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那张空白下面,压着的全是被擦掉的名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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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那张空白模板中央裂开一道笔直的缝后,并没有立刻碎掉。
相反。
它像被人强行撕开了最外面一层纸。
纸
而是一层又一层交叠的旧痕。
有些像被急急擦去的字。
有些像被压得太久,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的名字。
还有些,只剩下一点歪歪斜斜的笔画,像是谁曾拼命想留下自己,最后还是被硬生生抹平了。
整座须弥城,一下安静了。
因为大家都看见了。
那东西不是从一开始就空白。
它是踩着无数次“被抹掉”,才把自己装成空白。
【派蒙:那是什么……】
【安柏:字?不对,好像是名字……】
【芭芭拉:它
【柯莱: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烟绯:对。】
【烟绯:所谓“空白模板”,根本不是天然空白。】
【烟绯:它只是把原本属于别人的名字、来处、关系,一遍遍洗掉,最后才看起来像没有人。】
画面中。
那道裂缝越张越大。
底下那些旧痕,也越来越清楚。
卖花姑娘莎芭死死抱着花篮,盯着那片被反复擦洗过的底色,声音都发紧了。
“所以……”
“它不只是想把我们洗掉。”
“它以前,也这样洗过别人?”
记账老人阿齐兹喉头滚了一下,脸色沉得发黑。
“难怪它这么熟练。”
“原来这张空白,从来都不是新的。”
“是无数个名字被磨没以后,剩下来的脏东西。”
抱琴的拉希德盯着那片底色,手指一点点攥紧。
“它口口声声说纯度。”
“原来它嘴里的‘纯’,就是把人都擦没。”
【迪希雅:这就对味了。】
【迪希雅:说什么空白,分明就是一层一层尸皮。】
【优菈:不是没有痕迹。】
【优菈:是把痕迹压成了看不见。】
【那维莱特:若一张纸的洁净,建立在一遍遍抹去名字之上。】
【那维莱特:那它从来就不洁净。】
画面中。
空白模板像是被这句话刺到,猛地震了一下。
下一瞬。
那些被压在最底下的旧痕里,忽然浮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
“……不是……”
声音太轻了。
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漏出来。
可整座须弥城,还是一下听见了。
紧接着,是第二声。
“那不是……”
第三声。
“我的名字……”
这三道声音一出来,所有人头皮都麻了一下。
因为那已经不是眼前须弥城里谁的声音了。
更旧。
更远。
更像是某些早就被彻底抹干净、连自己都快记不住自己的人,忽然隔着层层空白,从
【安柏:还有别人?!】
【芭芭拉:呜……这也太……】
【柯莱:果然。】
【柯莱:它
【提纳里:逻辑上说得通。】
【提纳里:如果这是成熟模板,它必然经过不止一次擦洗与归档。】
【凯亚:说得简单点。】
【凯亚: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差点被它洗成没名字的东西。】
画面中。
妮露望着那道裂缝,唇角都在发白。
她原本以为,自己此刻最想守住的,是须弥城里这些还在抬头喊名字、喊关系、喊“我是莎芭”“我是拉希德”“我是阿齐兹”的人。
可现在她忽然发现。
那
很多已经被这张空白踩过去、连名字都快散尽的人。
她轻声道:
“原来它最残忍的地方,不是现在想抹掉我们。”
“而是它已经成功抹掉过很多次了。”
【芙宁娜:这句太疼了……】
【温迪:风里要是连名字都留不住,那就真的太冷了。】
【烟绯:所以现在不能只守住还没被抹掉的人。】
【烟绯:还得把那些已经被它压到
画面中。
纳西妲站在高层通路之上,死死看着那层层叠叠的旧痕。
她终于明白,这张空白为什么一直这么稳。
因为它不是单靠规则站着的。
它脚下,压着太多“已经被证伪的人生”。
太多“明明存在过,却被归档成从未存在”的痕迹。
只要这些痕迹还被它压着,它就永远可以假装自己天生如此,假装名字本就多余,假装关系本就可剥离。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只是让大家守住自己。
还要让这张空白,再也装不成空白。
【艾尔海森:她找到下一步了。】
【凝光:是。】
【凝光:想彻底打掉这东西,就不能只证明“现在的人不该被抹”。】
【凝光:还得证明“过去被抹掉的人,本来也存在”。】
【赛诺:让旧账也翻出来。】
画面中。
纳西妲抬起头,声音顺着梦网落进整座须弥城。
“大家听我说。”
“别只喊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