻底扫平。
每一把都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他体内沸腾的战意,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出鞘,染满鲜血。
他缓缓抬起微微发酸的手臂。手臂酸痛得厉害,每一次抬动都能感觉到肌肉在拉扯、在尖叫。
连抬起来都有些费力,可动作依旧稳如泰山,没有半分颤抖,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他从背后抽出第十一把刀。
那又是一把斩马刀,和第一把一模一样,外形、长短、宽窄都没有区别。
只是身上散发的气息截然不同,更加冰冷,更加厚重,更加霸道,寒气逼人,靠近一点都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凉。
他握着那把刀,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比第一把更重,更沉,更冷。
像握着一块万年寒冰,刺骨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钻,一直钻到心底。
他没有多想,没有犹豫,只是再次深深吸一口气,胸腔狠狠鼓起。
将周围还带着硝烟、血腥和虫臭的空气一股脑吸进肺里。
将浑身的力量再次调动起来,浑身的肌肉再次紧绷,每一块都鼓胀起来,充满爆发力。
然后又是一刀狠狠斩下。
那一刀斩下,不再是漫天璀璨的金光,而是令人心寒的血煞,又是成片成片坠落的虫尸。
又是无边无际的血腥与杀戮,刀气纵横,虫尸遍野,天地间只剩下金色的光芒和密密麻麻的虫尸。
他在那些狂暴的刀气里极速穿行,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虫尸里疯狂踩踏。脚下软绵绵、黏糊糊的。
每一步都陷进半腿深,黄绿色的汁液顺着裤脚往上爬,浸湿了整条裤子,贴在腿上,又冷又黏,恶心又难受。
他不管不顾,继续往前冲。在那些浓稠刺鼻的血雾里冷静杀戮。
血雾沾在脸上,刺鼻难闻,呛得人喉咙发疼,眼睛发酸,视线都有些模糊,可他半点都不在意。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狠,更不留情,没有一丝手软,没有一丝怜悯。
眼里只有无尽的杀意,只有眼前这些该死的虫子。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那些形态各异的刀在他手里,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活了过来,每一把都能随心掌控,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
它们每一把都有自己独有的性格,自己的脾气,自己的杀伐之道。
斩马刀霸道无双,横扫千军,一出手就是铺天盖地的毁灭。
太刀优雅凌厉,精准致命,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肋差诡谲阴狠,抽干生机,悄无声息就带走无数性命。
武士刀虚无吞噬,抹除一切,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留下。
大剑狂暴毁灭,炸碎万物,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
细剑精准破碎,化虫为晶,唯美却致命。
汉八方古朴化尘,磨灭一切,带着古老的威严碾碎一切。
唐刀温润融化,悄无声息,温柔却能烧尽一切。
陌刀杀伐燎原,燃尽虫群,一刀下去就是无边火海。
关刀王者开天,睥睨天下,一刀劈开天地,清空整片战场。
每一把,都有属于自己的杀戮之道,每一把都能发挥出极致的威力,在他手里,绽放出最恐怖的光芒。
他用它们一遍又一遍地屠戮,一次又一次地横扫,一遍又一遍地清空虫群。
直到剩下的22把刀,也全部被他用尽,力量彻底耗尽。
刀身再也没有一丝光芒,变得黯淡无光,像是一块普通的废铁。
当他从背后抽出第32把刀,也就是最后一把原初刀的时候,他握刀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
那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退缩,纯粹是因为太累了,累到了极点。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根骨头都在酸痛,像是被硬生生拆散再拼起来一样。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刀,不知道自己到底斩灭了多少虫子。
时间早已模糊,只剩下机械的杀戮,只剩下挥刀、斩杀、再挥刀、再斩杀的循环,一遍又一遍,永不停歇。
他的手臂酸痛难忍,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连抬手都觉得费力,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他的肩膀僵硬得像石头,几乎失去知觉,被重刀压得麻木,失去了所有知觉。
他的腰腹又酸又胀,快得直不起来了,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像是要散架一样,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还是死死握着那把刀,还是咬牙将它高高举起,手臂绷得紧紧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刀狠狠斩下,动作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一丝动摇。
那一刀斩下之后,那把承载了所有力量的刀,轰然碎裂。
刀身瞬间崩裂,碎片漫天飞舞,化作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散落一地,叮叮当当落在虫尸和废墟上,发出清脆却凄凉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那些碎片,有些碎片崩到了他的脚边,还在微微发光。
残留着最后一点力量,像是在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32把刀,至此全部用完,全部碎裂,没有一把完整。
全都变成了满地的碎片,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锋芒。
他缓缓停下动作,静静站在堆积如山的虫尸上,脚下软绵绵的。
全是虫尸和汁液,每一步都踩得黏糊糊的,恶心到了极点。
身后空空荡荡,原本密密麻麻的32把刀,已经全部因为力量超载而炸裂。
化作漫天冰冷的碎片,零零散散落在他身后,落在那些腥臭的虫尸上,落在那片还在燃烧的残破废墟里。
那些碎片闪闪发光,残留着最后一丝力量,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有的碎片还在微微发光,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有的还在轻轻冒烟,带着高温,烫得虫尸滋滋作响。
有的还在微微跳动,像是不甘逝去,却终究无力回天,只能安静地躺在地上,变成一堆废铁。
他静静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惋惜,没有不舍。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碎裂的只是普通的石块,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
但他丝毫不在意。
武器碎了,就碎了,只要还能杀,就足够了,武器只是工具,杀戮才是目的。
只要他还站在这里,只要他还没倒下,这片虫群,就别想前进一步。
他缓缓蹲下身,膝盖微微弯曲,动作有些迟缓,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全身骨头在酸痛。
他听到自己的膝盖发出咔嚓一声响,疼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可他还是强忍着。
伸手从那堆已经彻底破碎的武器残渣里,轻轻捡起最后4件完整的原初武器。
手指轻轻拂过武器表面,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最后几位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能感觉到那些武器传来的温度,有冷的,有热的,有温和的,各不相同,像是在和他说话。
那是最后4件原初武器,不再是刀,而是其他形态各异的东西。
一把修长的长剑,通体银白,寒光凛冽,透着凌厉的气息,仿佛轻轻一挥就能切开天空。
一根粗壮的法杖,通体漆黑,诡谲幽深,散发着神秘的力量,像是能召唤天地间所有的毁灭力量。
看到这东西,哪怕是主教都有些哑然失笑:“想问你到底是怎么搞出来?这么魔幻的东”
一面巨大的盾牌,通体金黄,威严厚重,透着坚不可摧的气息,像是能挡住一切攻击,守护身后一切。
还有一个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古怪物件,很小巧,通体透明。
像是一块纯净无瑕的水晶,神秘莫测,看不出用途,却透着一股让人恐惧的力量。
他静静看着那4件最后的原初武器,疲惫的脸上。
再次缓缓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笑意里带着决绝,带着战意,带着一丝疯狂。
累又怎么样,痛又怎么样,只要还能杀,他就不会停下。
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握紧武器,手掌用力,指节发白。
纵身冲了出去,身形一闪,消失在虫群里,再次投入无边无际的杀戮之中。
又一轮原初展开,又一次肆虐战场,又一次屠戮万千虫群,力量再次爆发,天地再次被光芒照亮。
那把银白的长剑被他狠狠扔出去。手腕一甩,长剑破空而出,他听到剑身划破空气发出的尖啸,又长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
那长剑瞬间化作漫天密集的剑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数都数不清。
把那些疯狂涌来的虫子死死钉死在天空中,一只都跑不掉,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
那些剑雨实在太密集了,密到没有一丝缝隙,连空气都透不过去,那些虫子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
只能被硬生生钉在半空,一动不动,挣扎片刻后,才无力地掉落下来,身体被长剑刺穿,汁液四溅,腥臭漫天。
那根漆黑的法杖被他扔出去。随手一抛,法杖飞入空中。
瞬间召唤出漫天狂暴的雷电,紫色的雷光肆虐天地,咔嚓作响,震耳欲聋。
那些雷电实在太亮了,亮到让人睁不开眼睛,眼前全是紫色的雷光,什么都看不见。
那些雷电实在太响了,响到让人耳朵发麻,嗡嗡作响,耳膜都快要被震破,半天都恢复不过来。
主教嘴角微微抽搐:“这就传说中的神州的紫霄神雷吗?”
那些被雷电劈中的虫子,瞬间就变成一团焦黑的东西,冒着黑烟,从天上直直掉落下来,砸在地上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散。
他站在远处,能闻到那股焦臭味,像是烧焦的塑料,刺鼻难闻。
那面金黄的盾牌被他扔出去。奋力一掷,盾牌腾空而起。
瞬间化作一道巨大无比的坚固屏障,横亘在城市与虫群之间,金光闪闪,威严厚重。
把那些疯狂冲击的虫子死死挡在外面,寸步难进,连靠近都做不到。
那些虫子不要命地撞在屏障上,撞得头破血流,甲壳碎裂,发出砰砰的声响。
然后被屏障上附着的熊熊火焰瞬间烧成灰烬,连渣都不剩,彻底消失。
那道屏障就像一堵永远也冲不破的钢铁高墙,牢牢守护着身后的城市。
不让一只虫子靠近,守护着城里最后一点生机。
那个透明的古怪水晶被他扔出去。轻轻一抛,水晶飞入虫群。
瞬间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恐怖黑洞,黑洞旋转着,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引力。
连光线都能吸进去,把那些虫子一只接一只,全部无情吸了进去,没有一只能逃脱,全都被吞进无边的虚无之中。
那些虫子被吸进去的时候,还在疯狂挣扎,让人头皮发麻。
他听着那些惨叫,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看着。
那黑洞的力量实在太强了,强到它们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被一点点吞噬,慢慢消失。
它们一只接一只地被吸进黑洞,最后彻彻底底消失在虚无之中。
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从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那4件最后的原初武器用完之后,所有的原初武器,就彻彻底底全部用完了。
一件不剩,连碎片都所剩无几,全都化为乌有。
736件原初武器,至此,全部耗尽,化为乌有,再也没有一件能使用。
他静静站在残破的废墟上,脚下是碎砖和虫尸,看着地上那些武器碎片。
沉默了片刻,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看完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那些碎片落了一地,有的大,有的小,有的还在微微发光。
有的已经彻底黯淡无光,静静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力量,再也没有锋芒。
他静静看着那些碎片,像是在看着一群陪伴自己征战的老朋友。
安静而平和,没有惋惜,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旁边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序列武器上。
眼神重新燃起战意,那股几乎熄灭的火焰,再次疯狂燃烧起来。
1799件序列武器。
虽然威力远远比不上至高的原初武器,但每一件,也都拥有着惊人的力量。
都能让一个普通的士兵瞬间变成顶尖强者,都能在战场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对他来说,这些依旧是最顺手的杀戮工具,依旧能帮他把剩下的虫群,彻底清扫干净。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堆序列武器,每一步都踩在虫尸和碎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脚步沉稳,哪怕全身酸痛到极点,也没有丝毫摇晃,没有丝毫要倒下的样子。
他知道,杀戮还没有结束。
只要还有一只虫子活着,他就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