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它最深处那张空白,原来是想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洗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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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那枚空白模板,缓缓转了过来。
没有纹路。
没有色泽。
像一张被反复擦拭过太多次,最后什么都不剩的纸。
可当它真正露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莫名一寒。
因为他们都看懂了。
这东西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能抽走愿望,不是它能提纯“我想”,甚至不是它能把一个人的明天磨成冷冰冰的目标。
而是最后一步。
把一切洗进这张空白里。
洗掉名字。
洗掉来处。
洗掉“这是迪娜泽黛的明天”“这是妮露的舞”“这是某个卖花姑娘少了一枝花也要惦记到明天的心”。
洗到最后,只剩一份份谁都能用、谁都不像谁的东西。
【派蒙:这东西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安柏:它像是……什么都不想记住。】
【烟绯:不。】
【烟绯:更准确地说,它是不允许任何东西保留“原主信息”。】
【提纳里:所以前面的抽取、提纯、分类,都只是为了最后这一步。】
【凯亚:把别人的东西洗成无主之物。】
【凯亚:难怪它一直这么理直气壮。】
画面中。
下一秒,那张空白模板上,忽然浮现出一行行细小的冷光字符。
“个体名:可剥离。”
“关系链:可剥离。”
“语境:可剥离。”
“私人指向:可剥离。”
“保留:纯化后的可用结果。”
这几行字一出来,整座须弥城都安静了一瞬。
随后,怒意像火一样窜了上来。
卖花的姑娘眼圈一下红了。
“可剥离?”
“它凭什么说可剥离?!”
记账的老人死死盯着那几行字,声音都发沉了。
“我这一页账记给谁、为什么非要重记、错在什么地方,它一句‘可剥离’就想抹掉?”
抱琴的乐师咬紧牙关。
“那一拍为什么对我这么重要,和谁都没关系?”
“可它连这都想擦掉?”
【迪希雅:这下彻底没得洗了。】
【优菈:先把人的名字和来处定性为“噪音”,再顺理成章地删去。】
【那维莱特:若连人与其经历、关系、名字都可被视作无关。】
【那维莱特:那被保留下来的,也便不再是人的意志。】
【艾尔海森:这才是核心。】
【艾尔海森:它不是不会理解。】
【艾尔海森:它是先把“理解一个具体的人”判定成没必要。】
画面中。
空白模板忽然一震。
紧接着,下方整座须弥城中,许多人刚刚才重新认回的愿望,又开始被一层更薄、更隐蔽的冷光扫过。
可这一次,它不再先动愿望。
它先动名字。
卖花姑娘脑海里,先前还清清楚楚的“我是那个会一枝一枝数花的人”,忽然被什么抹了一笔。
不是整句消失。
而是“我”后面那种活生生的感觉,被一层冰冷编号替了上来。
像是有人想把她变成“花卉缺失修正个体一”。
记账老人也猛地一震。
那种“我是那个账错了就睡不着的人”的执拗,竟在被改写成“账目校正个体”。
抱琴的乐师指尖发麻。
他甚至看见自己那句“我要亲手改回来”的后面,浮出了一道冷冰冰的归档标签。
“精度执着型样本”。
【芭芭拉:太过分了!】
【柯莱:它开始直接改名字了……】
【烟绯:不是简单改名。】
【烟绯:它是在把“人”改写成“可归档对象”。】
【提纳里:一旦成功,后面它再抽取这些东西,就不会再触发“原主认领”。】
【赛诺:因为原主会先被编号顶掉。】
画面中。
妮露忽然抬起头,声音发紧。
“别让它给你们重新起名字!”
“那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