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戏唱完了，她还在璃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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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最后一声锣鼓落下。

云堇收扇，向台下行礼。

整座璃月港安静了一瞬，随后掌声如潮。

有人站起来鼓掌。

有人红着眼睛喊好。

也有人低着头，悄悄擦去眼角的泪。

他们看过许多神女斩妖除魔的故事。

可直到今日才明白，神女挥枪之前，也曾是一个被丢在山洞里的孩子。

她并非天生坚不可摧。

只是没人允许她软弱。

台下，申鹤仍坐在原处。

人群的欢呼声落在她身上，她没有躲开。

云堇从台上走下来，停在她面前。

“这出戏，你喜欢吗？”

申鹤看向已经暗下去的戏台。

“喜欢。”

“哪一段？”

申鹤思考了很久。

“她被接走以后。”

云堇轻轻一怔。

“不是她挡住巨浪的时候？”

“那一段也很好。”

申鹤低头看着腕间的红绳。

“但她被接走的时候，有人告诉她，可以留下。”

云堇望着她，没有再问。

因为她已经听懂了。

申鹤喜欢的从来不是神女有多强。

而是那个孩子终于有人伸手，终于不必一个人待在黑暗里。

【甘雨：申鹤选的是最安静的一段。】

【留云借风真君：她向来如此。】

【重云：可那确实是最重要的一段。】

【行秋：若没有人把她从山洞里带走，后面的神女也不会出现。】

【芭芭拉：她记住的不是自己救了多少人，而是谁救了她。】

【纳西妲：被拯救过的人，也可以成为拯救别人的人。】

【钟离：受恩者不以此为耻，施恩者不以此为名，方能使善意长久。】

画面中。

小女孩跑到申鹤身边。

“姐姐，你明年一定要来！”

申鹤点头。

“我会来。”

“后年呢？”

“也会。”

小女孩满意地笑了。

“那我每年都给你留位置。”

申鹤看向河岸。

那里的花灯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盏小小的莲花灯停在水湾，火光被夜风吹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熄灭。

她忽然问：“如果我有一天没有来呢？”

小女孩说道：“那我就等你一天。”

“如果我还是没有来？”

“那就等两天。”

“如果很久都不来？”

小女孩皱着眉，认真想了半天。

“那我就让妈妈去找你。”

女人在旁边笑出了声。

“你连人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小女孩理直气壮道：“那就问云堇姐姐。”

云堇笑着摇头。

申鹤望着这对母女，手指轻轻收拢。

她曾经最害怕的，就是有人等她。

因为等待意味着可能失约，意味着可能让别人失望，也意味着自己终于有了一个不能随意离开的地方。

可此刻，她忽然不再觉得那是负担。

“好。”

她说。

“那就来找我。”

小女孩用力点头。

“说好了！”

“说好了。”

两只手轻轻碰在一起。

一个孩子的手很暖。

申鹤的手却微凉。

可这一次，她没有将手收回。

【安柏：她答应了。】

【琴：不是被谁要求留下，是她自己允许别人来找她。】

【迪卢克：她开始把自己当作一个会被牵挂的人。】

【凯亚：这比斩杀多少魔物都难。】

【胡桃：有人等着你回去，这才叫有归处。】

【刻晴：璃月港会记住她。不是因为她是仙家弟子，而是因为她曾经保护过这里的人。】

画面中。

人群渐渐散去。

申鹤站在戏台前，迟迟没有离开。

她看着那块写着《神女劈观》的牌匾。

云堇走到她身边。

“申鹤。”

“嗯。”

“戏里的神女，最后走向了哪里？”

申鹤抬头看向远处。

璃月港灯火通明。

街边的小摊还在冒着热气，商贩收拾着今日的货物，孩子们提着花灯，追逐着从屋檐飞过的夜鸟。

“她没有回山。”

申鹤说道。

“她留在了璃月。”

云堇问：“为什么？”

申鹤看着河岸上那盏小灯。

“因为有人在等她。”

“只是因为这个？”

“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她想知道，明年的花灯是什么样子。”

云堇笑了。

“那你明年也会来听戏吗？”

申鹤点头。

“会。”

“我会把你写进新的戏里。”

“还要写我？”