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璃月港的戏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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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温迪的琴声散去后，天幕并没有立刻暗下。

风起地的蒲公英还在缓缓飘落。

其中一枚越过蒙德的城墙，穿过云层，最后落进一片明亮的灯火里。

那是璃月港。

夜色中的璃月港，比蒙德更加热闹。

万家灯火沿着山势铺开，码头上商船往来，街边小贩吆喝不断，空气里混着烤鱼、茶香和桂花酿的味道。

港口中央，一座戏台已经搭好。

红绸从高处垂下，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台下聚满了人。

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提着灯，还有不少刚从码头赶来的商人，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拍干净，便挤到最前方占了位置。

舞台侧边，云堇正在整理戏服。

她卸下了平日里用于表演的妆容，却依旧端庄秀丽。

手边放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画着孤山、寒梅，还有一条被云雾遮住的长路。

【派蒙：这里是璃月港！】

【香菱：哇，好多人啊！今天是要唱新戏吗？】

【行秋：戏台未开，台下却已座无虚席。看来这出戏在璃月很受期待。】

【重云：云堇小姐亲自登台，想来不是普通的折子戏。】

【凝光：璃月人愿意在忙碌之余停下来听戏，因为戏里唱的不只是故事，也是他们曾经走过的日子。】

【刻晴：希望不是把英雄写得太过虚浮。真正的经历，经不起胡乱添饰。】

【云堇：刻晴小姐放心，戏可以有取舍，却不能失去人的心。】

画面中。

云堇合上折扇，抬头望向戏台。

她身旁，站着一个白发女子。

女子身形修长，面容清冷。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红色长绳缠绕在手臂与腰间，像是某种装饰，又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束缚。

她与周围的人群隔着一段很明显的距离。

不是别人排斥她。

而是她自己站得太远。

孩子从她身边跑过，她会侧身避开。

有人朝她笑着点头，她也只是短暂看上一眼，然后生疏地移开视线。

喧闹的璃月港像一条流动的河。

只有她站在河岸之外。

【甘雨：申鹤……】

【留云借风真君：申鹤为何会在戏台旁？】

【申鹤：云堇说，要我来听她唱戏。】

【留云借风真君：这丫头倒是擅作安排。】

【夜兰：她身上的红绳很特别。看起来不像普通饰品。】

【烟绯：那应该是用于束缚煞气的仙家法器。申鹤身上的气息很复杂，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住了。】

【胡桃：红绳这种东西，既能牵缘，也能锁魂。缠得这么紧，怕不是有一段不太好说的往事。】

【重云：申鹤身上的煞气……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重。】

【行秋：但她看着并不像恶人。】

【重云：嗯。她只是和我们不太一样。】

画面中。

一名小女孩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一支糖葫芦。

她跑到申鹤面前，仰头看了她很久。

申鹤低头与她对视。

小女孩没有害怕，反而问道：“姐姐，你也是来看神女的吗？”

申鹤点头。

“嗯。”

“那你知道神女是什么样的人吗？”

申鹤想了想。

“不知道。”

小女孩顿时睁大眼睛：“你也不知道？”

申鹤再次点头。

“云堇没有告诉我。”

小女孩认真道：“神女当然是很厉害的人呀！她会打坏人，会保护大家，还会在戏里飞起来。”

申鹤看了一眼戏台。

“飞起来？”

“嗯！”

小女孩用力点头。

“戏台上的神女可威风了，所有人都喜欢她。”

申鹤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红绳。

然后问：“所有人都喜欢吗？”

小女孩被问住了。

片刻后，她说：“应该吧。”

申鹤轻轻应了一声。

“那很好。”

她说得很平静。

可那两个字落下时，身旁的云堇却停了一下。

云堇侧过脸，看着申鹤。

她知道申鹤不是在问戏里的神女。

她是在问另一件事。

一个从出生起，就没有得到过答案的问题。

如果一个人足够强大，足够有用，足够能保护别人，是不是就会有人喜欢她？

【芭芭拉：她为什么会问“所有人都喜欢吗”？】

【琴：因为她或许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纳西妲：她在确认一件对别人来说理所当然的事。】

【纳西妲：被喜欢，不应该以强大和有用为前提。】

【芙宁娜：神女在戏台上被所有人喜欢，可真正的她呢？】

【凯亚：这才刚开始，怎么已经有点不妙了。】

【迪卢克：云堇听懂了。】

画面中。

云堇走到申鹤身旁。

“申鹤。”

“嗯。”

“待会儿开场之后，你就坐在这里。”

云堇指向戏台正前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