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管他呢的跑就完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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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做3×3太专心了!第三阶段马上做完了,妈的,做的我脑壳疼,今天忘了更了,明天多更点)
一个小时过去了。
洛德在直升机上坐了整整六十分钟,屁股都快坐出痔疮了。
那座椅的帆布蒙皮一开始还算舒服,有点弹性,能托住他的屁股。
但坐久了之后,那点弹性就被压没了,只剩下硬邦邦的金属框架。
硌得他左边屁股疼完右边屁股疼,右边屁股疼完两边一起疼。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正坐,然后歪向左边,然后歪向右边,然后整个人往下滑,把后腰搁在座椅边缘。
每一个姿势都只能坚持几分钟,然后就会被某种新的不适感逼着换下一个姿势。
简直跟自己在上课一样坐牢,咋蠕动都不得劲。
洛德都快在直升机上睡着了。
他的眼皮沉沉的,像是被人挂了两块小铅坠,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每次掉下去,他就使劲睁一下,眼珠子瞪得溜圆,保持几秒钟的清醒,然后眼皮又开始往下掉。
周而复始,像是在进行某种无聊的眼皮运动训练。
不是困,是无聊。
他的身体其实不累——刚才那顿两头牛的火锅已经消化了一部分。
胃里的食物正在转化成能量,血液里的葡萄糖浓度正在上升,整个人应该精神才对。
但在这个狭小的、轰鸣的、微微震动的机舱里,他什么事都干不了。
不能站起来走动,不能跟人聊天,飞行员戴着耳麦,说了也听不见。
不能看手机,顾三秋给的手机他掏出来看了看,发现这高度根本没信号。
只能坐着,发呆,等。
在这里思考人生,例如鸟为什么会飞之类。
他靠在座椅上,脑袋歪着,后脑勺搁在头枕上。
那头枕是一块硬邦邦的海绵,外面包着一层和座椅同样的帆布,被他枕了快一个小时,枕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脑袋的重量全压在那个凹陷里,脖子悬空着,时间久了开始发酸。
他把脑袋换了个方向,从左边歪换成右边歪,脖子发出轻微的“咔”一声,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直升机飞得不算高——大概几百米的样子——但这个高度已经足够脱离地面的光污染了。
中显得格外渺小。
偶尔有几盏灯从下方掠过。
洛德的视线跟随着那些灯光,眼球缓缓转动。
那是一簇聚集在一起的灯光——大概十几盏,有白的,有黄的,排列成某种不规则的形状。
他根据灯光的分布猜测着地面的样子:那条笔直的光带大概是某条主干道,那些散落的光点是居民区。
那一小片特别亮的地方大概是某个24小时营业的加油站或者便利店。
那是某个小镇,或者某条公路。
镇子不大,大概就几百户人家,这个点大多数人都睡了,只剩下路灯和几扇还亮着的窗户。
公路上车很少,偶尔有一辆驶过,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细细的光柱,像是两只发光的虫子在地上爬。
但很快就消失在身后。直升机飞过去,那些灯光被甩在机尾后面,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被黑暗吞没,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然后过一会儿,又有一簇新的灯光从前方浮现,又重复一遍同样的过程。
直升机的轰鸣声持续不断。那声音不是一种,是很多种声音混在一起的。
旋翼旋转的声音——“呼呼呼”的,低沉,有节奏,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发动机的声音——“嗡嗡嗡”的,更高频,更持续,像是一群愤怒的黄蜂被关在铁皮罐子里。
机身震动的声音——“咔咔咔”的,各种螺丝、铆钉、金属板在共振中发出的细碎声响。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首单调的、没有任何变化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
震得他屁股都麻了。
那震动从座椅传上来,从他的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一开始还能感觉到“震”这个动作本身——座椅在抖,他的身体也跟着抖,牙齿会轻轻磕碰。
但时间久了之后,震动变成了一种背景,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不再把它当作一种需要反应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感,从屁股开始,蔓延到大腿后侧,蔓延到后腰,像是那些部位的神经集体罢工了。
那声音“轰隆隆”的,像是有个巨大的蜂群在头顶盘旋。
直升机的轰鸣听久了,反而觉得有点亲切,是一种“我听了太久已经习惯了”的麻木。
飞行员戴着耳麦,那耳麦很大,黑色的,把两只耳朵完全包住。
耳麦上有一根细细的麦克风杆,弯弯的,伸到他的嘴边。
时不时跟说几句话。
他的嘴唇动着,声音被麦克风收进去,转化成电信号,发射出去。
但洛德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机舱里的噪音太大了。
飞行员的说话声被旋翼声、发动机声、震动声完全盖住,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洛德只能看到他嘴巴在动,看到他说话时的侧脸——脸颊的肌肉牵动着,下巴一上一下的。
说的什么,洛德也听不清。
大概是“高度多少”“方位多少”“预计到达时间多少”之类的话。
反正他也听不懂,听清了也没用。
他打了个哈欠。
那哈欠来得突然,嘴巴猛地张大,大到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下颌骨往下坠,舌头往后缩,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啊——”。
这声“啊”被机舱的噪音吞没,连他自己都没听见。
哈欠打完之后,他咂了咂嘴,感觉嘴里有点干。
直升机里的空气很干燥,空调吹出来的风带走了他口腔和鼻腔里的水分。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干得起了皮,舌尖触到那些翘起的死皮,有点扎。
心想:他的脑子在这个无聊的机舱里开始胡思乱想,各种念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早知道这么远,还不如让顾三秋给辆跑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开始自己生根发芽,长出一大堆细节。
他知道自己还在直升机上,知道目的地还没到,知道不应该睡着,但那股倦意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把他往睡眠的深渊里推。
他正在跟那潮水搏斗,眼皮第无数次往下掉。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了,像是有人在他耳边猛地吹了一声哨子。
他整个人一激灵,从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猛地弹了出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皮“唰”地弹开,瞳孔收缩,心跳猛地加速。
后背瞬间离开了座椅,整个人坐得笔直,脊椎挺得像一根铁棍。
“前方请注意,前方请注意——”
那是一个女声,机械的,合成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个字之间的间隔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不是真人录制的,是某种语音合成系统生成的。
那声音从通讯器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失真和杂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洛德的耳朵竖起来了,所有的困意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出什么事了?
这个高度如果坠机的大概率摔不死自己,但是自己可不想变成牢大!甚至糊成一坨爬出来!
飞行员愣了一下。
那愣住的时间很短,大概零点几秒,但洛德注意到了。
他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脖子往通讯器的方向偏了偏,手指在仪表盘上顿了一下。
然后赶紧调整频率。手指在通讯面板上快速按了几下,旋钮被转动,发出“咔咔”的机械声响。
那声音清晰起来,杂音被过滤掉了一部分,那个机械的女声变得更加清楚:
“您已进入阿斯卡波家族私有领土空域,该空域为禁飞区。
请立即转向,重复,请立即转向。
否则我方将采取必要措施。”
“采取必要措施”——这句话翻译一下,大概就是“打下来”。
很明显,这里不是神州。
洛德坐直了。
他的后背一点一点地离开椅背,脊椎一节一节地挺直,从腰椎到胸椎到颈椎,每一节都发出轻微的“咔”声。肩膀向后展开,下巴微微收紧。
整个人的气质在那一瞬间变了——从“无聊到快睡着的乘客”变成了“警觉的猎尘者”。
飞行员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回头很别扭,因为他系着四点式安全带,身体被固定在座椅上,只能努力扭动脖子,下巴几乎要搁到肩膀上。
他的脸侧过来,露出半张脸,那只眼睛里带着一种尴尬的神色。
那表情有点尴尬:“呃……先生,这好像送不进去了,而且我这上面是刚翘班过来的,还有不少的热武器,这可不太好整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丝“我也没办法”的无奈。
他的手在仪表盘上摊了一下,手掌朝上,像是在说“你看,不是我不送,是人家不让”。
洛德眨眨眼。那眨眼很快,“啪嗒”一下,上眼皮和下眼皮碰了碰。
他的脑子在快速运转,处理着这个突发情况。
“啥意思?”他问,其实他已经听懂了,只是想确认一下。
“阿斯卡波家族的私有领土。”飞行员指了指
“私有领土”四个字他说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天上也是他们的。”他的手指又朝上指了指,在头顶画了一个圈,把整个天空都圈进去了。
“天上”这两个字他说得有点无奈——在这个世界,连天空都可以是私有财产。
“咱们再往前飞,估计会被导弹打下来。”他说“导弹”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夸张,是认真的。
他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真实的担忧——他大概以前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或者更糟,亲眼见过。
洛德沉默了。
那沉默很短,大概一两秒。
但那一两秒里,他的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画面。
导弹?
他想了想奥利维雅她家那恐怖的军火产业。
世界第一军火家族,这个名头不是白叫的。
他们生产的武器,从手枪到坦克,从战斗机到导弹,涵盖了几乎所有能杀人的东西。
防空导弹肯定不少。
他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些导弹的样子——细长的,尖头的,装在发射架上,弹头涂着红色的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雷达日夜不停地扫描着天空,任何不明飞行物进入禁飞区,都会被自动锁定。
操作员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光点,手放在发射按钮上。觉得这还真不是开玩笑。
万一哪个值班的二愣子手一抖——或者是太尽责了——
看到一个不明直升机闯入禁飞区,按照规章,警告一次,警告两次,第三次就直接发射。
他这趟回家就真成回老家了。字面意义上的回老家。从“回家见老婆”变成“回老家见阎王”。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带着几千艘帝国战舰穿越虚空都没事,结果在自家老婆门口被一枚导弹打下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了。
“还有多远?”他问。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还有几站路”。
他的眼睛看着飞行员,瞳孔里没有任何慌乱。
飞行员看了看仪表盘。他的视线在那些闪烁的屏幕上快速扫了一遍,确认了当前的GPS坐标,然后跟目的地的坐标做了一个减法。
“直线距离……大概12公里。”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因为GPS有误差,直线距离是算出来的,实际地面距离可能会多一些。
12公里。
洛德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12公里。
一万两千米。
很长吗?
对普通人来说,跑12公里大概要一个多小时。
但对他来说——他在心里算了算。
自己当年上学的时候,负重一吨炼金材料。
那画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背上扛着一块巨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炼金材料,那东西有多重?
一吨。
一千公斤。
相当于十几成年人的体重。压在他背上,把他的脊椎都压弯了,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全重狂奔20公里,不是走,是狂奔。
背着那一吨东西,以最快的速度跑。
但他跑完了,屁事没有。
虽然累得跟狗一样,但确实跑完了,身体没有受伤,第二天还能照常训练。
后来在帝国,虽然没怎么正经打过仗。
当皇帝嘛,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有舰队,有使徒,有无数为他而战的士兵。
他大多数时间都坐在指挥椅上,看着全息投影,下达命令。
但身体素质还在。
那些年打下的底子,那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那些被神血强化过的骨骼和肌腱,没有因为坐办公室而退化太多。
刚才在草地上跟顾三秋滚了两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反应还在,力量还在,速度还在。
现在区区12公里……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
12公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大概也就相当于普通人跑个几百米的感觉——会喘,会出汗,但绝对跑得下来。
“行了。”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稳。他的手抬起来,越过座椅靠背,拍了拍飞行员的肩膀。
手掌落在飞行夹克上,发出“啪啪”两声闷响。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你放心”的安抚。
“你找个平坦的地方降落吧。
我跑过去。”他说“跑过去”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走过去”或者“我搭个车”
“12公里?跑过去?”他的声音很平静,主要是再问一下,毕竟猎尘者的实力,12公里还真不算啥。
“对。”洛德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重点是,我要给惊喜。”他说“惊喜”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期待。
嘴角翘起的弧度变大了一点,眼睛里亮起一点光。
万一你往前飞,被他们雷达发现了,提前通知那边,那还叫什么惊喜?”
他说“雷达”的时候,手指往上指了指。
“提前通知”四个字咬得很重——如果雷达捕捉到这架直升机,信息会层层上报,最后传到奥利维雅那里。
她那么聪明,一猜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到时候他精心准备的“突然出现”就变成“哦,你来了啊”。
那多没意思。“
你就直接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去,然后自己回去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把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是什么很平常的事。
飞行员想了想。他真的想了想,眉头皱起来,手指在下巴上搓了搓,发出“沙沙”的胡茬摩擦声。
“现在重点是怎么降落。”飞行员思考了一下。
他看向窗外,透过夜视仪观察
夜视仪里的世界是绿色的,不同的深浅代表不同的地形。
深绿色的是草地,浅绿色的是灌木丛,黑色的是岩石。
他看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块看起来比较平坦的地方。
点点头,那头点得很干脆,下巴往下一压就抬起来了:“行吧。那我找个平地。”
他操纵直升机下降。他的手在操纵杆上轻轻推动,动作很柔和,直升机的姿态开始改变——
机头微微下沉,机身开始降低高度。
洛德能感觉到那种下降的感觉,耳朵里的压力开始变化,像是坐电梯下楼。
他张了张嘴,让耳压平衡一下。
飞行员透过夜视仪寻找合适的降落点,他的头微微转动着,视线在夜视仪里扫来扫去。
的地毯。
很平坦,没什么大的起伏,偶尔有几块岩石,黑黑的,像是地毯上的污渍。
没什么障碍物,没有树,没有电线杆,没有房子。
他选了一块看起来最平整的地方——在他的夜视仪里,那块地方的颜色特别均匀,说明地面比较平,没有大的坑洼或凸起。
缓缓下降。
直升机的高度一米一米地往下降,洛德能感觉到那种缓慢的下降——
不是失重感,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托着往下放的感觉。
“离地五六米,你能跳吗?”飞行员问。
他没有回头,眼睛还盯着夜视仪,手稳稳地握着操纵杆。
五六米的高度,直升机不能完全降落——
这片草地虽然平,但不是正规的停机坪,地面可能有隐藏的石头或坑洞,完全降落有风险。
毕竟如果再往下的话,自己也不敢保证直升机不会出问题。
悬停是最安全的。
他需要知道这个乘客能不能从这个高度跳下去。
洛德探头看了看。
他解开安全带,身体侧过来,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扶着舱门框,把头伸到舱门外。
旋翼卷起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疯狂飞舞,一根根发丝抽打着他的脸颊,有点疼。
他眯起眼睛往下看——地面在旋翼的气流下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草坑”,那些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全部贴在地面上,露出
五六米,大概两层楼高。两层楼是什么概念?
他站在楼顶往下看,地面的人大概只有巴掌大。
从这个高度跳下去,普通人运气好能活着,但腿肯定保不住。但对于他来说——“没问题。”他说。
声音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但他点了点头,让飞行员看到他的回答。
这个高度要是还能摔死自己,自己干脆直接拿头撞地,早点死得了——哦不对,拿头撞也撞不死。
直升机悬停在那片草地上。飞行员的技术很好,直升机稳得像一块石头,几乎没有任何晃动。
旋翼卷起巨大的气流,那气流是看不见的,但能看到它的效果——
周围的草被吹得全部伏倒,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大的圆形区域。
草叶被气流撕扯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像是海浪。
把周围的草吹得东倒西歪,有些草比较嫩,直接被气流连根拔起。
卷到空中,变成一个个绿色的小点,在夜色中飞舞。
舱门打开,那是洛德自己拉开的,“哗啦”一声,舱门滑到一侧。
他站在舱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前倾,感受着外面气流的推力和吸力。
那气流很乱,一会儿把他往外推,一会儿又像是要把他吸出去。他的头发被吹得全部向后飞,露出整个额头。
衣服被吹得紧贴在身上,“猎猎”作响,那声音像是旗帜在狂风中抖动。
回头朝飞行员挥了挥手。
那挥手很用力,手臂举得高高的,左右摆动。
他的嘴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了,兄弟!”
声音很大,大到压过了旋翼的轰鸣,清清楚楚地传进飞行员的耳朵里。
然后纵身一跃。
五六米的高度,自由落体大概只需要一秒多。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约等于原地跳。
他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地面越来越近——那些伏倒的草越来越清晰,能看清每一片叶子的形状。
泥土的颜色越来越深,能看清那些细小的颗粒。
他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态,双脚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做好了落地的准备。
他落地的瞬间,脚掌最先触地——先是前脚掌,然后是整个脚掌,最后是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