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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妈耶之神在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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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妈耶至神在上保佑我的实习,以后就算更的少,也是6000打底,周末回到一万多,早八到晚八,十二个小时两班倒,所以基本上都更的比较晚)

洛德把江南和顾三秋扔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像两袋面粉一样砸在床垫上,弹了两下,然后各自滚到一边。

江南在被扔出去的那一刻,其实短暂地醒了一瞬间——

他的眼皮弹开了大概零点几秒,看到一个模糊的天花板正在快速接近,然后后背着床。

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他在那零点几秒里思考了一个非常有深度的问题: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在飞?

然后他的大脑在得出任何结论之前就自动关机了,继续睡。

大概率是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顾三秋比他更离谱——他连那零点几秒都没醒,全程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只是在被砸到床垫上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的气音,像一只被不小心踩到的青蛙。

江南面朝下趴着,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四肢张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枕头吹得一鼓一鼓的。

顾三秋四仰八叉,两条腿分得很开,左腿搭在江南的后腰上,右腿悬在床沿外面晃晃悠悠。

两个人的腿还叠在一起,若江南翻个身大概正好能搂住顾三秋的腰,看着像某种不太正经的艺术品。

洛德站在床边看了两秒,犹豫要不要把他们摆正。

他的手伸出去——停住——又缩回来。

再伸出去——停住——再缩回来。

如此反复了两三个回合,他的手指都快碰到顾三秋的脚踝了,又硬生生收回来。

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这俩货明天醒过来也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躺下的,摆不摆正有什么区别?

万一摆到一半醒了,顾三秋睁开眼看到自己正弯着腰摸他的腿,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一世英名不能毁在一双腿上。

这家伙的腿怎么这么干净?是因为龙鳞反转的时候会把腿毛顶下来吗?

他给自己开了个三人间。

房卡插进取电槽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滴——”,房间里的灯自动亮起来。

本来想自己占一张床,剩下两张给这俩货。

结果江南和顾三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滚着滚着就滚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江南先躺下的,顾三秋后来滚上去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旁边有个热乎的东西,就自动靠过去了。

另一张床空荡荡的,连被子都没动过,床单的折痕都还整齐地保持着客房服务叠出来的那种标准的四十五度角。

洛德看着顾三秋搭在江南肚子上的胳膊、江南压在顾三秋小腿上的膝盖、以及两人脑袋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的诡异睡姿。

沉默了片刻,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不深究。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幸福。

比如为什么顾三秋的袜子少了一只,比如为什么江南嘴里还含着那根嚼了两口的贡菜。

比如这两个人明天醒来看到自己抱着对方会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这种不可名状的精神污染,还是不要再侵染自己的脑子了。

他倒在空着的那张床上,被子抖开,往身上一裹。

火锅的味道还挂在衣服上,那味道很复杂——

红油的辣、牛油的醇、毛肚的鲜、贡菜的清,还有白酒的烈和啤酒的苦,全都被布料吸收进去。

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让人格外安心的气味。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消毒水和阳光暴晒后混在一起的干净味道,和衣服上的火锅味刚好能互相抵消。

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在呼吸,声音很多——

远处有车驶过减速带时轻微的颠簸声、近处有蟋蟀在墙角草窠里叫个不停。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好像是什么深夜档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用那种特别亢奋的语调介绍什么东西。

混在一起,像一首跑了调但莫名和谐的催眠曲。

他翻了个身,枕头有点高,有两层——他把

被子有点薄,是那种经济型旅馆标配的涤棉混纺,但房间里的暖气刚好,不冷。

他正要睡着,意识已经开始往黑暗深处滑了——他甚至做了一个很短的梦的片段,梦见自己在火锅店里点菜,服务员拿着菜单问他要什么锅底。

他说要鸳鸯锅,服务员说好的,然后端上来一锅红油和一锅更红的红油。

鸳鸯是他妈这个意思吗?

手腕上的通讯器震了一下。

洛德猛地睁开眼。

那震动很轻,是那种专门设定过的、只有重要信息才会触发的频率——潘多拉专属。

他把通讯器凑到眼前,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一只眼。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只有两行字。

一行是坐标,一行是“过来”。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你现在方便吗”,没有“如果醒了的话”。

潘多拉的信息从来不包含这些冗余成分。

她对洛德的需求只有两个——过来,现在。

他定睛一看那个坐标,脑子里某个尘封的存档被“啪”地弹开了。

珊瑚岛,那个让他第一次跟阎王爷肩并肩的地方。

那个在他生命轨迹里硬生生炸出一个大窟窿的地方。

自己到现在都忘不了当年在逃避追杀时被人打成筛子的样子,要不是还有老魏,现在都已经嘎了。

洛德愣了一下,困意消了大半。

他把通讯器凑近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参数经纬度、深度标号、区域编码,全是珊瑚岛的,精确到了礁盘的哪一个方向。

他盯着那几行数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自动开始加载相关记忆。

那俩货现在也不知道啥情况了。

七年了,上次见到魏家两兄弟还是去达贡之前。

他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搓了搓脸,感觉今天晚上的心理活动已经严重超标了——

先是坟头蹦迪式复活,然后是两头牛的火锅,然后是一桌人全喝趴下的酒局,现在又要深夜加急赶往自己当年的殉职地点。

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床上的两坨。江南翻了个身,把顾三秋的胳膊当成枕头,脸埋进他的肘弯里,发出含混的嘟囔声:“唔……毛肚……别抢……”

顾三秋的腿动了动,从江南身上滑下来,搭在床沿上,悬空晃了两下,又不动了。

脚趾头还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做梦踩什么东西。

洛德看着那两条腿,又看了看江南蜷在顾三秋怀里的姿势,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很长,是从丹田深处叹出来的,带着一种“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大半夜被叫起来干活”的认命感。

他启动个人跃迁装置。

那装置套在他手腕上,细细的,银白色的镯子,平时看着就是个普通的饰品。

稍等片刻,等待帝国的主机计算跃迁参数——

这玩意儿不是他想去哪就能瞬移的,需要后方的超大主机给他算好时空坐标。

再通过信息层把能量灌进他的跃迁装置里,整个过程大概需要等半分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坨,心想这俩货明天醒了发现他不在,应该不会太惊讶。

毕竟他这七年“死”都“死”过了,坟都被踹断了,失踪一晚上算什么?

又不是没失踪过。

顾三秋可能会骂他一句“又去哪浪了”,江南可能会坐在床边认真思考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在跟一个人说话,然后得出一个“可能是喝多了”的结论。

光芒一闪。

银白色的光从手腕开始,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身体,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他消失的瞬间,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银白色的光屑,飘飘悠悠地往下落,还没落到床单上就消散了。

洛德还没看清四周的环境,声音已经先出去了。

“姐,什么情况?”

他话音刚落,脚才踩实。

脚下的触感不是旅馆地毯那种软绵绵的纤维质感,是一种很硬、但又有极轻微回弹的材质——

不是石头,不是木头,是帝国军舰特有的合金地面。

这种材料有个很拗口的学名,但洛德一直记不住,只记得每次踩上去都有一种奇怪的爽感。

空气里有淡淡的臭氧味,是能量系统满负荷运转时电离空气产生的,闻着让人脑子发凉,像是把鼻子凑到刚拔下来的充电器旁边。

温度偏低,大概十四五度,对普通人来说需要加件外套,但对猎尘者来说刚好——

这种温度下肌肉不会因为过热而疲劳,也不会因为过冷而僵硬。

他眨了眨眼,视线终于对焦。

面前是一整面墙的全息投影,显示着珊瑚岛周边的水文图。

海底那艘巨舰的轮廓在水文图上像一只沉睡的鲸鱼。

潘多拉站在他面前。金色的长发在舰桥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柔和的,是利落的,像刀锋反射月光。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黑色的便服——领口笔挺,肩线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那气场,那种“我站在这里就是中心”的气场,一分都没有少,主打一个就是: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她周围站着好几个正在汇报工作的技术官员。

每个人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微微低着头,声音压得比别人说话时更轻,不是因为命令。

是因为一种更本能的东西——站在潘多拉面前,会自动放低姿态。

她看了洛德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她看他的时间比看其他人稍微长了一点。

洛德知道,这是她确认他“安好”的方式。

不是用语言,是用注视的时长。

零点几秒,已经够长了。

确认完了,她才开口。

“这里就是那艘信仰级别的超规格级军舰。”

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洛德注意到了她的用词——她说“就是”,而不是“这大概是”。

潘多拉说话从不含糊。“我需要你的权限,让企业过去接管一下主机。

这艘船的认证体系是旧帝国的加密格式,你的生物特征是唯一的密钥。”

洛德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企业正站在潘多拉旁边。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领口打着一个很细的银色领结,银白色的短发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像珍珠表面的那种柔和光泽。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看到洛德的瞬间亮了一下,不是那种“开了灯”的亮,是那种“灯本来亮着但突然电压足了一下”的更亮。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一点点,脚后跟已经微微离地了——然后又压回去了。

她先看了潘多拉一眼,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询问。

潘多拉回了一个极轻微的点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得到授权之后企业才小步迈过来,那步子很碎,频率很快,像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可以动的机械终于释放了积蓄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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