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珠钿舫上的旧日传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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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赫乌莉亚不一样。”宛烟的声音有些急，“她庇护过自己的子民，她从不主动挑起战争。这样的人，为什么也会被杀死？”

钟离没有立刻回答。

久远的盐风，仿佛穿过了数千年的岁月，重新吹到了珠钿舫上。

宛烟以为他的沉默是迟疑。

“银原厅一直流传着她的故事。那不是一句随口编造的传闻，是许多人一代又一代记下来的历史。”

钟离的目光微微一沉。

“流传得足够久的故事，未必就更接近事实。”

“可只要还有人记得，真相就不该彻底消失。”

“确实如此。”

钟离放下茶杯。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段很长的历史。只是它的真相，或许并不是你期望听见的那一种。”

宛烟毫不犹豫。

“我想知道。”

她说得太快，快得像是在说服钟离，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甘雨：盐之魔神……这个名字，我在古籍中见过。】

【纳西妲：有些传说会在漫长岁月中改变面貌，但提问的人，往往只是想知道一个人是否真的被冤枉。】

【雷电影：魔神战争没有留下太多温柔的选择。】

【那维莱特：判断一位神明的罪责，不能只凭流传下来的片段。】

【八重神子：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通常会把自己无法接受的部分藏起来。】

【纳西妲：但她此刻确实相信，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真相的准备。】

【甘雨：有些真相，知道之前永远无法想象它会有多重。】

宛烟向钟离请求，希望他把自己知道的历史告诉她。

“我已经调查这件事很久了。只要是真相，无论多残酷，我都愿意听。”

钟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拒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钟离先生！原来你在这里！”

克列门特匆匆赶来，自称至冬国的考古研究员。他已经向璃月总务司报备，花重金聘请往生堂的客卿担任考古顾问。

荧下意识按住剑柄。

“愚人众？”

派蒙也立刻挡到她前面。

“先保持距离！不然我们就叫千岩军了！”

克列门特连忙举起空着的双手，表示自己有总务司签发的许可文书，所有勘探结果也会与璃月官方共享。

他说得冠冕堂皇，目光却始终绕着“魔神遗物”打转。

“既然是工作，”钟离说，“那便要尊重这个身份。”

宛烟也主动加入了队伍。

她说自己同样研究古代历史，尤其是盐之魔神的传说。

克列门特对此并不在意。

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这次的遗迹里，应该会有魔神留下的宝物吧？”

钟离没有回答。

克列门特把第一处目标定在了孤云阁。

不久前，奥赛尔掀起巨浪，又被群玉阁重新镇压。若深海中的古物被浪潮带回岸边，正是考古队寻找魔神残留的机会。

钟离邀请荧同行。

克列门特对此颇有微词，直到钟离说出她“绝不会漏过视线内任何一个宝箱”的天赋，他才勉强答应。

派蒙立即举手。

“我也很擅长！”

凝重的气氛短暂地松了一瞬。

他的视线越过珠钿舫，落向孤云阁的方向。

那片被岩枪刺穿的海域，埋着奥赛尔，也埋着更早以前的旧事。

而赫乌莉亚的名字，正从一段被误解的历史中，重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