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珠钿舫上的旧日传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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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海风掠过璃月港，珠钿舫的灯火在夜色里轻轻摇晃。

荧和派蒙沿着船舷走过，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钟离正坐在桌边，身旁站着一名戴着眼镜的女子。

“钟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离抬起头，神色一如既往地从容。

“哦？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你们。”

他向女子介绍荧。

“这位是我的朋友。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与之相处，倍感投缘。”

派蒙小声嘀咕：“钟离什么时候这么会夸人了？”

女子名叫宛烟，是一名自称考古学家的人。

他们正在谈论璃月历史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

有人说，那枚摩拉是帝君亲手铸造的信物；有人说，它承载着强大的神秘力量，甚至曾被用来强化刀剑。

钟离却只是端起茶杯。

“摩拉诞生的初衷，只是方便契约签立的筹码。至于世上第一枚摩拉，或许也只是被当作普通的钱币，简简单单地花掉了。”

名叫翰学的学者显然不能接受。

在他的推测里，第一枚摩拉必定被岩王帝君用于强化一刀一剑，得到刀的人可以成为璃月至尊，拔出剑的人则能够加冕璃月之王。

派蒙听得眼睛发亮。

“听起来像是很厉害的宝物！”

钟离却摇了摇头。

“考据若只依靠想象，最后留下的就不是历史，而是传说。”

旁边的逸轩仍不服气。

他提起璃月港大兴土木时，岩王帝君曾用摩拉熔铸示范用的模型，以此证明帝君必定看重摩拉所蕴含的力量。

钟离略作思索，给出的答案却让整张桌子都安静下来。

“帝君选择摩拉，只是因为对他而言，那是最容易取得、成本也最低的材料。”

翰学张了张嘴，半晌没有找到反驳的话。

荧忍不住看向钟离。

他不是在猜测岩王帝君为何这么做。

他只是在回忆自己当时如何选择。

【派蒙：不愧是钟离，谈到摩拉的时候还是这么平静。】

【凝光：摩拉本就是契约的见证，不是被神秘化的宝物。】

【刻晴：把普通事物说得平淡，反而更接近真正的历史。】

【温迪：嘿，老爷子总是这样，一开口就像亲眼看过那枚摩拉怎么被花出去似的。】

【钟离：事实而已。】

【胡桃：客卿平时买东西都不看价钱，原来从第一枚摩拉开始就有迹可循。】

【钟离：堂主，此事与如今的账单并无关系。】

【达达利亚：难怪他每次都能理直气壮地把账送给别人。】

【凝光：两件事恐怕不能相提并论。】

荧看着他。

那一刻，钟离像是在谈论别人的故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桌上每一个被提起的年代，都曾在他的眼前真实发生。

宛烟没有继续争论第一枚摩拉。

她等到四下稍静，才压低声音问道：

“先生，你觉得，被岩王帝君杀死的魔神，全都是邪恶的吗？”

派蒙一愣。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宛烟没有回答她，只盯着钟离。

“我在考古时，接触过一个传说。盐之魔神赫乌莉亚，明明是一位善良的魔神，却还是被摩拉克斯用不光彩的手段杀死了。”

海风从她身后吹过。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停了片刻。

“善与恶，暂且不论。”他说，“岩王帝君尊重契约。死于他手的魔神，一定是打破了某种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